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白毛小鬼真的知道他是誰嗎?居然敢用這副臟手去觸碰他?
&esp;&esp;“等等。”跑到半截的鶴丸被藥研攔住,后者掏出一雙嶄新的手術用手套遞給鶴丸,認真叮囑:“食人鬼的身上可能會有些意料之外的病菌, 以防萬一, 還是戴著比較安全。”
&esp;&esp;無慘:“……”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是在懷疑他的身上骯臟?
&esp;&esp;自從化身為“近乎完美的生物”那一刻起,無慘何時經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
&esp;&esp;他氣的渾身顫抖, 青筋暴起, 醞釀出的血鬼術卡在半截, 被靈力強行壓制,咳不出來咽不下去,憋了半天, 居然硬生生從喉嚨身處逼出一口血來。
&esp;&esp;“呀!他吐血了!”鶴丸驚訝的后退半步:“他生病了?還是說想來訛我們?”
&esp;&esp;“一只食人鬼談什么訛不訛的……”藥研來回端詳著無慘的面容:“不過, 這樣蒼白的膚色, 倒是看起來挺像得病后的人。”
&esp;&esp;次次被人踩中雷區卻又無可奈何,無慘的血仿佛咳的更猛了。
&esp;&esp;他瞪著充血的血紅色雙眼,試圖將肉眼所視的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撕碎。
&esp;&esp;只可惜……力量再強大, 這個時候居然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出來。
&esp;&esp;“你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鬼舞辻無慘的目光陰冷怨毒:“對于我所做的一切, 讓我蒙受的屈辱, 你們遲早有一天會后悔。”
&esp;&esp;“……但是我們還沒做什么啊?”鶴丸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明明他都還沒來得及搜身呢。
&esp;&esp;“不論如何, 我都覺得還是盡量避免用戰爭解決問題比較好。”江雪以掌合十,看著無慘狼狽的模樣嘆了口氣。
&esp;&esp;“他真的是來碰瓷的么, 咳血能咳成這樣,這可真是……”
&esp;&esp;宗三左文字看著自家大哥的表情,思考了一會,取下隨身攜帶著的手帕為無慘擦拭起下巴上的血。
&esp;&esp;青年付喪神無暇的俊秀面孔,一瞬間近在咫尺。
&esp;&esp;與他自視完美的病態容貌不同,這個青年的身上雖然充斥著某種病態消沉的氣息,給予他的第一印象卻是充斥著神性的圣潔。
&esp;&esp;給他擦拭時,眉眼里沒有流露出絲毫的厭惡和不適,反而及其溫和。
&esp;&esp;付喪神與食人鬼,從本質上而言便是不同的存在。
&esp;&esp;就像光與影。
&esp;&esp;無慘的腦袋陷入一秒當機,下一秒,他勃然大怒的吼道:“別碰我!螻蟻!你是在羞辱我?”
&esp;&esp;這鬼被害妄想癥嗎?
&esp;&esp;無慘話音剛落,便收到了來自綜合數值及其優秀的太刀的威壓:“……話雖如此,世間卻還是有很多不得不用戰爭解決的難題。”
&esp;&esp;江雪的眼神寒冷凜冽,目光上移時,讓無慘下意識的退縮了一下。
&esp;&esp;遇到有關自家兄弟的事情時,刀劍男士們的態度常常都會變得認真起來。
&esp;&esp;“主公,你說我們應該拿這只鬼怎么辦?”
&esp;&esp;方才他給予大家的強大感宛如是錯覺,被束縛住的男子宛如案板上的魚肉任大家宰割。
&esp;&esp;刀劍們雖然心態輕松了一些,面對這個“病弱”暴躁的食人鬼卻又有些為難。
&esp;&esp;安安也的確不想出現什么搜身時搜著搜著對方就嗝屁的情況,她陷入沉思,問藥研:“這個鬼叔叔生病了嗎?”
&esp;&esp;“看起來是的。”藥研看著幾乎咬碎一口牙的無慘,語氣羈定。
&esp;&esp;不,他才沒有生病。
&esp;&esp;他好得很,他好的能在束縛解開的那一瞬間將面前的這些家伙統統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