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山鎮待上一月就走,今天剛好是最后一天,沒想到就看見這等奇事了。
&esp;&esp;見陶慍枳拜師,他腦子一頓,竟也直直跪了下來。
&esp;&esp;若學得眼前少女的醫術,那他豈不是能完成師父的心愿了?
&esp;&esp;“老夫也是認真的,只要師父愿意收我為徒,我馬上關掉醫館。”王氏醫館的大夫王煦茂也抱拳說道。
&esp;&esp;他今年剛好年過半百。
&esp;&esp;孫子都成親了,家中早已不缺錢,唯獨心里有個遺憾,就是他的娘子,當年娘子早早的病故,與眼前的婦人生的一樣的病,消渴癥。
&esp;&esp;奈何他醫術不高,沒能把娘子救回來,這事成了他的心病。
&esp;&esp;上次夫妻倆來到他的醫館,診完脈他就斷定這位婦人活不到年后。
&esp;&esp;因為他的娘子,當初也是這般走的。
&esp;&esp;腳爛完了,人也瘦的沒了肉,最后眼睛瞎掉,痛苦的死去。
&esp;&esp;第530章 五個徒弟
&esp;&esp;“我也一樣!”魏家藥鋪的掌柜,魏言責與他們一同點頭,堅定的說。
&esp;&esp;“好,丹兒,端茶來,五杯,大家讓一讓,放我大徒弟進來。”江福寶考慮了一會,對著身旁的丫鬟吩咐道。
&esp;&esp;“師父,你要收下他們?”胡祿壽雖然擠進來了,可是臉色依舊不好。
&esp;&esp;這些死老頭,怎么就愛搶旁人的東西,從前搶他醫館的病人,現在搶他師父。
&esp;&esp;真是討人厭的很。
&esp;&esp;“你永遠是我的大徒弟,為師給你弄幾個師弟,你還能使喚他們,不好嗎?”江福寶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笑道。
&esp;&esp;“好!師父果然對徒兒最好。”一句話,就把胡祿壽哄高興了。
&esp;&esp;正好,他一直沒能正式的拜師,于是,丹兒露兒端來茶杯后。
&esp;&esp;五個人一同跪在地上,給江福寶敬茶了。
&esp;&esp;跪在最前面的就是胡祿壽,然后按照歲數依次排開。
&esp;&esp;小徒弟是那位游醫,邵四游,他今年才三十。
&esp;&esp;“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所有人一起喊道。
&esp;&esp;五個茶杯高高舉起。
&esp;&esp;江福寶一一接過,每杯都喝了一大口,五杯下來,她一天都不想喝水了。
&esp;&esp;外頭的百姓還沒散,都在見證這場特殊的拜師禮。
&esp;&esp;“小,小神醫。”過了許久,都快等睡著的范玉紅,才小聲開口。
&esp;&esp;見江福寶看向她,她趕緊把桌上的罐子推了過去。
&esp;&esp;“這罐蜂蜜我家中實在無人吃,丟了可惜,就給小神醫泡水喝吧。”擔心江福寶不收,她故意以尋求幫忙的口吻,給江福寶送禮。
&esp;&esp;“行,那我收下了,你來這,可是身體不快活?”江福寶都沒推拒,先前這范氏罵過她,她心里還記仇呢,既然送來蜂蜜,那就當賠禮了。
&esp;&esp;自此以后,兩人互不相欠。
&esp;&esp;“嗯,我今早起來,有些頭疼,想著剛好要來醫館,就順便把蜂蜜帶來了。”其實真實情況是相反的。
&esp;&esp;頭疼算什么病,忍忍就過去了。
&esp;&esp;她跟盛有為是特意過來送蜂蜜的。
&esp;&esp;“你們幾個,去給她診診脈。”送上門的教學題材,江福寶自然要領著五個徒弟,好好教導他們一番。
&esp;&esp;“是,師父。”
&esp;&esp;胡祿壽帶頭,剩下四人依次走過去。
&esp;&esp;沒熱鬧可看了,門外的人漸漸散去。
&esp;&esp;場面這才安靜下來。
&esp;&esp;范玉紅被團團圍住,她咽了下口水,有些尷尬。
&esp;&esp;“師父,這位夫人寒氣入體,脈象有些雜亂,似乎昨夜沒睡好,應該是凍著了,但還未到傷寒的地步,只需喝下一些暖身姜湯,睡上一覺,便可緩解。”胡祿壽率先說道
&esp;&esp;“我倒是與大師兄有不同的看法,這位夫人應該是肝陽上亢,導致的頭疼,脈象雖亂,但弦有力,如按琴弦,可曾摔過頭?”陶慍枳說。
&esp;&esp;“不不不,她明明是染了風寒,脈象略浮略緊,因寒邪收,需馬上用桂枝湯來助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