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如此,阻止了審神者的白山吉光,從頭到尾,連對他所經歷一切的憤怒和仇恨都不會有。
&esp;&esp;“揮劍傷害到審神者的劍,是應當被遺棄的失敗品,雖然直接毀掉很可惜,那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esp;&esp;“這具身體里的程序,迫使我被刀解。”
&esp;&esp;“身為白山吉光的記憶,終止于那一日。”
&esp;&esp;這么久沒能得到安安的回應。
&esp;&esp;白山吉光終于發現,安安正望著自己,在無聲的抽泣。
&esp;&esp;她哭了很久,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肩膀一聳一聳的,連握著他雙手的那只小手都在發燙。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山吉光沒有停下講述,他抽開被安安握緊的手,做出了一個非常令人意外的動作——伸出雙手,將安安擁抱住:“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了,主人脆弱的表情。”
&esp;&esp;“就像是,期盼著,白山能夠幫到你。”
&esp;&esp;“那個時候,信濃幫助了白山。”
&esp;&esp;“白山明白了,自己的意義并不是一個監視器,我也是刀劍男士,應該擁有自己的思想,應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sp;&esp;“從今往后,白山,也想要,盡自己所能,幫到主人。”
&esp;&esp;他將頭擱在小姑娘的腦袋上:“信濃說,擁抱的姿態,可以讓身體和內心都感受到溫暖。”
&esp;&esp;“主人,有覺得溫暖一些嗎?”
&esp;&esp;“……嗯。”
&esp;&esp;安安呆呆的點著頭,抬頭看了看付喪神少年仍然面如止水的面孔。
&esp;&esp;擁抱的確是個治愈悲傷的良好方式。
&esp;&esp;可是……為什么最初想要化解大家悲傷的她,反倒成為了被安慰的那個呢?
&esp;&esp;—————
&esp;&esp;也許是因為安安的靈力逐日強大的緣故,本丸一天一天的,變得更加熱鬧了起來。
&esp;&esp;從最初的半年沒看到新伙伴,變成了現在的每隔點日子,就不定期蹦出來一兩振。
&esp;&esp;有新的同伴來,大家自然很開心。
&esp;&esp;不過仔細想想……能當主公近侍的機會,似乎就更少了呢。
&esp;&esp;安安也從最初看到新面孔的驚奇到逐漸習慣。
&esp;&esp;畢竟鶴丸的那種令人印象深刻出場方式,不是刃刃都學的來的。
&esp;&esp;不過,隨著刀劍男士的增多,一些原本不存在的問題也漸漸浮現了。
&esp;&esp;燭臺切第一次那樣扭扭捏捏的問她,能不能近期多看一些種植或者美食相關的節目。
&esp;&esp;雖然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安安還是點頭答應了。
&esp;&esp;問到原因時,歌仙兼定接了話茬:“其實……因為新來了幾振刀劍男士,最近本丸的口糧……有些不太夠。”
&esp;&esp;多么真實啊。
&esp;&esp;曾經能夠勇猛的與時間溯行軍戰斗的他們,現在不僅對現世的現金一籌莫展,就連本丸基本的口糧都快供應不上了。
&esp;&esp;那,又和自己看電視節目有什么關系呢?
&esp;&esp;安安歪頭。
&esp;&esp;“主公不知道嗎?你前一天看的電視節目里的角色或者環境,基本上后一天就會在本丸的周圍出現。”今劍趴在安安的肩膀上:“就和心想事成一樣,超厲害的哦!”
&esp;&esp;安安激動的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esp;&esp;正當所有刃都以為她要感嘆:“什么!我居然還有這種能力嗎?”的時候……
&esp;&esp;安安激動的臉頰微紅,她對著食指,小小聲道:“那,我,我是不是可以看到本丸旁邊,活的歐爾麥特了?”
&esp;&esp;眾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