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中島敦的拳頭重重的砸在書桌上:“那種人……像那種人……”
&esp;&esp;他憋著一口氣,想罵些什么卻又罵不出來。
&esp;&esp;“英雄失格。”亂步輕聲道:“不配成為一個丈夫,不配成為一個父親,更不配被稱為一個優秀的英雄。”
&esp;&esp;他對社會做出了很多貢獻嗎?
&esp;&esp;當然如此。
&esp;&esp;那,他對自己的家人做了些什么呢?
&esp;&esp;他在攝像頭面前光鮮亮麗展現英姿時,回過頭來卻對自己四五歲的孩子拼命要求,讓他透支身體的特訓,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一口一句“你這樣該怎樣超過歐爾麥特?”
&esp;&esp;將自己的孩子當成失敗品,當成隨時可以拋棄的東西……
&esp;&esp;中島敦回想起了安安的那句話。
&esp;&esp;“我……想給大家帶來幸福。”
&esp;&esp;“因為,如果其他人和曾經的我一樣不幸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esp;&esp;女孩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撥到耳后,很輕很輕的對他們笑了笑。
&esp;&esp;中島敦握緊了手上的布偶。
&esp;&esp;—
&esp;&esp;“總覺得,我已經好久沒有回冰帝上學了。”
&esp;&esp;雖然跡部前輩說了,自己可以隨便請假不用擔心學分,但她還是莫名有點良心不安。
&esp;&esp;她抱著狐之助,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它的腦袋。
&esp;&esp;狐之助將自己裝成玩偶,一動也不敢動。
&esp;&esp;“那,明天要不要回去上學呢?”
&esp;&esp;三日月在另一頭提議道。
&esp;&esp;安安沉吟了一會,開口:“大正時代那邊,都還好嗎?”
&esp;&esp;“放心,一切都好。”三日月笑了笑:“如果現世發現有什么奇怪的家伙糾纏你的話,也要及時告訴我們。”
&esp;&esp;“奇怪的家伙?”安安歪頭:“怎樣的奇怪的家伙?”
&esp;&esp;“比如說,會邀請安安去平安京參觀的奇怪的家伙。”
&esp;&esp;三日月當然在暗示那條邪神。
&esp;&esp;安安遺憾的欸了一聲:“可是,我還挺想去平安京看看的。”
&esp;&esp;之前急著找丟失的刀劍,甚至沒來得及多看幾眼晴明先生的陰陽寮。
&esp;&esp;好可惜。
&esp;&esp;不過,說起平安京,安安就又回想起了對面這家伙瞞著自己以身試險的事情。
&esp;&esp;呼,氣不打一處來。
&esp;&esp;“不急。”三日月在那邊稍稍壓低了聲線:“等到大正時代平息下來了,安安想去哪里都可以。”
&esp;&esp;“……嗯。”
&esp;&esp;這樣仔細一想,的確,就算她想回侏羅紀抓恐龍回來都沒問題欸。
&esp;&esp;“爺爺好像就誕生自平安時代?”安安想起了什么。
&esp;&esp;“是啊,源氏為了展現家族聲望而鍛造出的三日月宗近。”另一頭的聲音帶著笑意:“安安很好奇嗎?需要我帶你去看看鍛造的場面么?”
&esp;&esp;“沒有。”安安哼了一聲。
&esp;&esp;“是嗎,這可真讓人難過。”三日月嘆了口氣:“就連天下最美之刃,也沒辦法讓主公提起興趣。”
&esp;&esp;安安:“……”
&esp;&esp;為什么這個戲精老刀每次都會讓她莫名其妙的產生負罪感?
&esp;&esp;想想初見時那段時間,自己還小,被他隨便一哄,就真的真信了,她就情不自禁的扶額捂臉。
&esp;&esp;不過……天下最美之刃啊……
&esp;&esp;安安看到過不少次關于鍛造出的三日月的描述。
&esp;&esp;【刀身的刀紋,不是有意為之,而是悄然出現的新月,方成獨一無二的三日月……那是無可復制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