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綱吉透過安安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那個第一次主動對他伸出手的小女孩,他非常感動的點點頭,又重重的“嗯!”了一聲:“我不會辜負安安的期待的!”
&esp;&esp;圍觀了全程的里包恩:“……”
&esp;&esp;這個蠢綱不是發(fā)誓過寧愿去死也不要當黑手黨了嗎?
&esp;&esp;為什么會因為這個小女孩的一句話就改變念頭呢?
&esp;&esp;算了,這樣也好。
&esp;&esp;里包恩大魔王從暗處緩緩步出,這讓方才守衛(wèi)的人員一瞬間緊張起來。
&esp;&esp;這個小嬰兒是什么時候到港口afia來的?為什么他們方才根本沒有察覺?
&esp;&esp;而且這位穿著正裝的小嬰兒給他們的壓迫感,居然和森首領(lǐng)有些相似。
&esp;&esp;中原中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esp;&esp;“ciao su~森首領(lǐng),別來無恙。”里包恩忽略了綱吉,率先向森鷗外打招呼。
&esp;&esp;“好久不見,里包恩先生。”森鷗外點了點頭,態(tài)度平和友善,像是面對一位久違的友人:“沒想到如今彭格列十代目的輔佐者,會是您。”
&esp;&esp;誰能想到面前這個小小的嬰兒會是世界第一的殺手,甚至屬于彭格列九代目最信任的殺手。
&esp;&esp;身為殺手的里包恩曾經(jīng)指導過很多家族的黑手黨首領(lǐng),比如加百羅涅家族的現(xiàn)任首領(lǐng)迪諾。
&esp;&esp;而在多年前,未受到詛咒的里包恩倒是也與這位港口黑手黨的首領(lǐng)有過一面之緣,稱不上交好,只能說不是敵對面而已。
&esp;&esp;“客套的話就免了,賬單寄到彭格列的總部就好。”小小的蜥蜴爬到里包恩的手中化作一把黑色的小手槍:“我什么時候可以將我的蠢學生帶回去?”
&esp;&esp;森鷗外顯得有些遺憾:“不在這里多坐會嗎?”
&esp;&esp;“森首領(lǐng)。”里包恩仰起頭,波瀾不驚的黑眸安靜的望著他:“你還記得嗎?我能夠輕易的聽見他人的心聲。”
&esp;&esp;森鷗外笑容不變:“我只是很好奇……幕后到底是在誰在挑撥港口afia與彭格列的關(guān)系,是西方,或是俄羅斯……”
&esp;&esp;“既然現(xiàn)在誤會沒有發(fā)生,幕后黑手也可以留在以后慢慢解決。”
&esp;&esp;二人表面看起來都在心平氣和的聊天,實際卻是在無聲的交鋒。
&esp;&esp;綱吉雖然沒有聽懂,但他憑借和大魔王相處幾日的經(jīng)驗,可以判斷出現(xiàn)在的氣氛似乎非常的危險。
&esp;&esp;唯有安安挪上前好奇的望著里包恩:“你是綱吉的家庭教師嗎?”
&esp;&esp;“是的。”里包恩禮貌的和她打招呼:“之前也承蒙你對蠢綱的指導,今日也非常感謝你的出手相助。”
&esp;&esp;綱吉在一瞬間從他的房間消失,出現(xiàn)在了千里外海上的輪船貨艙。
&esp;&esp;雖然不明白到底是誰做出這種事情……可如果沒有這個女孩的幫助,彭格列的十代目大概需要重新選人。
&esp;&esp;比起森鷗外這只想薅彭格列羊毛的老狐貍,里包恩對于安安的印象還是挺好的。
&esp;&esp;同理,安安對里包恩的印象也很好。
&esp;&esp;他哪里像一言不合就要朝著綱吉同學開槍的大魔王呀?簡直和善可愛的像鄰家的小弟弟。
&esp;&esp;于是安安瞬間淪陷,抱起里包恩舉高高。
&esp;&esp;看著大魔王溫順的樣子,綱吉在一旁拼命忍笑,換回來極度不善意的視線。
&esp;&esp;綱吉突然有預感會被秋后算賬,只好老老實實的閉嘴。
&esp;&esp;他和的身邊難兄難弟鶴丸對視,后者悄聲問他:“你的老師回去會怎么懲罰你啊?”
&esp;&esp;“……里包恩他可能會讓我去山上修行,站在湖底沖瀑布,徒手批巖石,和野熊玩你追我趕之類的。”綱吉仿佛腦補出了他今天回去之后的殘酷命運,一邊說一邊抖成骰子。
&esp;&esp;“哇!那么好!聽上去好有趣!”鶴丸撓頭:“我覺得我回去之后,應該只會有和大家聚眾手合之類的處罰吧,很無聊的。”
&esp;&esp;在手入室躺個兩天也就正式翻篇了。
&esp;&esp;鶴丸這次還真的猜錯了。
&esp;&esp;空助給安安留下的奇怪發(fā)明里,也有不少可以給學習提供幫助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