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了她的夸獎,中原先生不自在的壓低帽沿,咳嗽了一聲:“……你就是年紀太小,看誰都覺得像好心人。”
&esp;&esp;安安笑了笑,沒說話。
&esp;&esp;河畔,彎彎的月牙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莫名讓安安回想起了某個一直在套路自己的人。
&esp;&esp;她輕輕嘆了口氣,下意識望向河對面,發現一位眼熟的先生恰好在此時擺出屈原的同款姿勢撲通一聲躍進了水里,激起一陣水花。
&esp;&esp;安安:“……?”
&esp;&esp;中原中也:“……別管。”
&esp;&esp;安安震驚的望向中原中也,被安安判定為好心人的后者堅定的對她搖搖頭:“落水的青花魚是不會淹死的,所以不用管。”
&esp;&esp;安安:……中原先生,好殘酷。
&esp;&esp;站在身邊垂頭喪氣的鶴丸卻是刷的亮起了眼睛,高喊一聲:“歐拉歐拉歐拉!”,趁河不注意,踩著河面飛速沖上前,去撈那位正在順流而下的先生。
&esp;&esp;鶴丸前腳剛拽起那只腳踝,后腳他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急匆匆拽著這人掉頭跑了回來,邊跑邊喊:“主公!主公!有溯行軍!”
&esp;&esp;十幾振長成幾人高大蜘蛛樣子的苦無溯行軍,果真爭先恐后的跟在鶴丸身后追趕。
&esp;&esp;因為地勢在水面,手里還拖著個人,鶴丸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換到岸上對戰。
&esp;&esp;而且,按照主公目前的靈力程度,啪嘰一下就能把它們直截了當的拍死。
&esp;&esp;他方才在港口afia一通操作下來,花費的力氣其實還真的不少,不敢帶著外人應戰。
&esp;&esp;中原中也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長相清奇的怪物,下意識的后退一步:“這些是什么……?”
&esp;&esp;正常情況下來說,溯行軍不會直接暴露在外人的面前。
&esp;&esp;暴露在外人面前的溯行軍,不止會改變歷史那么簡單。
&esp;&esp;安安覺得她的這趟任務算是遇上了刺頭類型的溯行軍,還是留個活口給時之政府參考一下為妙。
&esp;&esp;她干脆直接使用冰系的個性搭配靈力,將踏進了河面的溯行軍統統凍住。
&esp;&esp;鶴丸連帶著那位投河的先生剛剛跑了半截,當場被誤傷。
&esp;&esp;鶴丸:嚶嚶嚶。
&esp;&esp;“這是……”中原中也甚至還未出手,這場戰斗便已經結束。
&esp;&esp;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少女,覺得她現在與方才在組織里表現的不喑世事的樣子截然不同。
&esp;&esp;“是遺傳自媽媽的能力。”安安靦腆的笑了笑,向中原中也解釋了一下,然后不緊不慢的走上冰面,合著靈力將鶴丸拔了出來。
&esp;&esp;拔出鶴丸帶出宰。
&esp;&esp;安安看著鶴丸方才撈出的投河先生,驚訝不已:“太宰先生……?”
&esp;&esp;第98章 改變歷史
&esp;&esp;安安沉默了一會兒,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很像那種站在田里提著拎著大白鵝的農夫。
&esp;&esp;保持世界名畫定格了一秒,她毫不猶豫的放開手,將正在對她傻笑的鶴丸重新填到了坑里。
&esp;&esp;鶴丸的表情有些委屈。
&esp;&esp;太宰治則是拍掉了頭發上的冰渣, 優雅的從冰坑里爬出來站好,醞釀著語氣抑揚頓挫的開口:“在這個美麗的夜晚能夠與您相遇……這大概就是命運的邂逅吧?”
&esp;&esp;安安目不斜視的望向中原中也:“中原先生,一起回去吧。”
&esp;&esp;中原中也在是否要現場暴打青花魚的決定中糾結了一會,隨后冷靜的點點頭:“好啊。”
&esp;&esp;“等等。”太宰治伸出爾康手:“安安沒有好好的待在敦君的家里,而是跑去和帽子架在外散步, 作為你的臨時監護人之一, 是否應該和我好好解釋一下呢?”
&esp;&esp;中原中也額角蹦出青筋:“……你說誰是帽子架?你這個半夜投河的繃帶怪人?”
&esp;&esp;安安腳步一僵,她義正言辭道:“我不是安安, 我是安安的雙胞胎姐姐齊木楠子。”
&esp;&esp;中原中也:……這個孩子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esp;&esp;太宰治不自覺笑彎了眼:“這樣啊, 安安的雙胞胎姐姐居然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