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久留美是唯一一個在轟冷當(dāng)時被逼迫婚姻以及被全家人洗腦時,試圖阻止她的人。
&esp;&esp;她知道轟冷一直以來脆弱內(nèi)向,所以也一直鼓勵著她,經(jīng)常抽空來到安德瓦家拜訪陪伴著她,勸慰著她離開那個男人,轟冷卻以孩子為由拒絕。
&esp;&esp;她從未想過,轟冷真的精神失控到對自己的孩子動手。
&esp;&esp;“安安”
&esp;&esp;久留美自然十分心疼著轟冷這個可憐的孩子,無視掉安德瓦,直接撲上去將她攬在懷里:“抱歉阿姨沒有及時過來,你一個人一定嚇壞了吧?原諒媽媽,安安的媽媽一定不是故意的”
&esp;&esp;久留美對于安安來說,不僅是一個經(jīng)常來家里探望她的阿姨,同時也是安安的心靈寄托之一。
&esp;&esp;雖然她來到家中的次數(shù)不多,每次都會為安安和轟帶來合心意的小禮物,而且每每在媽媽與她聊天時,媽媽都會難得的展露笑靨。
&esp;&esp;“安安不害怕。”久留美的到來讓她安心了許多,她垂下眼:“安安知道的,媽媽只是心在生病才會變成那樣。”
&esp;&esp;身體上的疾病總會有愈合的那一天。
&esp;&esp;安安樂觀的想著,如果是心上的疾病,也一定會很快就會恢復(fù)。
&esp;&esp;等到那時候,媽媽又會變得和以前一樣了。
&esp;&esp;久留美將安安抱的更緊了一些,隨即憤怒的回過頭瞪向安德瓦:“我要安安的監(jiān)護權(quán)。”
&esp;&esp;眼下,轟冷一時半會一定無法恢復(fù),用腳趾頭想她也知道安德瓦不可能將作為成功品的兒子讓給她養(yǎng)。
&esp;&esp;但是久留美明白,即使她沒有提出這個要求,在這次事件之后,安德瓦也一定會隨意找戶人家甚至福利院將安安送走。
&esp;&esp;“可以。”安德瓦回報以嘲諷的視線:“只要你不要嫌煩,兩天后將這個失敗品掃地出門就好。”
&esp;&esp;久留美一直以來都是個極其溫婉的女性,仿佛最正統(tǒng)的大和撫子。
&esp;&esp;除了自家的老公,她從未對誰發(fā)過火。
&esp;&esp;但這次,在安德瓦話音剛落,她居然渾身顫抖著站起身,對安德瓦的臉頰揮出狠狠的一巴掌。
&esp;&esp;“啪”的一聲脆響,聽起來格外刺耳。
&esp;&esp;這一巴掌讓三日月對面前這位女子的好感度大大提升。
&esp;&esp;原來現(xiàn)世世界真的還存在著敢直接動手打安德瓦的人。
&esp;&esp;安德瓦沒有躲過去,迎面接下了這一巴掌,雖然這力度對他來說,仿佛蚊子叮,根本不痛不癢。
&esp;&esp;“你沒有作為父親的權(quán)利。”久留美放下顫抖著手:“我尊重作為英雄時的你,尊重你為社會帶來的一切貢獻,但我唾棄你對家人的不作為,看不起你這樣稱呼自己的女兒。”
&esp;&esp;“說完了?”
&esp;&esp;面對轟冷這個朋友,安德瓦難得沒有勃然大怒,甚至出奇的平靜。
&esp;&esp;“明天我會讓人與你辦手續(xù),你今晚就能把它領(lǐng)回家了。”
&esp;&esp;甚至用“它”去稱呼安安。
&esp;&esp;久留美氣到內(nèi)心發(fā)懵,她剛要沖上前繼續(xù)左右開弓給安德瓦多來幾巴掌,卻被某只粉毛正太攔住了。
&esp;&esp;齊木楠雄擋在失控的母親面前,沒有說話,很慢很慢的搖了搖頭。
&esp;&esp;似乎是在告訴母親,這樣并不值得。
&esp;&esp;“小楠!”久留美仿佛切換了角色,開始和兒子訴說心頭的委屈:“你聽我說,那個壞人,欺負了小冷,又來欺負安安”
&esp;&esp;冷靜的等待母親緩和了心情,見安德瓦已經(jīng)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走廊角落,齊木向蜷縮在長椅上的安安伸出手。
&esp;&esp;【回家吧。】
&esp;&esp;他似乎輕易的接受了自己多了個領(lǐng)養(yǎng)的妹妹的事實。
&esp;&esp;之所以制止母親繼續(xù)對安德瓦發(fā)泄情緒,是因為齊木他不想看著溫柔的母親變成被憤怒所左右的人。
&esp;&esp;一巴掌,也許已經(jīng)夠了。
&esp;&esp;至于原因
&esp;&esp;齊木能夠聽見所有生物的心聲,可是他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再也沒有聽到一句誰心中的獨白。
&esp;&esp;除去母親朝安德瓦揮去那一巴掌時,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