線,在月色掩映下,美到近乎妖冶。
&esp;&esp;她口齒間忽然干涸,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
&esp;&esp;壓在另一側脖子上的刀刃,立刻迫近了些。
&esp;&esp;有琴明月語氣帶出一份壓抑的狂躁:“速速解決。”
&esp;&esp;林燕然忙將她發絲全部撩起,立刻看見了后頸上的腺體,那里是微微突出肌膚的一塊嬌嫩,色澤冶艷,豐腴肥膏,糜麗之至,仿佛誘人墮落的極樂之境。
&esp;&esp;她幾乎找不出任何筆墨形容這份攝魂奪魄之美。
&esp;&esp;腺體微微綻放,腺心正沁出絲絲縷縷的晶瑩津液,像是粉嫩的花瓣上輕綴著甘美的露汁。
&esp;&esp;此時,馥馝的奇香從腺體上泌出,濃郁的幾乎像是液體海洋將她浸泡。
&esp;&esp;口齒間更加干涸,身心皆受到極端致命的魅惑,誘引著她靠近。
&esp;&esp;她已忘記脖子上的匕首,湊首,雙唇覆住那片冶艷。
&esp;&esp;輕輕地舔弄了一下。
&esp;&esp;她和有琴明月同時劇顫了起來。
&esp;&esp;有琴明月比她反應更加鮮明,另一條始終垂在身側的手臂猛地抬起,攥住了她的后背。
&esp;&esp;林燕然感覺自己的背部皮膚都要被抓裂開了。
&esp;&esp;指尖隔著衣衫刺入了肉里。
&esp;&esp;“快點,咬我。”她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沉的恨意。
&esp;&esp;林燕然腦袋渾渾蒙蒙地,被誘的方寸大亂,聽見這句話更如聆天籟,立刻張嘴咬下——
&esp;&esp;【有琴明月重生歸來,不欲如前世般承受信息素紊亂之苦,遂尋渣妻郎緩解,可被此人觸碰讓她如吃蒼蠅,惡心至極,發誓要將此人碎尸萬段!暗衛尋來之日,她立刻下令將渣妻郎亂刀剁成肉泥,并丟棄喂狗!】
&esp;&esp;林燕然僵住了。
&esp;&esp;腦子里這行鮮紅字體突兀出現,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腦門上,將她所有的旖旎情思都敲碎成渣渣。
&esp;&esp;她迅速冷卻下來,如一條丟進冰水的干涸的魚。
&esp;&esp;“有琴明月。”她飛快說道,“我知道你不想我觸碰,我也絲毫不想冒犯你,現下有兩個辦法可以緩解你的癥狀。”
&esp;&esp;“其一,院中井水冰涼,或可一試。”
&esp;&esp;“無用。”或許是信息素躁動之故,有琴明月的聲音變得暗啞低沉,魅惑且撓心,撩的人心窩直癢癢。
&esp;&esp;林燕然定了定神,繼續道:“我馬上去請柳大夫,為你壓制。”
&esp;&esp;“她的藥壓制不了我的信息素。”
&esp;&esp;林燕然沉默了。
&esp;&esp;是她想當然了,頂級坤澤的信息素若是這般好壓制,有琴明月也不會遭遇那么多覬覦和不測了。
&esp;&esp;就在這時,腦子中的那行紅字發生了變化。
&esp;&esp;【有琴明月重生歸來,不欲如前世般承受信息素紊亂之苦,遂尋渣妻郎緩解,孰料此人卑鄙奸猾,百般戲弄,有琴明月前世之仇加上今生之恨,可謂是恨上加恨,恨不能食其肉,啖其血,暗衛尋來之日,她再也壓不住滔天恨意,立刻下令將渣妻郎做成人彘,并令御醫為之保命,每天從其身上剮肉喂狗!】
&esp;&esp;完了!
&esp;&esp;我命休矣!
&esp;&esp;林燕然哆嗦。
&esp;&esp;左右逃不過一死,只不過是死法不同罷了。
&esp;&esp;再磨蹭下去,可能要死的更慘。
&esp;&esp;她渾身一激靈,猛地俯首,咬住了那塊糜麗瑰艷的腺肉。
&esp;&esp;尖銳的齒尖立刻陷入了一汪極致的柔軟,糜濃的奇香像是夢幻之海將她淹沒,心旌搖曳,魂蕩神迷。
&esp;&esp;脖子上的刀刃驟地一松。
&esp;&esp;脊背上的力道卻猛地加大,脊椎骨都因此發出刺痛,纖纖指尖刺入皮膚,刺啦抓撓而下,帶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