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看對眼就帶回來看看,認(rèn)識多久了?哪里人士?家里有幾口人?他多大?干什么的?你問清楚了嗎?”
&esp;&esp;江忘憂頭發(fā)也不梳了,拽起江歡愉厲聲問道。
&esp;&esp;她還是第一次發(fā)火,把江歡愉嚇得,脖子都縮起來了。
&esp;&esp;“大姐,你別激動啊,你坐下來聽我慢慢說,其實我也沒想好,主要他長得不錯,對我吧,也還行,反正不差,我就想著,我也遇不到什么合適的,不如就他了,我挺想生個女兒呢。
&esp;&esp;不成親怎么生,雖然原先我不喜歡成親,可我現(xiàn)在想法變了,我覺得吧,成親也挺好的,幾個哥哥過得都很好啊,還有大姐你,你看看你,多幸福啊,我也想像你們一樣,成親也沒有那么嚇人。”
&esp;&esp;孔明學(xué)是如何對她大姐的,江歡愉都看在眼里。
&esp;&esp;說完,她把親姐按回到椅子上,然后示意丫鬟繼續(xù)梳頭,然后她喝了口水,壓下緊張的心情,繼續(xù)道:“他叫張之鑒,不是城外張家村的,是隔壁云幽縣的,家里只有一個寡母,沒有兄弟姐妹,與我差不多大。
&esp;&esp;先前我去云幽辦事,遇到歹人,還是他救得我,雖然我也不需要他救,但是他以為我是弱女子,算他好心吧,反正那些人被他趕跑了,后來他到連山鎮(zhèn)探親,在路上遇到我,我為了報答他,就請他吃了一頓飯,結(jié)果他偷摸把賬結(jié)了”
&esp;&esp;江歡愉仔仔細細說著她與這人是如何認(rèn)識的。
&esp;&esp;還把這男子的家庭和戶籍也說的清清楚楚。
&esp;&esp;甚至連身高和喜好什么以及平日的穿著也都說了。
&esp;&esp;江福寶皺起眉毛,覺得此人絕對不簡單。
&esp;&esp;怎么就那么湊巧。
&esp;&esp;哦,剛好碰到歹人,又剛好被他救了,還恰好在路上遇到他,答應(yīng)吃飯卻付了錢,這是還想有下次相處的機會,難不成是一見鐘情?
&esp;&esp;那也太濫情了。
&esp;&esp;江福寶從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見一面就愛上了,不就是看臉嗎。
&esp;&esp;不過她沒把這話說出口。
&esp;&esp;三姐正是上頭的時候,一切都要等那男的上門,再做定奪。
&esp;&esp;說不定是她想錯了。
&esp;&esp;就是這么恰巧。
&esp;&esp;江福寶默不作聲,任由大姐在一旁說話。
&esp;&esp;“小姐,奴婢已經(jīng)梳完了,您瞧瞧,可滿意呀?要不要再插一支珠花?”就在這時,雪浣拿來一面銅鏡,讓江福寶照著,又從首飾盒里拿出一支銀色的珠花,在江福寶頭上比劃著。
&esp;&esp;第771章 滿面油光
&esp;&esp;“不用了,再添一支珠花,就顯得有些浮夸了,就這樣剛好,對了大姐,除夕就別說這些了,咱們等年過完了再說吧。”江福寶打斷兩個姐姐的話。
&esp;&esp;“嗯,你說的有理。”江忘憂點了點頭,總算閉上了嘴巴。
&esp;&esp;自從她當(dāng)了娘親,性子也變了許多,沒有以前那樣話少了,相反,越發(fā)喜歡操心,性子也活泛許多。
&esp;&esp;歡愉是她親妹妹,她就像娘親一樣,事事為她擔(dān)憂。
&esp;&esp;所以剛才情緒才那般激動,江歡愉心里有數(shù),以至于全程不敢抬頭還嘴。
&esp;&esp;等三姐妹梳妝打扮好,江如意也從后院回來了。
&esp;&esp;“菜差不多準(zhǔn)備好了,大菜我已經(jīng)燒好,那些個素菜就讓廚娘來做,快快給我梳頭,免得一會來不及吃年夜飯了,別誤了時辰。”
&esp;&esp;江如意一邊換衣服一邊催促丫鬟,屋里都是女的,她根本不在意,就這樣當(dāng)著眾人的面,脫去外衣和鞋襪。
&esp;&esp;把不忘把隨意挽起的頭發(fā)放下來。
&esp;&esp;然后換上了江福寶為她挑選的湖綠色新衣裳。
&esp;&esp;“抹點香脂吧,身上都是油煙味。”江忘憂拿起桌上的一個小罐子,提議道。
&esp;&esp;“不要,這油煙香味不是挺好聞的,就這樣吧,我又不去相看人家,打扮那么隆重干什么。”江如意拒絕了。
&esp;&esp;她整日泡在廚房,身上肯定會有飯菜味,抹多少香脂也遮擋不住,與其飯菜味和香脂味混在一起,更加難聞,不如就單單飯菜味,還好些。
&esp;&esp;“行吧,隨你。”江忘憂放下罐子,沒強迫她。
&esp;&esp;就在姐妹三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