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嘴里發出害怕的嗚咽聲,卻沒逃走。
&esp;&esp;像是心甘情愿等待被屠戮。
&esp;&esp;林燕然心里難受極了,她不知道原身對黑狗做了什么,以至于一條狗也對她如此恐懼。
&esp;&esp;她又想到有琴明月,心里越發沉甸甸的,將飯盆輕輕放在地上,用手指推到黑狗面前。
&esp;&esp;黑狗開始不敢動,她引導了幾次,它才低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飯菜,馬上又抬頭看著她,黑眼珠里全都是祈求。
&esp;&esp;“吃吧,都是給你的。”
&esp;&esp;黑狗這才吃了起來。
&esp;&esp;整個黃昏,林燕然都在打掃衛生。
&esp;&esp;原身將有琴明月鎖住了,自己又好吃懶做,家里灰塵滿布,有些地方甚至留下了蜘蛛網。
&esp;&esp;主廂房她打算留給有琴明月,便給自己收拾了偏房出來,等一切妥當,她已累得腰酸背痛,倒頭便睡著了。
&esp;&esp;迷迷糊糊中,一股濃烈的香味鉆入肺腑,仿佛點燃了所有欲望,體內迅疾竄出一股無名邪火,激得她猛地睜開了眼。
&esp;&esp;脖子上一冷。
&esp;&esp;一把冰涼的匕首抵住了她大動脈,甚至能感覺到鋒利的刀刃正在滲進皮膚。
&esp;&esp;雞皮疙瘩一粒粒浮現。
&esp;&esp;有琴明月盯著她的眸子陰鷙噬人,她嚇得汗毛倒豎,匆匆道:“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esp;&esp;有琴明月卻沒有說話,她鼻息燙的嚇人,臉頰泛紅,身上散發著奇異的幽香,這股香異樣的勾人,像是一把把小鉤子,又輕又柔,鉆進肺腑,把所有隱蔽欲望往外勾。
&esp;&esp;林燕然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潰散。
&esp;&esp;忽然意識過來,有琴明月是信息素壓制失敗,遭到反噬爆發了,此刻如果不盡快壓制,馬上就會引來其他強大的乾元!
&esp;&esp;林燕然立刻伸出手去,卻不料脖子上的匕首猛地一緊。
&esp;&esp;“你敢動一下,死!”
&esp;&esp;她渾身都僵住了,遲疑道:“那我怎么幫你?”
&esp;&esp;有琴明月死死盯著她,眼底風云乍起,如在經歷一場酷烈的戰爭,不甘,憤怒,還有深深的痛苦!
&esp;&esp;半晌才沉沉道:“釋放你的信息素,臨時標記我。”
&esp;&esp;林燕然聽出她語氣里的巨大不甘,還有一股絕望的怒火,但她對標記一竅不通,便道:“我不會。”
&esp;&esp;然后她看見有琴明月臉色一下子變得冰寒,刀刃再度往自己脖子壓了壓,大動脈仿佛下一秒就會爆裂!
&esp;&esp;她嚇得魂飛魄散,脫口而出:“我沒騙你,我真的不會,我其實標記無能,新婚夜惱羞成怒也是因為這個!”
&esp;&esp;第004章
&esp;&esp;有琴明月沉沉看著她,紅唇緊抿,冷冽的唇線正在顯示出主人即將消耗殆盡的耐心。
&esp;&esp;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林燕然覺得自己已經肚破腸流,腦漿迸裂。
&esp;&esp;她壓根不信自己。甚至可能以為自己在故意戲弄她。
&esp;&esp;而脖子上那柄削鐵如泥的匕首,已經帶來了隱隱的刺痛。
&esp;&esp;刀刃正在一點點滲入皮肉!
&esp;&esp;林燕然竭力使自己冷靜下來,迎著她陰鷙噬人的眼神說道:“我之前真的被鬼上身了,忘記許多事,臨時標記要做些什么,煩請你指引一番。”
&esp;&esp;孰料此言一出,脖子上的刀刃再度挺進一分,林燕然立刻感到尖銳的刺痛,還有濕熱的液體滲出來!
&esp;&esp;她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