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燕然立刻感覺到臂彎里的嬌軀極速變軟,旋即軟綿綿地依偎了過來,就那么靠在了自己懷里,柔弱無骨的細腰掛在臂彎上,若非用力托著,已滑了下去。
&esp;&esp;她的發絲纏繞在她面上,頸項交錯,耳鬢廝磨。
&esp;&esp;林燕然第一次感覺到信息素釋放所帶來的靈魂悸動。
&esp;&esp;從未有過的極致體驗,綺麗,迷幻,如夢如醉。
&esp;&esp;顫栗感,細細碎碎,如同五彩繽紛的氣泡,一個又一個地在體內炸開,酥麻順著肌膚攀爬,擴散至四肢百骸。
&esp;&esp;她飄飄蕩蕩,四肢輕盈如飛,魂魄也好似要脫體而出,鉆入那些糜麗的氣泡中飛舞。
&esp;&esp;許久。
&esp;&esp;這份顫栗感才一層一層地消退。
&esp;&esp;不敢再逗留,她移開唇齒,慢慢偏臉,看見了一張緋艷動人的臉龐,緊抿的唇瓣早已啟開一條艷麗的縫,蘭息噴吐,皮膚上立刻刺激出了新的顫栗。
&esp;&esp;林燕然身心如遭暴擊。
&esp;&esp;她的信息素遲遲而至,此時才完全爆發出來。
&esp;&esp;她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想要蹂躪她,想要一親芳澤,將眼前這嬌艷欲滴的紅唇揉爛,內心深處更是充滿了發自靈魂的饑渴和占有欲。
&esp;&esp;這種感覺讓她恐懼,也讓她悸顫。
&esp;&esp;呼吸猛地急促,極欲品嘗那嫩唇。
&esp;&esp;“滾開!”
&esp;&esp;有琴明月聲音依舊糜麗暗啞,可是眼神冷的可以殺人。
&esp;&esp;她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四肢都無力地掛在林燕然懷里,可那只攥著匕首的手,堅若磐石,自始至終沒從她脖子上離開分毫。
&esp;&esp;林燕然滿腹旖旎剎那間消退。
&esp;&esp;“對不起?!?
&esp;&esp;她低低道了聲,強忍著腦顱被撕扯的痛苦,逃離她身邊,踉蹌著往正屋跑去。
&esp;&esp;可剛掀開門簾,她又折了回來,二話不說將有琴明月抱了起來。
&esp;&esp;懷中人的身體猛地緊繃,像是一張弓,繃到了極致,隨時可以暴起噬人。
&esp;&esp;瞪著她的墨色眼瞳更是冰冷浸骨。
&esp;&esp;“林燕然,你要干什么?”
&esp;&esp;林燕然垂眸,凝視著她。
&esp;&esp;“你放心,我決不會傷害你?!?
&esp;&esp;有琴明月死死盯著她,仿佛要從她的眼神里獲得信息供她確認這句話的真偽。
&esp;&esp;但是怎么看,林燕然的表情都很認真。
&esp;&esp;她心中驚疑,卻又狠狠排斥這種感覺,只當自己剛被她臨時標記,正處于最為脆弱的時刻,才生出如此荒謬之感。
&esp;&esp;林燕然抱著她走進主廂房,將她輕輕放回她自己的被褥間,她弓著腰身,以防那柄匕首刮傷自己。
&esp;&esp;“你可以相信我,真的。”
&esp;&esp;她俯視著她的眼睛,慢慢去握住她的手腕,匕首被一點點挪開,她沒取走匕首,只是握著她的手腕,將之放平。
&esp;&esp;而后又去為她褪掉鞋襪,打開被褥蓋在身上。
&esp;&esp;有琴明月全程注視著這一切,眼神睥睨,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審視之態,手依舊緊握著那柄匕首。
&esp;&esp;蓋下來的被褥,像是一個殼,給與了她短暫的安全感,她緊繃的身體,這時才慢慢松懈下來。
&esp;&esp;意識立刻發出悸動無比的舒快,被標記的快感一直死死壓抑著,直到這時才從意識深處反饋了出來,鋪天蓋地,排山倒海,襲擊的她昏昏沉沉,皮膚上飛快地沁出細密的汗珠。
&esp;&esp;臉頰燒燙起來,像是一團火燒云,浮現肌膚上。
&esp;&esp;疲憊感緊隨而至,將她席卷,她卻絲毫不敢松懈,仍是死死盯著林燕然,發出刻骨的警告。
&esp;&esp;“你若敢亂來,我必殺你。”
&esp;&esp;林燕然已不敢開口,放下床簾,快步走了出去。
&esp;&esp;剛踏出房門,她就克制不住地滑倒在地,蜷縮成了一團。
&esp;&esp;后知后覺的信息素爆發,令她異樣難受,腦顱仍在被房內飄散的奇香勾扯,發出一陣陣撕裂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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