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什么安安這樣小小年紀,就變成個歐廚了?
&esp;&esp;他們之前居然完全沒有察覺過。
&esp;&esp;“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那位歐爾麥特只會不停的重復一個動作或者臺詞,沒有思考能力,大將別想著和他對話哦?!甭愤^的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耐心解釋道:“而且,身體里的構造與人體不同,而是某種果凍般的物質,半日內會完全消失,非常神奇?!?
&esp;&esp;……等等。
&esp;&esp;為什么藥研會知道身體里的構造?。?
&esp;&esp;他對那個可憐的可動等身歐爾麥特手辦做了什么?
&esp;&esp;歐——爾——麥——特——!
&esp;&esp;“那句臺詞是不是這樣的?”和泉守兼定擺出歐叔同款表情,比出大拇指:“已經沒事了,要問為什么?因為我來了——”
&esp;&esp;“哦哦哦哦哦!超帥氣!真不愧是兼先生!”堀川國廣興奮的鼓起掌。
&esp;&esp;安安看著這些歡脫的刀劍們,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對于看會動的歐爾麥特這件事感到索然無味。
&esp;&esp;她悄悄溜了出來。
&esp;&esp;……心想事成?
&esp;&esp;安安咬唇想了想,抬起雙手面對著天空,咕嚕咽了口口水,在腦海里描摹出食物的樣子:“鯛魚燒?!?
&esp;&esp;鶴丸遙遙的見到小主公獨自一人在庭院踱步,可愛的模樣無以言表,壞心眼頓起,躡手躡腳的向安安靠近。
&esp;&esp;這頭的安安,半天沒得到什么回應。
&esp;&esp;而且總覺得自己這樣可憐巴巴的舉著手,像個要飯的。
&esp;&esp;“……心想事成什么的,果然是騙人的吧,今劍說不定是理解錯了?!?
&esp;&esp;“要真的有這種神奇的能力,萬物守恒的原則都會被打破了?!?
&esp;&esp;安安沮喪收回了手,垂著腦袋,往前走了兩步。
&esp;&esp;鶴丸大踏步跨上前,笑嘻嘻的打算捂住安安的眼睛,玩一下猜猜我是誰的游戲。
&esp;&esp;這一大跨步,恰好從天而降一塊熱氣騰騰新鮮出爐的鯛魚燒,穩穩當當的落到了他的腦殼——安安方才所站的位置上。
&esp;&esp;鶴丸“嗷嗚”一聲,跳著腳被燙走了。
&esp;&esp;在自己變成熟掉的鶴丸之前,他迅速將這塊燙頭皮的鯛魚燒取下來,不過鯛魚燒捧在手上,和燙手山芋一個概念。
&esp;&esp;本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鶴丸將鯛魚燒扔給了路過的長谷部:“接??!長谷部先生!”
&esp;&esp;長谷部條件反射般伸手接住,很快被燙到耍雜技似的左右手來回更換。
&esp;&esp;部部不傻,他利索的尋找到了另一個受害者:“龜甲貞宗,這是來自于阿路基的愛,收好!”
&esp;&esp;“嘶……這,這份愛意未免過于炙熱,啊,主人哦!請容許我將它暫時存到其他的地方……”
&esp;&esp;“……喂!不要隨隨便便把食物放到別人調制好的藥劑里啊!”藥研一抬手,就將染上奇怪顏色的鯛魚燒丟開。
&esp;&esp;“啊啊啊啊!這是什么東西!落在花太郎的屁股上了!”
&esp;&esp;“花太郎,不要激動,不要撅蹄子……!清光!清光被踹走了!”
&esp;&esp;“清——光——!”
&esp;&esp;安安張大嘴巴,看著那塊從天而降的熱乎乎鯛魚燒和手榴彈似的,在刀劍男士的手里被傳來傳去。
&esp;&esp;……好像還落在了其他微妙的地方。
&esp;&esp;最后啪嗒一下,以恰到好處的溫度掉到了正躺在地上打盹的明石國行臉上。
&esp;&esp;懶癌拿起鯛魚燒,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
&esp;&esp;“這是什么?剛睡醒就有送上嘴的點心嗎?”
&esp;&esp;懶癌不可能放過送上門的零食。
&esp;&esp;他張開嘴,在螢丸說出阻止的話語之前,咬下了那口鯛魚燒。
&esp;&esp;“國——行——!不要吃下去?。?!”
&esp;&esp;明老板最后的記憶,定格在飆淚的螢丸伸出爾康手,高呼著自家監護人的名字沖過來的畫面上。
&esp;&esp;“對不起,螢丸……好像回不去了……”(碎刀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