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老師蝴蝶香奈惠笑瞇瞇的打著圓場:“既然富岡老師這樣確定的話,我們就和他一起去學校門口看看吧?”
&esp;&esp;“為什么我要因為他的玩笑——”伊黑小芭內(nèi)不悅的嘖了一聲,正想反駁些什么,卻看到不死川實彌朝著他投來了不悅的眼神,滿眼寫著“你要是敢反駁香奈惠你就完蛋了”。
&esp;&esp;……啊,算了吧。
&esp;&esp;伊黑老師嘆息了一聲。
&esp;&esp;看看就看看吧,反正即使說破天,他也不可能憑空多出來一個孩子和女朋友。
&esp;&esp;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咣當一聲推開,赤紅色發(fā)色的青年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朝氣蓬勃的朝他們打招呼:“喲!大家,早上好啊!今天也是充滿陽光的一天呢!我已經(jīng)做好了給學生們上滿一天課的準備了!”
&esp;&esp;煉獄杏壽郎,將全身心都投入了教育行業(yè)的老師,學園最受歡迎的教師之一,只要是上過他的課的學生,就會理所當然的愛上歷史。
&esp;&esp;“早啊,煉獄先生。”香奈惠揮了揮手。
&esp;&esp;“話說回來,我來學校的時候,看到學生們在那里扎堆群聚,學生圍觀的中心,有個少女手上抱著的可愛嬰兒,瞳色和伊黑先生很像。”
&esp;&esp;煉獄杏壽郎話音剛落,伊黑老師就收獲了辦公室其余老師詫異的目光。
&esp;&esp;伊黑小芭內(nèi):“……??”
&esp;&esp;所以說他到底是什么時候有的孩子?為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
&esp;&esp;另一頭,安安也沒預料到,山笑會憑借他的相貌優(yōu)勢招來一群熟悉的面孔。
&esp;&esp;“好乖好乖哦。”蝴蝶忍輕輕哄著懷里咯咯咯笑著的嬰兒,唇角微微翹起。
&esp;&esp;伊之助上上下下打量著山笑,滿臉不屑的切道:“看起來好弱。”
&esp;&esp;“誰管你啊!他才多大啊!”善逸憤怒道:“你快點把衣服扣子扣起來啊,等會富岡老師看到了又要讓我扣你風紀分了。”
&esp;&esp;光著腳大大咧咧站在地上,穿著短袖襯衫,而且衣服敞開的伊之助,看起來和整個學院都格格不入。
&esp;&esp;后者不以為意:“你好吵啊,逸善。”
&esp;&esp;“都說了我的名字是善逸了——你是因為被野豬養(yǎng)大的所以記憶力也向它們看齊了嗎?”
&esp;&esp;“吵死了!本大爺我可是山大王!不服就來干架啊!”
&esp;&esp;安安看著這兩個相處模式如出一轍的孩子,沒忍住掩唇微笑。
&esp;&esp;但是她才剛笑到一半,看到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金發(fā)青年時,險些當場拔刀。
&esp;&esp;“哎呀,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esp;&esp;這個蕩漾的語氣,這個熟悉的調(diào)調(diào)。
&esp;&esp;安安僵住了臉,果真看到了童磨那張陰魂不散的臉。
&esp;&esp;穿著學院制服的童磨將手靠近山笑,皮笑肉不笑的夸獎道:“就像只小企鵝一樣可愛呢。”
&esp;&esp;安安:“……”
&esp;&esp;他對企鵝的執(zhí)念,居然已經(jīng)延續(xù)到這個世界了嗎。
&esp;&esp;童磨的手剛剛伸出一半,蝴蝶忍就已經(jīng)將山笑交給了身后的香奈乎,隨身攜帶的木劍出鞘而出,刷的一下抵在了童磨的咽喉處。
&esp;&esp;安安沒忍住,啪啪啪的鼓起掌來。
&esp;&esp;山笑也跟著“呀呀”的拍起小手,似乎在夸獎蝴蝶忍干得漂亮。
&esp;&esp;“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會同意你的告白,也不要隨隨便便的靠近我。”蝴蝶忍面色冷冷:“你這個變態(tài)。”
&esp;&esp;這話被正常男生聽到了的話,早就心碎離去了吧。
&esp;&esp;可是童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