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于博士學位的評定,在個性者占大多數(shù)的世界中,只會比以前更加嚴苛。
&esp;&esp;他們不由自主開始懷疑少年話語的真實性,直到有人認出了齊木空助的面容似曾相識。
&esp;&esp;“我好像在上個月的最新個性研究成果新聞發(fā)布會見過這張臉……”
&esp;&esp;“我怎么記得是一星期前的某個訪談節(jié)目里,他推舉實例,現(xiàn)場將一個著名大學教授批判的啞口無言。”
&esp;&esp;“我記得他!小學時的科技創(chuàng)作比賽,他造了一輛高達出來!連隔壁國家的電視臺都被吸引過來了!”
&esp;&esp;齊木:……
&esp;&esp;這家伙瞞著他和安安做了這么多事情嗎?不愧是變/態(tài)天才。
&esp;&esp;……
&esp;&esp;隨著認出空助的人愈來愈多,學生們的表情逐漸由懷疑變到崇敬。
&esp;&esp;齊木空助摟緊“安安”,面對安德瓦挑釁一笑。
&esp;&esp;“你知道嗎?轟炎司先生。”
&esp;&esp;安德瓦挑了挑眉,明顯沒將這個半大的孩子放在心底。
&esp;&esp;“為了我可愛的妹妹……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哦。”
&esp;&esp;【就連毀滅世界都是輕而易舉的哦。】
&esp;&esp;【所以,為了讓你那張面目可憎的臉露出真正意義上的悔意和驚恐的神色,我應(yīng)該做些什么好?】
&esp;&esp;齊木下意識的心底一顫,詫異的抬頭看著笑瞇瞇的空助。
&esp;&esp;不,這家伙沒有開玩笑。
&esp;&esp;人畜無害的青年皮囊下,封印著某種意義上比他更可怕的存在。
&esp;&esp;齊木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他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話,從一開始安安并未來到他們的家庭的話,齊木空助到底會變成什么樣子?
&esp;&esp;他會因為過度無聊,將世界掌控在手中,將戰(zhàn)爭作為游戲么?
&esp;&esp;不過話說回來……
&esp;&esp;他被齊木空助摟到渾身僵硬,有一說一,他寧愿和安安的哥哥再抱上一整天,也不想被他“親愛的哥哥”再碰上一下。
&esp;&esp;當初那個只會皮笑肉不笑的喊小女孩小猴子的鐵骨錚錚齊木空助,終究還是得到了本質(zhì)上的改變了啊。
&esp;&esp;又或者是……救贖?
&esp;&esp;——————
&esp;&esp;亂藤四郎告別了帶著麻雀非常愛哭而且很想和自己結(jié)婚的善逸少年之后,順著他所指的方向,在天黑前走到了附近的城鎮(zhèn)里。
&esp;&esp;在歷史和文化融合碰撞的時代,即使這是一個小小的鎮(zhèn)子,也足矣窺見其中的繁華。
&esp;&esp;身處繁華的小鎮(zhèn),亂藤四郎的眼里似乎閃著光。
&esp;&esp;他安靜的注視著周身的一切,試圖將這些全新的環(huán)境統(tǒng)統(tǒng)烙印在心底。
&esp;&esp;其實……他在此前,從未見過這副光景。
&esp;&esp;因為,在成為屬于安安的刀劍之前……他從未能作為刀劍男士出陣過。
&esp;&esp;自從被召喚出的那一刻起,便被鎖在了某個地下的暗室。
&esp;&esp;脖子套上鎖鏈,透過高高的窗戶上的鐵柵欄,看到從縫隙里透出的那一縷兩縷光。
&esp;&esp;審神者非常欣賞著他這副形似少女的身軀。
&esp;&esp;不幸中的萬幸是,那個審神者,更喜歡聽到自己用這副軀體發(fā)出悲戚絕望的哭喊。
&esp;&esp;幸好,他只需要承受身體上的痛楚,而不必遭受關(guān)于心靈和神格的屈辱。
&esp;&esp;日復(fù)一日的,也許是一個星期,又或者一個月。
&esp;&esp;直到他再也不能發(fā)出一點聲音,那位審神者終于失去了全部的興致。
&esp;&esp;亂藤四郎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迷茫的對著縫隙中漏出來的光芒伸出了手。
&esp;&esp;——那是一支傷痕累累,素白纖細,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皮膚的手。
&esp;&esp;布滿刀痕,燒傷,和血液。
&esp;&esp;其實啊,他的這對漂亮的碧藍色雙眸中,所倒映的最多的,便是屬于自己的傷痕。
&esp;&esp;可是……
&esp;&esp;主公她,給予了他驅(qū)散一切黑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