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眼前的女郎中也太小了。
&esp;&esp;不過九歲十歲的女娃娃,當真會治病嗎?
&esp;&esp;那得從多大就開始學醫啊?娘胎里嗎?
&esp;&esp;婦人有些懷疑。
&esp;&esp;得虧江福寶聽不到她的心聲,不然高低要說一句。
&esp;&esp;【對,我何止娘胎里開始學的啊,我上輩子就學醫了。】
&esp;&esp;“不用推拿,我為你扎上幾針就好,你這是落枕了,加上寒氣涌入,所以這塊才疼痛無比,以至于僵硬著動不了,去那趴著吧。”江福寶放下把脈的手,指著左邊的床說。
&esp;&esp;第491章 醫者眼里無男女
&esp;&esp;“啊?扎,扎針?跟他一樣?不,不了,我,我還是不治了。”婦人嚇得連連擺手。
&esp;&esp;那人坐在椅子上,捧著竹筒張著嘴巴,嘴里一直咕嚕咕嚕往外冒血,實在太嚇人了。
&esp;&esp;若不是等太久,擔心白等,她方才就走了。
&esp;&esp;“不是,不疼的,你相信我,我給你用的銀針細,不會出血,去趴著吧,要是不治,你起碼還要疼上半月,你要是能受得了也行,隨便你。”
&esp;&esp;江福寶取出細長的銀針,舉起來給婦人看了看。
&esp;&esp;“什么?還要疼半月?算了,你來扎我吧。”婦人現在疼的就想死。
&esp;&esp;聽到還要忍半月,她連走帶跑的趴在床上,速度快的都帶起一陣風。
&esp;&esp;“丹兒,把這位夫人的周圍擺上屏風。”沒有人躺,屏風全部放在一起,床是露出來的。
&esp;&esp;但是既然要扎針,那就得露出整個頸肩處。
&esp;&esp;醫館里,還有不咎哥哥和一個男子等著,家丁也進進出出,總要避嫌。
&esp;&esp;“好,奴婢這就弄。”丹兒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左邊,把婦人的四周都擺上屏風。
&esp;&esp;只在對著角落的里處露出只一人能通過的口子。
&esp;&esp;床與婦人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esp;&esp;不走到里側,根本看不到。
&esp;&esp;江福寶拿著銀針進去,沒一會就出來了。
&esp;&esp;婦人還在趴著,她的脖子肩膀扎了足足十根銀針,像極了刺猬。
&esp;&esp;“唔唔唔——”男子見江福寶出來,他嗚咽道。
&esp;&esp;竹筒里的血越來越多,看著特別嚇人,怕死的他,感覺自已像一只剛被宰殺的肥豬。
&esp;&esp;正在被放血,馬上就要開膛破肚了。
&esp;&esp;“繼續放。”江福寶路過時,只看了一眼,就對著下一位病患招手了。
&esp;&esp;男子眼里滿是幽怨,可他絲毫不敢動彈。
&esp;&esp;“你過來坐著吧,身體哪里不舒服?”江福寶用帕子擦了擦手,問。
&esp;&esp;“咳咳,我,我,我想喝那個壯,壯陽湯。”面對一個只有九歲的女娃娃,男子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esp;&esp;他低下頭,耳朵有些發燙。
&esp;&esp;聲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樣。
&esp;&esp;“胳膊放上來。”江福寶覺得有些奇怪,眼前的男子撐死十八九歲。
&esp;&esp;這個年紀哪里需要壯陽湯輔助啊。
&esp;&esp;不正是猛烈的時候嗎?
&esp;&esp;帶著疑惑,她將手指隔著帕子搭在男子的手腕上。
&esp;&esp;好家伙,原來如此。
&esp;&esp;“可否告知我,你的年齡,以及你破陽時,多大?”江福寶放低了聲音詢問道。
&esp;&esp;“余一十有八,五年前破的陽,大夫,我可有什么大礙?”見江福寶的表情實在嚴肅,男子有些害怕。
&esp;&esp;“十三破陽?怪不得了,破陽太早,傷經血呢,加上你不加節制,徹底毀了身子,藥膳已經對你無用了,除非你日日吃,但是你的錢袋子估計扛不住,我為你開副藥吧,雖說有些貴,但是比起藥膳,還是便宜了許多。”
&esp;&esp;江福寶拿起筆桿子,就開始寫。
&esp;&esp;“好,好吧,大夫,我喝完藥,能好嗎?”男子繼續小聲詢問。
&esp;&esp;“雖說不能跟常人一樣,但是比起以前,還是會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