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
&esp;&esp;……算了,這也是自然的。
&esp;&esp;荼毘又重新嘆了口氣,下意識的自言自語:“我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要推測她到底喜歡誰呢?!?
&esp;&esp;“喜歡……爺爺。”
&esp;&esp;爺爺?
&esp;&esp;妹妹突然間軟軟糯糯的夢囈,讓荼毘愣住了。
&esp;&esp;唔,應該指的是她養父的父親吧?說不定很疼愛領養的小孫女什么的。
&esp;&esp;真是的……
&esp;&esp;荼毘又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無奈的笑笑。
&esp;&esp;“果然……安安還是個小孩子啊?!?
&esp;&esp;荼毘垂下眼,貪戀著這久違的與妹妹之間的獨處。
&esp;&esp;安安的手腕上,之前被失控的螢丸所割的傷口,已經被晴明拜托式神治療的差不多了。
&esp;&esp;剩下了一道淡淡的粉紅色疤痕,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的消失干凈。
&esp;&esp;然而這疤痕到了荼毘的眼里,卻變得觸目驚心。
&esp;&esp;母親告訴她,她之前發病時,會不受控制的做出自殘的行為。
&esp;&esp;他在心中順勢腦補出了一萬字,妹妹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而抑郁,甚至傷害自己的身體之類的畫面。
&esp;&esp;“可惡……!”
&esp;&esp;荼毘憤怒的一拳砸在自己的座椅上,恨不得這個拳頭砸在安德瓦的大臉盤子上。
&esp;&esp;他一定要親眼看著那個男人身敗名裂的樣子。
&esp;&esp;他要那個不把家人當回事的混蛋付出應得的代價。
&esp;&esp;他要讓他真正意義上的悔不當初。
&esp;&esp;飛機飛行的過程中,遇到了一點氣流波動,稍稍有些顛簸,總體而言還算得上是平穩。
&esp;&esp;荼毘望著妹妹恬靜的睡顏,心底升起的戾氣漸漸平息。
&esp;&esp;就在這時,幾個蒙臉扛槍,作菜雞打扮的歹徒,劫持著空姐沖進了機艙。
&esp;&esp;有些沒睡著的乘客見狀,一個個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esp;&esp;……
&esp;&esp;開什么玩笑???這種千萬分之一的概率事件,居然被他和妹妹湊巧遇到了?
&esp;&esp;荼毘面無表情的捂住安安的耳朵,用望著死人的表情望著這幾個膽敢劫機的家伙。
&esp;&esp;“都給我閉嘴聽好!這架飛機已經被劫持了!”為首的男人將槍抵在了離他最近的乘客頭上:“港口afia的干部中原中也,我知道你在這里,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整個飛機上的人都要為你陪葬,哈哈哈哈哈!”
&esp;&esp;他一邊狂笑,一邊作勢要扣下扳機。
&esp;&esp;乘客已經嚇癱軟了身子,淚流滿面,卻連哭聲都發不出來。
&esp;&esp;座位最后的某個青年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壓低頭上的帽子,剛想出手時——
&esp;&esp;一團幽藍色的火焰擊中持槍歹徒的腹部,男人吃痛的松開手上的槍,噗通一聲倒在地面翻滾了起來。
&esp;&esp;頓時,那群歹徒炸開了鍋。
&esp;&esp;后面挾持著的空姐也趁亂拿高跟鞋踩了一下歹徒脫身,跑到后面的座椅下方,抱頭縮好。
&esp;&esp;荼毘揮滅掌心的火焰,眼神里滿是蔑視冰冷:“你們吵到我的妹妹了,她現在在睡覺?!?
&esp;&esp;“混蛋!”
&esp;&esp;“那是什么?是炎系的異能力嗎?”
&esp;&esp;歹徒們的槍一齊對準了正襟危坐的荼毘,后者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要我說多少次?你們吵到我的妹妹了?!?
&esp;&esp;“開槍!”
&esp;&esp;同伴的哀嚎聲近在咫尺,他們的額角滲出冷汗,一齊扣動了扳機。
&esp;&esp;這邊的乘客早就嚇得連滾帶爬,遠離了機槍的范圍。
&esp;&esp;機槍突突突不間斷的掃射著,歹徒們卻眼睜睜的看著一股藍色的火焰以鋪天蓋地的氣質沖著他們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