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荼毘一手放出火焰,另一手捂住了安安的眼睛。
&esp;&esp;“哥哥?”朦朦朧朧中,安安只能感覺到哥哥指縫外的光芒一閃一閃的,和隱隱約約的尖叫聲:“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esp;&esp;“沒事,剛剛下面在放煙花,太亮了。”荼毘輕聲回答:“你繼續(xù)睡。”
&esp;&esp;安安哦了一聲,當真繼續(xù)睡了過去。
&esp;&esp;歹徒們被燒的發(fā)出殺豬的嚎叫,在地上翻滾,試圖撲滅這可怕的火焰。
&esp;&esp;荼毘沒打算殺人,他對自己的火焰控制自如,只是用疼痛作為警示,順帶燒壞了他們的槍。
&esp;&esp;“你很聰明,給他們留了一命,說不定可以問出藏在機艙的定時炸彈在哪。”
&esp;&esp;荼毘抬起眼,看到身邊站著一位帶著禮帽的橘發(fā)藍眸青年。
&esp;&esp;個頭不怎么高,氣勢卻很到位。
&esp;&esp;他與自己擁有著相似的眼神,唯一的不同之處是,他自己的眼神里滿是迷茫,對方卻尋得了正確的方向。
&esp;&esp;堅毅而又銳利的眼神。
&esp;&esp;荼毘微微瞇起了眼睛。
&esp;&esp;“……你是誰?”
&esp;&esp;“港口黑手黨的干部,中原中也。”
&esp;&esp;第121章 墜機
&esp;&esp;二人的眼神彼此交匯, 似是互相打量,似是無聲的交鋒。
&esp;&esp;機艙的乘客一個個大氣不敢出。
&esp;&esp;方才試圖劫機的歹徒們在地上翻滾了半天,殺豬般的慘叫聲漸漸平息了下去, 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esp;&esp;世界陷入了沉靜,飛機行駛時,機翼劃過空氣發(fā)出的嗡鳴聲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esp;&esp;安安悄悄睜開眼睛,透過哥哥的指縫,望著面前的這個人。
&esp;&esp;是好心的中原先生。
&esp;&esp;那天晚上, 中原先生在見到時間溯行軍的襲擊時, 并沒有多讓她為難,直接拉著太宰先生徑直離開了, 也沒有多問什么, 給她省下了很多的麻煩。
&esp;&esp;安安覺得, 中原先生可能是那種善解人意到會扶街邊的老奶奶過馬路的五好青年。
&esp;&esp;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座飛機上呢?港口afia的干部在正常情況下而言,不應該是很忙的嗎?
&esp;&esp;“所以,您有什么事情嗎?”
&esp;&esp;面對面前看起來比自己年紀還小的青年時, 荼毘用上了尊稱。
&esp;&esp;面前這個人很強。
&esp;&esp;而且, 根本不是普通人概念范疇上的強大。
&esp;&esp;橫濱的這一號角色……他在此前當然是聽說過的。
&esp;&esp;只是, 荼毘根本沒有想到過,港口afia的重力使中原中也,會這樣突然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esp;&esp;“……你的妹妹睡著了嗎?”中原中也這樣問道。
&esp;&esp;……這和他的妹妹有沒有睡著有什么關聯?
&esp;&esp;荼毘抬起手, 看著閉眼裝睡的安安, 唇角微微上揚, 回答:“她睡著了。”
&esp;&esp;“……那我便長話短說。”中原中也摘下手套, 朝著荼毘伸出了手:“我代表港口黑手黨, 特來邀請你的加入,轟燈矢先生。”
&esp;&esp;“……”
&esp;&esp;良久, 荼毘的眼里閃過異樣的神色:“……你們是怎樣知道的?”
&esp;&esp;中原中也答非所問:“想要將安德瓦從高位上拽下來跌的遍體鱗傷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esp;&esp;那些原以為被掩藏的好好的丑惡情報,也逐漸的被有心人一點一點的挖掘了出來。
&esp;&esp;隱藏在高冷強大的英雄背后,那些令人咋舌的真相,在十多年后,終于得以重見天日。
&esp;&esp;“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加入你們?”荼毘輕輕捋著安安的長發(fā),遲遲沒有握住中原中也伸出的手:“想要向那個男人復仇,我一個人就夠了。”
&esp;&esp;“任何事物都有光與影的一面,燈矢先生是否有考慮過,等你達成目的之后,應該如何幫助你的母親脫身?又應該如何救出被他視為成功品的弟弟?你自身應該去往何方?”中原中也沒有表現出半點不耐煩的神色,他抬手壓了壓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