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好我最近配置了一款新的恢復體力的藥水。”藥研從他的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試管色澤可疑的藥劑:“要不,給他試試?”
&esp;&esp;為什么怎么看都像是藥研要將這只食人鬼拿來當試藥的小白鼠呢?
&esp;&esp;安安沒有遲疑,配合藥研撬開了無慘的嘴巴,在無慘的視角里,她的腦袋上仿佛冒出了一對小小的惡魔犄角:“好啊,那就試試吧。”
&esp;&esp;可笑,不管這種可疑的藥里有什么毒,對于他而言都是不可能起作用的。
&esp;&esp;除非那其中有——
&esp;&esp;冰涼的藥劑順著口腔順流而下,與此同時,刺鼻的氣味帶著不可忽略的灼燒式的痛楚席卷而來。
&esp;&esp;無慘面目猙獰,張口想要發出嚎叫,卻發現連氣管都暫時融化,只能從嘴巴里擠出一點點含著氣泡的嘶鳴。
&esp;&esp;何等的……狼狽。
&esp;&esp;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程度的痛楚。
&esp;&esp;“藥研,你在藥里面加了什么?”等藥研灌完了藥水,安安看著無慘虛弱的模樣,遲疑著問道:“我覺著他比剛剛看上去更慘了,下一秒就要歸西了。”
&esp;&esp;“營養液和濃縮的紫藤花。”藥研推了推眼鏡給安安科普:“紫藤花有解毒,止吐瀉,治筋骨疼,祛風通絡等功效,我對自己的藥劑很有自信,保證喝下之后效果立竿見影。”
&esp;&esp;“嗯,我也覺得這個叔叔要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告別人間了。”安安看著奄奄一息垂下腦袋的無慘,發出官方吐槽。
&esp;&esp;“好啦!趁著他這個時候不會反抗了,趕緊找找看那個刀劍男士在哪里!”
&esp;&esp;鶴丸很干脆的在鬼舞辻無慘身上摸來摸去,結果除了他衣物內袋一個裝著可觀金額的錢包之外,什么也沒有找到。
&esp;&esp;“奇怪……”鶴丸扭頭看著安安,后者指著指著正對無慘的羅盤,一臉確信的對鶴丸點點頭。
&esp;&esp;見主人首肯,鶴丸仿佛受到了極大鼓舞,他開始……解面前這個男鬼的上衣扣子。
&esp;&esp;江雪一把捂住安安的眼睛,一期一振也眼疾手快的將藥研拉到身后,不讓弟弟看到這種短刀不宜的畫面。
&esp;&esp;“你在做什么?”
&esp;&esp;大俱利伽羅不由得開始震驚鶴丸的程度,已經到了尋常男刃不及的境界。
&esp;&esp;“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鶴丸指了指上衣已經被剝開的無慘:“依照主公所言的,搜身啊。”
&esp;&esp;“住手吧……他身上真的沒有什么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了。”
&esp;&esp;大俱利伽羅捂住眼,不忍直視。
&esp;&esp;可是鶴丸仍然盯著對方的褲子,就像確信了里面還藏著什么一般,躍躍欲試。
&esp;&esp;無慘在意識朦朧間,看到自己面前有顆白毛的腦袋竄來竄去,發自心底開始煩躁。
&esp;&esp;雖然方才藥劑的毒性很猛,但是他的恢復速度已經足矣讓他方才渙散的意識回歸。
&esp;&esp;可是就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無慘突然間覺得自己的雙腿一涼。
&esp;&esp;而面前的銀發男子手中的白色西裝褲,居然怎么看怎么熟悉。
&esp;&esp;“……居然真的沒有啊?”鶴丸大驚失色:“難道他藏在肚子里了?就和口吞刀劍的魔術一樣?”
&esp;&esp;“……殺了你!”無慘不顧聲帶還未完全恢復的嘶啞,瞪著鶴丸,暇眥欲裂的怒吼道:“殺了你!殺了你們!”
&esp;&esp;“噓,噓,你別這么大聲,等會把人引進來怎么辦?”鶴丸一邊安慰一邊將褲子往回套:“大家都是男性嘛,你看,幫你穿回去了不就行了?”
&esp;&esp;如果不是他的身體可以自行修復的話,無慘現在大概已經被氣到爆血管而死好多次了吧。
&esp;&esp;鶴丸像是生怕踩雷踩的不夠多,又補上一句:“你放心,你穿著花內褲的事情我們是不會亂說出去的。”
&esp;&esp;“……那是青色彼岸花!”
&esp;&esp;無慘覺得方才的紫藤花藥效未散,現在情緒瀕臨爆發,喉頭一痛,又咳出一口血,順著下巴滴滴答答流了一身,看起來頗為狼狽。
&esp;&esp;可惜,這完全是無能狂怒。
&esp;&esp;之所以不向屬下求助,是因為不想讓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落在他們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