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受命令。”
&esp;&esp;少年伸手附在轟的面龐上:“修復開始,因為對方不屬于,付喪神,無法執行治愈的命令,但可以,給予簡單的治療。”
&esp;&esp;明亮的白光閃爍,轟左臉大面積的燙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只留下了眼睛周圍的皮膚依舊泛紅,但他痛苦的表情明顯緩和了很多。
&esp;&esp;“執行任務完成,請確認,主人。”
&esp;&esp;白山吉光移開手,站在原地看著安安,似乎在等待她的進一步指令。
&esp;&esp;安安驚喜的握住轟的手:“謝謝”
&esp;&esp;“完成主人的指令,是我身為刀劍的,責任。”白山吉光眼里依舊沒有波瀾,也毫無想要與她親近或者交流的意思,只是公式化的用極其緩慢的語速回復道:“無需道謝,主人。”
&esp;&esp;這時的三日月,突然隱隱約約有些明白本丸的那些傻孩子為何對小烏丸心懷芥蒂了。
&esp;&esp;不止是因為對方奪走了主人的注意力。
&esp;&esp;更多的原因,其實是因為
&esp;&esp;身為所有刀劍父親的小烏丸,似乎除去身高之外,他的一切都顯得高深莫測,讓他們捉摸不透。
&esp;&esp;而這位身為劍的白山吉光也是如此,單是初次見面,三日月便能察覺到,他本質上便與他們有著某些區別。
&esp;&esp;在他們離開曾經的本丸時,還從未有過有哪位審神者召喚出過名為白山吉光的劍。
&esp;&esp;是因為神性代替了人性?
&esp;&esp;身為本丸資歷最高的平安刀,三日月嘗試從白山的身上看出異樣,卻沒有任何發現。
&esp;&esp;“檢測到付喪神的氣息,判斷為三日月。”白山終于向他的方向移過視線,卻只是說出了極富ai感的這句話。
&esp;&esp;然后,半響沒有反應,呆在那里不再出聲。
&esp;&esp;“”
&esp;&esp;久違的,三日月覺得他的腦袋有些疼。
&esp;&esp;現在本丸的鶴丸還未蘇醒,居然就已經來了一振會讓他頭痛的刀么
&esp;&esp;這可真是——一個不小的驚嚇。
&esp;&esp;第10章 撫養權
&esp;&esp;安德瓦來到醫院時,所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觀察下轟的身體是否有大礙,也沒有任何想見見自己名義上妻子的意思。
&esp;&esp;他憑借著自己的主觀臆想,對于他的女兒好感度掉到負值,已經厭惡到了極致。
&esp;&esp;他認為,如果沒有這個小鬼存在,轟冷就不可能偏執到性格大變,甚至對他視為成功品栽培的焦凍出手。
&esp;&esp;擔心?也許有那么一絲絲微乎其微的擔心吧,但是在見到坐在病房門前縮著身體似在抽泣的安安時,遷怒早已經占據了他心中的不安。
&esp;&esp;“如果你沒有出生的話”
&esp;&esp;在轟焦凍出生之后,安德瓦自然沒有繼續將轟冷當做生育機器的意思,畢竟他所需要的已經得到了。
&esp;&esp;——但是她那時產后抑郁,仿佛魔怔了一般,一直念叨著想要個乖巧聽話的女兒。
&esp;&esp;為了讓身為成功品的焦凍得到母愛,讓轟冷恢復正常,她的愿望得到了實現。
&esp;&esp;但這時,初始的縱容已然埋下禍患,變故生起時,安德瓦毫不猶豫的將轟冷的變化與焦凍的受傷歸結到這個女孩的身上。
&esp;&esp;只會哭哭唧唧的小東西,實在怎么看都看不順眼。
&esp;&esp;“果然,當初就不應該容許你的出生。”
&esp;&esp;安德瓦冷冷的看著安安。
&esp;&esp;只會向他人示弱,果真是個失敗品。
&esp;&esp;——他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轟焦凍與轟冷到底是怎樣被送往醫院的。
&esp;&esp;畢竟,在極度厭惡某個人時,對于對方的一切付出,他都會選擇性忽略。
&esp;&esp;安安揪緊袖擺,難得沒想試圖去討好安德瓦或者為自己辯解。
&esp;&esp;——無論她做了什么,換回來的只會是安德瓦的厭惡而已。
&esp;&esp;然而,安安這次的沉默反倒更加加劇了他的怒火。
&esp;&esp;他不屑于承認自己那微乎可微的擔心,只會將這時的憤怒遷怒于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