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聽到繼國緣一這個名字之后, 狐之助差點被嚇到當場死機回歸出場狀態。
&esp;&esp;……似乎,那位劍士先生會對歷史造成很大影響的樣子。
&esp;&esp;【真的努力一點的話, 還是有那么點可能性能夠找到的。】
&esp;&esp;齊木看了看手里完全碎裂的可憐的羅盤,覺得那位緣一先生的失聯多半還是因為他,所以出于良心,他不能夠坐視不理。
&esp;&esp;“是嗎?真不愧是你呢,楠雄。”空助若有所思,小嘴開了光似的:“假如那位緣一先生沒有直接被空投到大正時代的話,造成的影響應該不會太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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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彼時,名為繼國緣一的劍士一臉茫然的站在大正時代的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路人和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景色發呆。
&esp;&esp;他最后的印象是……意識到危險,毫不猶豫的沖向了那兩位少年。
&esp;&esp;隨后,他便感覺周身的景色天旋地轉,也莫名其妙的站到了這個奇妙的地方。
&esp;&esp;緣一下意識的伸手觸摸腰間的刀刃,卻發現腰間只剩下一振不會與他交流的日輪刀。
&esp;&esp;……是啊,安定他,現在已經不在這里了。
&esp;&esp;他與大和守安定雖然只相識了短短幾日,身為刀劍付喪神的安定卻能夠傾聽他的煩惱。
&esp;&esp;如同名為炭吉的那家人,他們仿佛天生帶著某種包容力,安靜的傾聽他的一切,讓他的內心不再那么悲哀。
&esp;&esp;妻兒被鬼吞噬而無能為力,親手讓碎裂后的無慘從自己的手中溜走,自己的兄長也被他變成了手下,鬼殺隊因此將他拒之門外……
&esp;&esp;那些林林總總的事情仿佛只發生了昨日,緣一卻已經忘記自己到底漫無目的的四處游歷了多久,孤身一人斬殺了多久的鬼。
&esp;&esp;名為無慘的鬼王從他的手中溜走之后,便再也沒有展現出自己的蹤跡。
&esp;&esp;緣一無數次的懊悔自己當時不夠果決,才讓他有喘息的機會逃走。
&esp;&esp;刀劍付喪神安靜的聆聽著這一切,隨后開口安慰:“緣一先生,真的是個很強大的人呢。”
&esp;&esp;緣一陷入了沉默,其實他不止一次的責怪過自己未能成功斬殺鬼王,甚至害的兄長都被變成了那種生物。
&esp;&esp;……強大嗎?
&esp;&esp;空有力量卻無法了斷一切,他簡直就像一具空會揮刀的行尸走肉。
&esp;&esp;他只是個………自己珍視的東西都沒能守護了的,一無是處的男人罷了
&esp;&esp;“不。”大和守的聲調軟軟的:“溫柔也是一種強大,拯救了那樣多人的緣一先生,是個溫柔的人……此前第一位這樣讓我尊敬的,還是沖田君。”
&esp;&esp;“我非常敬佩緣一先生。”大和守安定的聲音似乎有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緣一先生想聽聽看嗎?關于我第一任主公沖田君的事情。”
&esp;&esp;聞聽此言,緣一微微一愣,將這刃刀劍緩緩擁入懷中,像是身處寒冷的人尋求溫暖。
&esp;&esp;“嗯。”
&esp;&esp;但是,屬于他人的刀劍總會物歸原主。
&esp;&esp;意識到“大和守安定”這時大概已經回到曾經的主公的身邊后,緣一的眼里閃過一絲落寞。
&esp;&esp;自從闊別炭吉一家之后,他幾乎已經忘記了上一次與他人袒露心扉是什么時候。
&esp;&esp;他太孤獨了。
&esp;&esp;緣一四下環顧著這個陌生的世界,一時間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安靜的駐立著。
&esp;&esp;然而……
&esp;&esp;“喂!前面那個拿著刀的男人!”
&esp;&esp;巡邏的警署人員吹著口哨,快步沖向緣一的方向:“你不知道現在實施了禁刀令嗎?居然還敢在公眾場合拿著刀!”
&esp;&esp;緣一一臉無辜的看了看向自己沖過來的那幾人。
&esp;&esp;似乎是……在責備他帶著日輪刀。
&esp;&esp;但是日輪刀絕對不能交給他們。
&esp;&esp;他還得靠著這把刀斬鬼。
&esp;&esp;于是,無敵的繼國緣一迅速做出了決定。
&esp;&esp;他轉了個身,用極快的速度往另一個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