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留下這一棟宅子。
&esp;&esp;倒不是戀舊舍不得賣,而是他總要回來看看的,到時候賣了沒地方住。
&esp;&esp;況且,這可是跟江家對門的宅子,光憑這一點,他就不可能賣。
&esp;&esp;沈鶴遲站在窗前,看著月亮,眼睛卻有些失神。
&esp;&esp;“主子,該沐浴了,水已經(jīng)打好。”過了一會,一個彎著腰身進來的家丁,對著沈鶴遲小聲說道。
&esp;&esp;“好。”沈鶴遲這才沒再發(fā)呆。
&esp;&esp;夜深了,月亮緩慢地躲進云朵里,直到完全看不見,原本清晰可見的花園,變得黑暗模糊。
&esp;&esp;同一時間,長安鎮(zhèn)縣衙里,孟不咎還在書房看著案卷。
&esp;&esp;他眉間滿是疲憊之色,昏暗的蠟燭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
&esp;&esp;挺拔的鼻梁側(cè)面看著像座高山,而不薄不厚的嘴唇在他喝完一口茶后,留下的水滴像是一汪清泉處于高山之下。
&esp;&esp;流暢的下頜角把他完美的五官融合在一起,仿佛女媧手下的神作。
&esp;&esp;剛進來的靈山,準備喊他早些休息,卻再次被他的容貌震驚到。
&esp;&esp;“少爺,你說說你,這是怎么長的呀,哎,我要是有你這般俊秀,只怕我早去皇城了,不是當公主的面首,就是被千金大小姐養(yǎng)在深宅里,當真是享福啊。”
&esp;&esp;靈山跟孟不咎是從小長大的關(guān)系,雖然是主仆,可兩人之間有什么說什么,跟兄弟也沒差了。
&esp;&esp;靈山調(diào)侃著他,還用粗糙的右手撫摸著自已的臉。
&esp;&esp;幻想著他要是長了孟不咎的臉,得迷死多少姑娘。
&esp;&esp;“光有容貌有什么用,人家把你玩膩了,就踹了,你難不成還能俊一輩子?等你老了呢?還能靠著容貌討生活?到時候沒了寵愛,你就是冷宮里的瘋顛妃子,別做夢了。”
&esp;&esp;孟不咎白了他一眼。
&esp;&esp;同時,他放下手里的案卷,捏了捏鼻梁,想緩解一下雙眼的干澀脹痛。
&esp;&esp;“對了,少爺,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聽說沈公子已經(jīng)回連山鎮(zhèn)了,沈公子跟江家關(guān)系不錯,估計一到連山鎮(zhèn),家都沒回,就去江家拜訪了,江老夫人最是和善客氣,肯定留他在江宅吃飯”
&esp;&esp;聽著聽著,孟不咎竟然耳鳴了。
&esp;&esp;他皺起眉頭,從椅子上起來。
&esp;&esp;“為何不早說?還有,他竟然沒來長安鎮(zhèn)?”按理說,回鄉(xiāng)的時候,得先拜訪一下知縣的,可沈鶴遲并未拜訪他就直接回家了。
&esp;&esp;簡直無禮,況且,他們還是同窗。
&esp;&esp;他竟然不知此事!
&esp;&esp;“我也是方才知道的,聽說是沈公子的馬車在長安鎮(zhèn)城門口停下,跟看守說了聲,結(jié)果看守忙忘了,到晚上才想起來,急忙命人過來告訴我,所以,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靈山一愣,回道。
&esp;&esp;“糊涂!罰他一月俸祿!下次再敢粗心,就回家種田去!”孟不咎呵斥道。
&esp;&esp;“是。”靈山縮了縮脖子。
&esp;&esp;少爺其實很少動氣的,上次生氣還是因為滅門案。
&esp;&esp;一陣風(fēng)吹了進來,燭光隨風(fēng)搖曳著,差點熄滅。
&esp;&esp;主仆倆的身影被光印在窗紙上,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esp;&esp;只過去了一刻鐘,蠟燭就滅了。
&esp;&esp;孟不咎也回屋睡覺了。
&esp;&esp;第二天一早,他快速忙完就離開縣衙,坐上馬車,隨后前往連山鎮(zhèn)。
&esp;&esp;“福寶,在忙呢?中午一起吃飯?”
&esp;&esp;還未到午時,沈鶴遲就出現(xiàn)在仁愛醫(yī)館里了。
&esp;&esp;江福寶正在忙著給病人開藥方,見他突然出現(xiàn),江福寶嚇了一跳,思緒被打斷,手上的毛筆還不小心寫錯了一筆,她有些不悅,但是沒放在臉上。
&esp;&esp;“不了,最近比較忙,沈公子自已去吃吧。”她說完低下頭繼續(xù)寫完剩下的藥材名和用量。
&esp;&esp;“很忙嗎?要不,我去酒樓點些菜,讓小二送來咱們一起吃,就當慶祝我金榜題名了,如何?”沈鶴遲故意提起中榜一事,以慶祝來邀請。
&esp;&esp;第7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