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了,把竹筒放那吧,露兒,打盆水來,讓他漱漱嘴。”江福寶看了看他的舌頭,血已凝固,竹筒里有不少纖維狀的東西。
&esp;&esp;看著有些惡心。
&esp;&esp;在男子漱口時,江福寶走到屏風內。
&esp;&esp;婦人竟然睡著了。
&esp;&esp;她沒說話,拔掉銀針,默默的走出來,屋里放了碳爐。
&esp;&esp;倒是不冷。
&esp;&esp;“小神醫(yī),我的病治好了?”放完血后,男子覺得說話都通暢許多,腦袋也沒那么暈乎了。
&esp;&esp;仿佛酒醒了一般。
&esp;&esp;除了舌頭有些涼涼的。
&esp;&esp;他頓感神奇,再也不懷疑江福寶的醫(yī)術了。
&esp;&esp;“還沒,我現(xiàn)在為你開個藥方,抓完藥,回家煎好,馬上服用,每日晚飯后用,早睡早起,每天最少也要睡三個時辰,尤其是要忌葷腥,大肥肉和酒,你這輩子別碰了,不然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esp;&esp;江福寶邊說邊寫。
&esp;&esp;手速極快。
&esp;&esp;練了幾年的字,她已經沒有初碰毛筆時,那般生澀了。
&esp;&esp;“什么?不能吃肥肉也不能喝酒,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喲。”男子愁眉苦臉的。
&esp;&esp;“就當為了你的孩子和你的漂亮媳婦。”江福寶淺笑一聲。
&esp;&esp;方子已經寫完,她遞給男子。
&esp;&esp;“好吧,你說的對,我不能死,我死了肯定有一堆畜生盯上我媳婦,她到時候二嫁,我兒子豈不是要有后爹了?不行,我且得活呢,小神醫(yī),我就在你這抓藥,方子不必給我。”
&esp;&esp;男子看了一眼就撂下手里的紙。
&esp;&esp;“好,我去為你抓藥。”自已寫的方子,她謹記于心,不用看,就知道要抓多少了。
&esp;&esp;紙靜靜的躺在桌上。
&esp;&esp;醫(yī)館里,除了樓上傳來的說話聲和婦人的打鼾聲。
&esp;&esp;也就江福寶折油紙發(fā)出的沙沙聲了。
&esp;&esp;“你看個病怎么這么久?”忽然,醫(yī)館走進一個胖乎乎的婦人。
&esp;&esp;有多胖呢,腰似水桶,臉如大盆,手指都趕上普通人兩根粗了,尤其是脖子,黢黑的,像一年沒洗澡一樣,離得老遠,都能看到脖子那處肌膚有多粗糙,江福寶準備抓完藥,給她仔細看看。
&esp;&esp;有可能是胰島素抵抗呢。
&esp;&esp;這要是不抓緊治療,再往后發(fā)展,那就是糖尿病。
&esp;&esp;也不知道家里多有錢,怎么吃成這副模樣。
&esp;&esp;這里的胖子,跟女醫(yī)一樣少見。
&esp;&esp;“媳婦,你怎么來了,小神醫(yī)在給我抓藥呢,馬上就好了。”男子見到婦人,笑嘻嘻的上前解釋著。
&esp;&esp;“小神醫(yī)?在哪呢?”婦人一眼就看到江福寶了,但是一個女娃娃她不放在眼里,只當她是在醫(yī)館干活的丫鬟。
&esp;&esp;“就在那啊,給我抓藥呢。”男子以為婦人沒看到,就指著江福寶說。
&esp;&esp;“啥?她?你酒喝多啦?”婦人怔愣住。
&esp;&esp;她再瘋也不會認為一個只有十歲左右的女娃娃是神醫(yī)啊。
&esp;&esp;“就是她啊,她方才還給我扎針呢,媳婦,你要不要診診脈?我記得你總說餓得慌,少吃也不見瘦,看看神醫(yī)能不能治。”
&esp;&esp;說完男子拉著婦人走到柜臺前:“小神醫(yī),你幫我媳婦看看唄,她身子也不舒服呢。”
&esp;&esp;江福寶都驚呆了。
&esp;&esp;不是,她剛剛耳朵沒出問題吧,這婦人是他媳婦。
&esp;&esp;他口中貌美如花的媳婦?
&esp;&esp;好吧,成年人的世界她不懂。
&esp;&esp;“我不看,看什么看,一個小毛丫頭哪會治病啊,你不會被騙了吧,給錢沒?沒給可千萬別給,唔。”婦人說到一半,被男子死死捂住嘴巴。
&esp;&esp;“噓,她是知縣大人的干女兒,你別胡說了,趕緊閉嘴吧。”男子嚇壞了。
&esp;&esp;這要是得罪了小神醫(yī),他在鎮(zhèn)上還怎么待。
&esp;&esp;“額,實在對不住,我媳婦總愛說胡話,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