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好,無慘沒有繼續(xù)追問她身份的意思,只是整理了一下公文包,快步離開了。
&esp;&esp;“他是誰?”安安抬頭問善逸。
&esp;&esp;“他是傳說中的惡魔教導主任,有無數(shù)的學生死在他的手下。”善逸瑟瑟發(fā)抖的回答。
&esp;&esp;“無數(shù)的學生死在了他的手下?”
&esp;&esp;安安重復了一遍善逸的話,她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起來,她醞釀著她的靈力,望著無慘的背影,心想著要不要現(xiàn)場給無慘超度到灰飛煙滅。
&esp;&esp;“是啊!”善逸抹了一把辛酸淚:“主任他是我們的出卷老師,他出的題害死了好多學生啊!”
&esp;&esp;安安:“……”
&esp;&esp;她默默的放下了正欲超度無慘的手。
&esp;&esp;還好還好,就差那么一點點。
&esp;&esp;“那,學校的校長是產(chǎn)屋敷先生嗎?”安安仿佛猜到了什么,試探性提問。
&esp;&esp;“嗯,是這樣的,傳聞中有人說校長和教導主任是遠房親戚,不過這明顯不可能。”善逸說道:“校長是天使,可是教導主任他可是惡魔啊。”
&esp;&esp;看來不論是哪個世界,大家都對鬼舞辻無慘有著及其強大的怨念呢。
&esp;&esp;山笑:“呀呀!”
&esp;&esp;他突然在安安的懷里掙扎了起來,小手朝著她身后試探著些什么。
&esp;&esp;安安按照山笑伸手的方向回過頭去,果然看到了穿著學院制服的炭治郎,以及……嘴里叼著法棍面包,趴在兄長肩膀上呼呼大睡的禰豆子。
&esp;&esp;山笑很喜歡禰豆子。
&esp;&esp;豆子一有空就會和安安一起去陪山笑玩,小小的山笑也對她們兩格外的親昵。
&esp;&esp;這里可真是一個玄幻的世界啊,熟悉的鬼殺隊隊員們都換上了學院的制服,鬼王無慘甚至搖身一變成為了教導主任。
&esp;&esp;“早啊!善逸!”炭治郎元氣滿滿的和善逸打了招呼,然后眼神移向了安安懷里的山笑:“這個孩子……好可愛啊。”
&esp;&esp;“那是當然。”安安驕傲的叉腰。
&esp;&esp;這可是我們時之政府的團寵崽崽。
&esp;&esp;山笑看到禰豆子仍然沒有反應,著急了,咿咿呀呀的將小手伸向炭治郎的方向。
&esp;&esp;“他是想抱抱嗎?”
&esp;&esp;身為長子的炭治郎早已經(jīng)習慣了照顧弟弟妹妹,他張開雙臂將山笑接過來,熟練的抱住輕哄的同時,背上的禰豆子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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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有孩子了。”
&esp;&esp;不受歡迎的義勇老師推開教職工辦公室的大門,這樣對批改試卷的伊黑老師說道。
&esp;&esp;母胎單身了二十多年的伊黑老師一個手抖,險些將手中的紅筆折斷,他一把拽掉臉上的口罩,回了義勇一個震驚的表情。
&esp;&esp;今天是愚人節(ji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esp;&esp;富岡義勇居然會開他的玩笑?天啊!
&esp;&esp;“是真的。”義勇確信的點點頭:“她正抱著孩子站在學校門口。”
&esp;&esp;“……她是誰?”
&esp;&esp;“是孩子的媽媽。”
&esp;&esp;“誰的孩子?”
&esp;&esp;“你的。”
&esp;&esp;伊黑老師的額角爆出青筋:“富岡老師,希望能清楚,我屹今為止都沒有過女朋友。”
&esp;&esp;義勇老師皺著眉頭,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可是你居然有孩子了。”
&esp;&esp;語氣活像是覺得他是個欺騙未成年少女的渣男。
&esp;&esp;伊黑小芭內(nèi)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么生氣:“我并沒有孩子。”
&esp;&esp;天地良心,他這么多年,連個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摸過。
&esp;&esp;富岡義勇是在和他開玩笑嗎?世界上真的會有人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和他開玩笑嗎?
&esp;&esp;“她看起來不超過十六歲。”富岡義勇抬起頭望向窗外:“伊黑老師,你真過份。”
&esp;&esp;伊黑老師表示,今天的他也很想把他們的體育老師扔出窗外。
&esp;&esp;“嘛……好啦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