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這是首領(lǐng)讓我傳達給你的話。”
&esp;&esp;飛機似是遇到了強氣流,重重的顛簸了一下。
&esp;&esp;荼毘望著面前滿臉志在必得的青年,緩緩的嘆了口氣,表情似笑非笑:“你們……還真是個名不虛傳的組織。”
&esp;&esp;處于整個橫濱的黑暗面,換言之,是整座城市的陰暗面本身。
&esp;&esp;那個組織背后的領(lǐng)導(dǎo)到底是怎樣的人?就像能夠看穿了他的內(nèi)心似的,每一個問題都是他日夜輾轉(zhuǎn)的問題。
&esp;&esp;“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看上我的?”
&esp;&esp;荼毘察覺到安安握著他衣領(lǐng)的手輕輕一動。
&esp;&esp;“你想聽實話嗎?”
&esp;&esp;“嗯。”
&esp;&esp;“大概三年前。”
&esp;&esp;聞聽此言,荼毘微微愣了愣,他自嘲般深嘆了口氣:“我可不知道,我從那個時候起就這樣的受歡迎。”
&esp;&esp;荼毘終于伸出了手,與中原中也的手握在了一起:“我接受你的邀請。”
&esp;&esp;中原中也的表情顯得有些意外,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樣容易就同意。
&esp;&esp;甚至沒多問幾句港口afia的待遇和未來需要他做的工作。
&esp;&esp;“那么,今后請多指教,燈矢先生。”
&esp;&esp;中原中也從荼毘陰冷的藍眸中讀不出多少情緒。
&esp;&esp;換言之,面前這個男人是讓他看不透徹的人。
&esp;&esp;他幾乎一直輾轉(zhuǎn)在國外的雇傭兵組織,進行非人類的個性負荷鍛煉,直到高溫的火焰可以毫不費力的將人燃作灰燼。
&esp;&esp;唯一奇怪的事情,就是他從未親手殺死過任何一個人。
&esp;&esp;就比如說這些歹徒,如果換成中原中也的出手的話,會毫不猶豫的用重力把他們壓扁。
&esp;&esp;居然敢在他面前出言挑釁,還說出了讓整個飛機的人陪葬的話……
&esp;&esp;看上轟燈矢的組織并不止港口黑手黨而已,除此之外還有敵聯(lián)盟向他伸出過橄欖枝,卻被回絕了。
&esp;&esp;他可真是個奇怪的人,一開始似乎做好了用實際行動讓他的父親后悔的準(zhǔn)備,臨到頭卻又改變了做法。
&esp;&esp;就像是……因為誰而改變了做法似的。
&esp;&esp;應(yīng)該不可能吧?
&esp;&esp;……算了,首領(lǐng)的想法是不會錯的,他應(yīng)該尊重首領(lǐng)的選擇。
&esp;&esp;“我得先把妹妹送回去,才能和你去港口afia報道。”荼毘小心翼翼的幫安安調(diào)整了一個睡姿,抬頭道。
&esp;&esp;語氣仍然一絲不茍,冷冷冰冰,卻在提及“妹妹”一詞時,刻意放緩了語調(diào)。
&esp;&esp;講真,一開始中原中也拿到與轟燈矢相關(guān)的情報時,險些以為首領(lǐng)是看上了人家的妹妹可愛所以才想著拉人入組織……
&esp;&esp;轉(zhuǎn)念一下,森首領(lǐng)應(yīng)該不會是這種人,畢竟……他的蘿莉控最多也只是求著自己的人形異能力換幾條裙子給他看的那種程度而已。
&esp;&esp;趴在荼毘膝蓋上的女孩,頭上的呆毛脫離地心引力的翹著,銀發(fā)柔順的披散開,嬰兒肥的臉頰白里透紅,像是漫畫里畫出來的女孩子。
&esp;&esp;在這種情況下,也虧她能心這么大的睡著了。
&esp;&esp;“沒問題。”中原中也輕輕點頭,由衷的夸獎:“你有一個很懂事的妹妹。”
&esp;&esp;混賬安德瓦大概是腦子壞了不好使,才會舍得家暴這樣可愛的一個女兒,還冷言冷語的將他送走。
&esp;&esp;“嗯,安安是個好孩子。”
&esp;&esp;堅強的讓人心疼的好孩子。
&esp;&esp;荼毘對于中原中也的夸獎相當(dāng)受用,可能其他人夸他一千句馬屁,都比不上說安安一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