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屬實珍貴。
&esp;&esp;“主子不在,奴婢不敢收,盛夫人,還是等主子回來您親自給吧。”丹兒碰都沒碰桌上的蜂蜜罐子。
&esp;&esp;“好吧,剛好我有些頭疼,等小神醫回來順便讓她給我看看。”范玉紅只能作罷,她轉過頭,本想看看江福寶回來沒。
&esp;&esp;結果一扭過頭,發現面前人山人海,無數雙眼睛盯著她,范玉紅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esp;&esp;“哎喲,這,這是怎么啦?你們都來看病啊?”她哆嗦的說道。
&esp;&esp;“哪是來看病啊,是來看你的,我說小神醫把你治好了,他們不信,喏,看到了吧,這位就是我的夫人范氏,先前她是什么樣,現在又是什么樣,我說了你們不信,親眼看到,總能信了吧。”
&esp;&esp;盛有為從人群里擠進來。
&esp;&esp;他身后跟著被潘二丫和潘石頭護著的江福寶。
&esp;&esp;“喲呵,還真好了,江小大夫,你,你收我為徒吧,既然胡大夫你能收,那我,我應該也行吧?”說話的大夫名叫陶慍枳,在巷口開著一家陶氏醫館,是鎮上最小的醫館。
&esp;&esp;治病診脈針灸抓藥的都是他,熬藥的則是他的娘子。
&esp;&esp;兩人的兒子兒媳八年前病亡了,只給他們留下一個孫子,去年剛去三山學堂讀書。
&esp;&esp;若不是為了小孫子,他們也不會慕名從潁南府過來。
&esp;&esp;只見他跪在江福寶的面前,仰著頭,眼巴巴的看著江福寶。
&esp;&esp;“你個小賊,你敢搶我師父?”被擠在人群里的胡祿壽慌了。
&esp;&esp;他對著陶慍枳破口大罵。
&esp;&esp;“就許你拜師,不許我拜?江小大夫醫術高明,我等佩服不已,求江小大夫收我為徒,您放心,醫館我可以不開,學成后,我馬上回潁南府,絕不跟師父搶飯碗。”陶慍枳跪的心服口服。
&esp;&esp;能把眼前的婦人從閻王那里拉回來,就足以證明江小大夫的醫術有多強了。
&esp;&esp;他根本趕不上。
&esp;&esp;再說了,方才他可是親眼看到江小大夫只通過診脈就道出那位女子,是女扮男裝,而鎮上醫術排前頭的劉大夫都沒診出來。
&esp;&esp;更別提他了。
&esp;&esp;倘若在江小大夫這里學了些皮毛,他以后醫術必定能提升許多。
&esp;&esp;當初他的醫術要是能有江小大夫這般好。
&esp;&esp;他的兒子兒媳,肯定不會亡故。
&esp;&esp;想到傷心事,陶慍枳的眼里滿是凄涼。
&esp;&esp;圍觀的群眾怎么也沒想到,他們就是來湊熱鬧而已,怎么還目睹別人拜師了。
&esp;&esp;“你們一個個的都拜師,那我也拜,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esp;&esp;“哎喲喂,那我也來。”
&esp;&esp;“我也是!”
&esp;&esp;框框又跪下三個人。
&esp;&esp;胡祿壽氣得胡子都飛起來了:“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都盯著別人的師父,自已沒師父啊。”
&esp;&esp;“胡大夫,大不了我做師父的二徒弟嘛,我喊你師兄,行不?”陶慍枳尷尬的笑了笑。
&esp;&esp;四個半老的男子,跪在江福寶這個只有十歲的女娃面前。
&esp;&esp;怎么看怎么怪異。
&esp;&esp;幾人跪著就快趕上江福寶的身高了。
&esp;&esp;“你們,認真的?”江福寶坐到椅子上,緩緩開口。
&esp;&esp;“自然是當真的,師父,你收下我吧,我自認三腳貓醫術,所以一直云游四海,多年下來,本以為醫術見長,但是到了今日才曉得,我連您的一半都趕不上,求師父收下我,徒兒想拯救蒼生,可奈何醫術不高,只能治些小病小痛。”
&esp;&esp;邵四游紅著眼圈說道。
&esp;&esp;他是一名游醫,也是一個孤兒。
&esp;&esp;有幸被同是孤身一人的師父撿回去養大。
&esp;&esp;師父心懷天下,立志要救盡全天下的百姓。
&esp;&esp;可惜,師父醫術不高,開的醫館,生意也一直不好,自打師父死后,醫館就關了,為了師父生前的心愿,他開始四處游蕩,再沒回過家。
&esp;&esp;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