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說這位先生是……”忽略掉憨憨的同事,蝴蝶忍回頭看著安靜的抱著日輪刀的緣一。
&esp;&esp;其實……她已經不由自主的打心底喊了對方好幾聲富岡先生二號了。
&esp;&esp;“他是鬼殺隊的劍士。”義勇羈定道。
&esp;&esp;“不,我不是。”緣一握緊了刀柄,像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或者說,我曾經是。”
&esp;&esp;微風拂過河畔,將河面倒映著的月光悉數揉碎。
&esp;&esp;鎹鴉嘎嘎叫著從他們的頭頂飛過,仿佛在大喊著“傻瓜,傻瓜!”
&esp;&esp;蝴蝶忍看到富岡義勇困惑的表情,眉眼彎彎的開口:“義勇先生,現在你可以和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您會被警察叔叔以妨礙公務的理由請去警署喝茶嗎?”
&esp;&esp;義勇:“……”
&esp;&esp;沉默半晌,他用鱷魚畫風的q版擺出了一個相對正經的面癱臉:“的確,這是一件很復雜的事情。”
&esp;&esp;就在鬼殺隊的蟲柱大人又要為他們的水柱大人成天被人討厭的事實而擔憂時,緣一突然間感知到了河面傳來的某種氣息,他抽出了他的日輪刀,順勢轉過身。
&esp;&esp;【日之呼吸壹之形圓舞】
&esp;&esp;蝴蝶忍一直都認為自己是運用速度彌補力量上空缺的殺鬼劍士。
&esp;&esp;——直至今日。
&esp;&esp;連她都無法看清的速度,空氣與劍身中具現出的耀眼火紅色陽炎。
&esp;&esp;黑發的劍士如同天神般屹立在月色下,緩緩收回了日輪刀,被斬下頭顱的那只食人鬼,在死前估計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么。
&esp;&esp;一瞬間,蝴蝶忍微微有些發愣。
&esp;&esp;她接到的任務便是有食人鬼會在河邊出沒,可她甚至還未做出反應時,面前的劍士已經滅掉了那只鬼。
&esp;&esp;“先生,您到底是……”
&esp;&esp;與此同時,蟄伏在無限城的鬼舞辻無慘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似的,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esp;&esp;……不會錯的,絕對不會錯的。
&esp;&esp;那副面孔,和曾經將自己逼迫至絕境的劍士一模一樣!
&esp;&esp;他活過來了?
&esp;&esp;不……那怎么可能?
&esp;&esp;“鳴女!”鬼舞辻無慘咬牙切齒,仿佛這就能遮掩他此時因為過度恐慌的渾身顫抖:“召喚黑死牟……不,召喚所有的上弦來這里!”
&esp;&esp;四百年前他被那個男人逼入絕境,四百年后他絕不會重蹈覆轍!
&esp;&esp;——————
&esp;&esp;“要回去了嗎?”
&esp;&esp;安安依依不舍的牽著轟的手。
&esp;&esp;哥哥的手上布滿了繭,全是常年訓練留下的痕跡。
&esp;&esp;“……我會經常來看你。”
&esp;&esp;看著妹妹稍顯落寞的神情,轟彎下腰,將她攬在懷里輕輕拍了拍:“我保證。”
&esp;&esp;“下次,帶著夏雄和冬美一起來吧?”
&esp;&esp;久留美笑容溫和的望著轟焦凍,這目光甚至讓他稍稍有些躲閃。
&esp;&esp;“……好。”
&esp;&esp;戀戀不舍的將哥哥送到了最近的公交車站,安安一步三回頭的,直到確認車子真的開遠了才肯好好走路。
&esp;&esp;“安安,真的很喜歡哥哥呢。”
&esp;&esp;“每一個哥哥都很喜歡。”安安握緊久留美的手,強調了一句:“每一個哥哥對安安來說,都很重要。”
&esp;&esp;久留美微微一愣,想到家里的另外兩個孩子,意識到她的意有所指,突然笑了。
&esp;&esp;沒笑一會,她察覺到身邊的安安停下了腳步,活像只受驚的貓咪,頭上的呆毛也咻的束成了天線。
&esp;&esp;這個反應是……有什么熟人來了?
&esp;&esp;安安刷的一下回過頭,用她此生最快的速度邁開蘿卜腿狂奔,然后撲通一聲撞進角落某人的懷里。
&esp;&esp;“咚”的一聲,是頭槌撞在胸口的聲音。
&esp;&esp;久留美甚至聽到了一聲屬于男性的悶哼。
&esp;&esp;……聽,聽起來好像很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