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難以名狀的心情油然而生,安安揪著來人的狩衣衣擺,眼淚大顆大顆的浮現(xiàn)在眼眶周圍,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esp;&esp;“三日月……”安安下意識的呢喃了他的名字。
&esp;&esp;“嗯,是我。”后者將她摟的更緊,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來了,安安。”
&esp;&esp;“螢丸他,螢丸被壞人做了好過份的事情。”安安的聲音越來越低:“我的靈力也沒有用,我不想看到螢丸傷害大家,也不想看到大家傷害螢丸……”
&esp;&esp;“沒事的。”
&esp;&esp;他的聲音似是帶著魔力,那樣的溫和,那樣的讓她安心。
&esp;&esp;“我都知道的,已經(jīng)沒事了。”
&esp;&esp;聽了這句話,不知為何,安安莫名的就放下心來,默默的點了點頭。
&esp;&esp;已經(jīng)沒事了。
&esp;&esp;有他在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esp;&esp;她甚至……在心中無意識的這樣想。
&esp;&esp;螢丸從方才落地后起,便呆愣在了地面。
&esp;&esp;從高處跌落后,他并未受傷,可是血契構(gòu)成的封印稍顯動搖,記憶浮現(xiàn)的同時,伴隨著頭腦的劇痛。
&esp;&esp;另一頭,在無限城圍觀的審神者和無慘,幾乎眼睛都要紅的滴血了。
&esp;&esp;審神者心想,從方才起,他到底看到了多少名貴的刀劍男士?
&esp;&esp;鶴丸,小烏丸,白山吉光,大典太光世,甚至三日月宗近……
&esp;&esp;這些強大又稀有的刀劍,若是能統(tǒng)統(tǒng)據(jù)為己有,將整個世界拿捏在手中,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esp;&esp;而無慘則是對安安眼饞的滴血,他心想,如果能吃了這個稀有的稀血,說不定自己真的會得到與繼國緣一相搏的力量?
&esp;&esp;他們不約而同的開口,聲音一同撞進螢丸的耳畔:
&esp;&esp;“你在做什么?螻蟻?還不快把那個銀發(fā)稀血少年給我抓回來?”
&esp;&esp;“你在干什么,螢丸?看到那些刀劍付喪神了嗎?給我統(tǒng)統(tǒng)帶回來!”
&esp;&esp;話音剛落,無慘和那個審神者對視一眼。
&esp;&esp;“刀劍付喪神?!”/“人類少年?!”
&esp;&esp;審神者僵著臉道:“無慘大人,那五振刀劍,隨便一振都可以培養(yǎng)成新的杰出上弦。”
&esp;&esp;無慘聲音冰冷:“你的意思是,你要違抗我的命令,讓我放棄那個稀血人類嗎?”
&esp;&esp;審神者連忙跪下:“屬下不敢!”
&esp;&esp;同時,他在心里憤憤唾罵,這個狗比鬼王,就不會為長遠的未來打算嗎?滿腦子稀血稀血,他真的不明白這些刀劍的價值嗎?
&esp;&esp;于是無慘滿意的點頭,繼續(xù)對螢丸發(fā)號施令:“你聽到了吧?螻蟻,還不快點……”
&esp;&esp;但是此時的螢丸顫抖著身體,捂住耳朵,從齒縫間擠出了半個字:“不……”
&esp;&esp;無慘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esp;&esp;什么意思?說好的強大的鬼化付喪神呢?為何會違抗他的命令?
&esp;&esp;的確,不畏懼陽光,無限的再生能力,強大的戰(zhàn)斗力,可以很好的控制那個稀血少年,這是他理想中的下屬。
&esp;&esp;他剛剛不是表現(xiàn)的像個完美的戰(zhàn)斗傀儡嗎?
&esp;&esp;“給我滾過來。”無慘陰測測的望向?qū)徤裾撸骸暗降装l(fā)生什么事情了?”
&esp;&esp;“不,不可能出現(xiàn)紕漏!”審神者瘋狂搖頭:“那可是我從平安京偷來的血契,能洗清付喪神的記憶,讓它們完全臣服于自己。”
&esp;&esp;“可以破除血契的方式呢?”
&esp;&esp;“……暴走的強大妖力。”審神者語氣一頓,隨即反駁:“可是大正時代根本不存在妖怪!”
&esp;&esp;只見三日月宗近帶著安安,一步一步的緩緩向著地上的螢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