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偵探社那邊對鏡花持觀望的態度,不過安安覺得,她被接納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esp;&esp;“我該回去了。”
&esp;&esp;這天,武裝偵探社的所有人都收到了來自小姑娘的謝禮。
&esp;&esp;給亂步的粗點心禮包, 給鏡花的手機掛飾, 給中島敦的老虎玩偶……
&esp;&esp;她甚至親手將禮物送給了社長——一幅適合裝裱在偵探社的水墨畫。
&esp;&esp;聽說是親手繪制的。
&esp;&esp;氣場足矣讓人退避三舍的社長,第一次對一個見面沒多久的孩子露出笑容。
&esp;&esp;雖然這些都不是什么貴重的禮物, 但里里外外都透露著心意。
&esp;&esp;“安安, 等你畢業了以后, 可以考慮來偵探社工作哦。”與野謝晶子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我們廣納賢才。”
&esp;&esp;安安一臉猶豫:“雖然偵探社聽上去很好,但是我在未來…想當個漫畫家。”
&esp;&esp;“哦哦!那是很厲害的夢想呢!安安想不想嘗試偵探漫畫?我可以給你提供素材哦?”亂步笑瞇瞇的湊上前。
&esp;&esp;最終,大家互相留了郵件, 安安背上她的兔子背包, 依依不舍的和偵探社的大家揮手告別。
&esp;&esp;她會懷念大老虎的手感的。
&esp;&esp;站在窗臺, 目送安安坐上了巴士,中島敦覺得有些悵然若失,他摸了摸手上的老虎布偶, 看到桌上還放著一個盒子。
&esp;&esp;“那是……”
&esp;&esp;“是留給太宰的禮物, 給那個家伙送禮物完全就是浪費啊。”國木田獨步揉了揉太陽穴:“安安真的是個很懂事的孩子, 只可惜……”
&esp;&esp;“……只可惜?”中島敦的表情疑惑不解。
&esp;&esp;“你不知道嗎?敦?”同樣站在窗臺邊目送小姑娘的谷崎直美轉過頭:“最近網絡上的那些視頻啊。”
&esp;&esp;什么視頻?
&esp;&esp;中島敦的視線定格在谷崎直美遞過來的手機上。
&esp;&esp;那是一段監控。
&esp;&esp;看起來不超過五歲的小姑娘蜷縮在醫院的走廊上, 銀色長發, 身材瘦削。
&esp;&esp;大概過了幾秒鐘,某個高大的中年紅發男性走到了她的面前。
&esp;&esp;監控很模糊, 攝像頭卻捕捉到了他厭惡的神情。
&esp;&esp;然后,他沖著坐著的小姑娘高高的揚起了手。
&esp;&esp;監控錄像就此中斷。
&esp;&esp;中島敦愣了很久,那種表情他再熟悉不過了,孤兒院的那些保育員和老師,常常會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esp;&esp;可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是某位被大眾追捧的“英雄”會做出的表情。
&esp;&esp;他又為何,會對那樣小的孩子下得去手?
&esp;&esp;“一切線索都可以聯系起來了。”谷崎直美扳著手指數著:“no2的現役英雄,和妻子婚姻之后,六年內有了五個孩子。”
&esp;&esp;那是什么概念呢?
&esp;&esp;根本就不是和妻子關系和睦吧?
&esp;&esp;簡直……將她當做了生育機器?
&esp;&esp;“轟夏雄在采訪中說,他根本沒有將他們當成孩子,只當成了追逐第一名的物品。”
&esp;&esp;“年幼的長子因為崇拜父親卻得不到回應,因為想寫著父親的樣子沖進犯罪現場救人,不慎個性失控自焚。”與野謝晶子淡淡補充了一句:“這是當年查閱英雄內部背景時得到的資料,當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被大肆報道過,而是完美無缺的被掩藏了起來,目前也無人知道英雄安德瓦有過一個長子。”
&esp;&esp;“同理,安安從出生起就從來沒有被他承認過。”亂步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如果她沒有被好心的人家收養,大概會和敦君一樣,被送進孤兒院。”
&esp;&esp;中島敦覺得脊背發涼:“……為什么?”
&esp;&esp;“妻子因為長期的精神暴力和家暴,產生了某些精神疾病,甚至動手傷害了孩子,至今仍然在療養院。”亂步緩緩睜開碧藍的雙眸:“安德瓦則認為妻子的失控與安安有關,自然不愿意繼續將可能影響他成功品的失敗品留在身邊。”
&esp;&esp;“什么成功品失敗品的?那些不都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