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較量
&esp;&esp;都這樣說了,江福寶沒法再拒絕,不然,豈不是不給他面子?
&esp;&esp;兩人又沒仇。
&esp;&esp;她只能點下頭,應下了。
&esp;&esp;“好,你去吧,我先忙。”她講話時,頭都沒抬。
&esp;&esp;坐在她對面的婦人,卻一直看著沈鶴遲。
&esp;&esp;雙眼直勾勾的,恨不得把沈鶴遲身上灼燒出一個洞來。
&esp;&esp;“好,我這就去,你想吃什么菜?罷了,我來點吧,我知道你愛吃什么。”沈鶴遲自說自話,然后轉身離開,臉上的喜悅難以掩蓋。
&esp;&esp;“小神醫,他就是那位傳臚?乖乖哩,長得有模有樣的,多大啦?”婦人見他一走,就伸出頭,悄摸問向江福寶。
&esp;&esp;“哦,你說沈公子啊,他好像十七了,怎么了?”江福寶不在意的說道。
&esp;&esp;“十七?好年紀,這般年輕就是進士老爺了,小神醫啊,你可知道他定親沒?”婦人又問,眼里的光瘋狂閃耀著。
&esp;&esp;江福寶一下就懂了,這是看中沈鶴遲了。
&esp;&esp;眼前的婦人是醫館的老客,有咽炎,一直好不了,所以時常來她這里開藥,兩人很是熟悉。
&esp;&esp;江福寶知道她是從長安鎮搬來的,娘家的堂哥是臨縣的縣丞,婆家族里也有當官的,跟沈鶴遲在身份上還是可以匹配的。
&esp;&esp;雖然低了些,但這里都時興低娶高嫁。
&esp;&esp;門當戶對的有,但是很少。
&esp;&esp;“我不知道耶,你可以去問問。”江福寶不想摻和進來,她裝著傻,婦人有些不高興,但也不敢說。
&esp;&esp;得罪了江福寶,她的咽炎怎么辦。
&esp;&esp;也就靠著江福寶開的藥緩解了。
&esp;&esp;否則一旦吃錯東西,就難受的睡不著。
&esp;&esp;加上她小兒子在三山學堂讀書,更不能得罪這個山長的干孫女了。
&esp;&esp;“行,改日我打聽打聽去,小神醫啊,藥方寫好沒?我待會還有事,可別耽誤了。”
&esp;&esp;婦人催促道。
&esp;&esp;“好了,去那交錢拿藥吧。”江福寶把藥方遞給她。
&esp;&esp;然后身旁的潘二丫開始叫號,凳子還熱乎著呢,下一位病人就坐過來了。
&esp;&esp;“小二,你們酒樓都有什么菜,給我報下菜名。”沈鶴遲來到附近一個生意還不錯的酒樓,一屁股坐了下來,對著站在一旁的小二說道。
&esp;&esp;“這位爺,我們酒樓的菜實在多,少說也有七八十道,讓我全都報來,小的當真沒有這個本事,不知,您喜好什么口味?我把菜單拿給爺看看?”
&esp;&esp;小二剛來不到一月,還沒記全菜單呢,他賠笑著。
&esp;&esp;“罷了,你把菜單給我吧。”沈鶴遲有些不悅,但沒發火,他拿到菜單,把上頭甜口辣口的菜都點了一遍。
&esp;&esp;福寶最愛吃甜辣口。
&esp;&esp;由于要送去醫館吃,還得帶著那些下人一起,沈鶴遲每樣菜都點了兩份,最后共十九道菜。
&esp;&esp;各兩份那就是三十八道。
&esp;&esp;把小二嚇得半天嘴巴閉不上。
&esp;&esp;“這位爺,可是府中有宴席?”他好奇的問了一句。
&esp;&esp;“別問,只管做就是,一共多少銀子?罷了,給你一百兩,待會菜做好了送去仁愛醫館,剩下的銀子給負責送菜的,各賞一兩。”
&esp;&esp;沈鶴遲從袖口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說完就走了。
&esp;&esp;來得快,去的也快,跟一陣穿堂風似的。
&esp;&esp;小二這才回神。
&esp;&esp;“掌柜的,不好了,掌柜的,快出來啊,有大買賣。”他對著正坐在后院乘涼的掌柜喊道。
&esp;&esp;而沈鶴遲已經朝著原路返回了。
&esp;&esp;結果,他剛走到仁愛醫館的大門口,就遇到剛下馬車的孟不咎。
&esp;&esp;兩人都看到了對方。
&esp;&esp;視線對接,兩人都有些詫異。
&esp;&esp;誰都沒有開口,仿佛在暗中較量。
&esp;&esp;“干嘛呢這是?進來坐著啊,傻站在門口干啥?你們假扮向日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