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并且很清晰與接線員說明了此時發生的情況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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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媽媽也需要去醫院嗎”安安正在三日月的幫助下替轟用冷水沖洗燙傷的面部,她遙遙的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母親。
&esp;&esp;媽媽就像睡著了那樣,面龐依舊如往常一樣溫和,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esp;&esp;“不止是身體生病了才需要去醫院呢,安安。”三日月抬手摸了摸安安的腦袋。
&esp;&esp;“安安的媽媽是因為心生病了,所以才會變成那樣,也需要去醫院治療。”
&esp;&esp;“心也會生病嗎?”安安如往常一般凝望著母親,眼里沒有絲毫的恐懼或者怨恨,仿佛剛才那一切都不是母親所為。
&esp;&esp;“但是,其實媽媽的這里,很疼很疼的吧。 ”安安撫過自己的胸口,輕聲道:“每次安安難過時,這里就會疼起來,媽媽的心生病了,一定比安安難受一百倍才對。”
&esp;&esp;她的眼眶漸漸的又濕潤了起來,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用涼水繼續沖洗哥哥燙傷的部位。
&esp;&esp;這邊,三日月一邊摸著安安的腦袋給予安慰,一邊觀察著轟的狀況,發現他的狀態并不能算多好 。
&esp;&esp;很可惜,身為刀劍的付喪神,三日月即使再擅長戰斗,卻無法治愈人類。
&esp;&esp;面對安安哥哥的傷勢,就算是他也無能為力。
&esp;&esp;就沒有辦法能讓哥哥稍微好受一些么
&esp;&esp;明白著急也沒有用處的道理,安安握住轟的手,悶悶的對三日月道謝:“謝謝你,爺爺。”
&esp;&esp;如果非常沒有三日月出面阻止母親,她和哥哥到底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esp;&esp;三日月卻緩緩搖頭回復道:“很抱歉,沒能早點趕來。”
&esp;&esp;身為刀劍男士,守護他們的主公原本就是義不容辭的責任,而他現在卻沒能保護好主公所珍視的人
&esp;&esp;即使自己現在已經能夠突破界限來到現世,已經能夠陪伴在小主人的身邊,這一切卻無法讓三日月的心情有絲毫好轉。
&esp;&esp;原因?大概是因為安安望著她哥哥的表情太過悲傷吧。
&esp;&esp;——為什么爺爺要這樣自責?
&esp;&esp;安安張開口,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在心里組織了半天語言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esp;&esp;說到底,真正應該向哥哥道歉的是誰呢?
&esp;&esp;是她么?是母親么?還是說
&esp;&esp;“如果我能有辦法讓哥哥不這么難受就好了。”
&esp;&esp;安安呢喃了一句,像是為了緩和沉重的氣氛,又像是為了安慰自己。
&esp;&esp;直到——
&esp;&esp;安安的話音剛落,便有一柄短劍宛如憑空出現那般,當著他們的面落下,戳進了客廳地板。
&esp;&esp;沒留給安安反應的時間,短劍綻放出刺目的光芒,并在光芒里,漸漸的化為人類的模樣。
&esp;&esp;——是一位肩膀上站著只白狐的銀發少年。
&esp;&esp;“我是,白山吉光。”
&esp;&esp;少年的語速很慢,望著安安的眼神也似乎沒有波瀾。
&esp;&esp;硬要說的話給予他們的第一感覺就像是人工智能那般。
&esp;&esp;“是劍,是祈求冥褔的道具,能夠治療,請多多指教。”
&esp;&esp;安安看了看面前自稱白山吉光的少年,又看了看一旁表情有些詫異的三日月。
&esp;&esp;——他可不知道安安能直接將刀劍男士召喚至現世,更別提對方還是一振從未見過的短劍。
&esp;&esp;“請問白山先生,你能治愈哥哥的傷勢么?”仿佛抱住一根救命稻草,沒來得及細想這位短劍化身的少年到底是不是屬于自己的個性,安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