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安?"三日月有些驚訝。
&esp;&esp;"老師說,我們要尊敬長輩,給爺爺奶奶錘肩膀捶背,他們會很開心的。"安安小心翼翼的看著三日月:"老爺爺你有開心起來嗎?"
&esp;&esp;當(dāng)然有開心起來了。
&esp;&esp;他的主公是這樣一個純真無瑕的孩子他自然會開心起來。
&esp;&esp;"騙你的,安安,爺爺我剛剛沒有難過。"
&esp;&esp;三日月笑盈盈的回過頭,在安安驚訝的眼神中,極其溫柔的環(huán)住她的腰部,將她高高的舉起,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esp;&esp;"誒誒誒?。舶驳拇裘珖槼闪斯P直的天線,她有些慌亂的扶住三日月的肩膀,卻不敢用力。
&esp;&esp;"抓緊了喔,主公。"三日月哈哈哈笑了幾聲,帶著肩膀上的小姑娘站起身來,行走時的腳步卻很穩(wěn)。
&esp;&esp;這是騎大馬的姿勢。
&esp;&esp;安安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羨慕的看著別的女孩子坐在父親的肩膀上,無憂無慮的笑著。
&esp;&esp;她表面上不出聲,心中卻仿佛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一大塊。
&esp;&esp;可是為什么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爺爺要讓她騎大馬?
&esp;&esp;"老爺爺,你的肩膀沒事嗎?"安安擔(dān)心的問道:"老人家的身體很脆弱的。"
&esp;&esp;"哈哈哈,也沒那么脆弱吧。"
&esp;&esp;為了防止自家天然的主公繼續(xù)語不驚人死不休,三日月干脆的跨出房門——
&esp;&esp;展現(xiàn)在安安面前的,是一間漂亮寬闊的庭院。
&esp;&esp;一片又一片的粉色櫻花瓣隨風(fēng)飛舞,化作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花雨,落滿庭院的每一個角落。
&esp;&esp;安安的眼里倒映著漫天的櫻瓣,眼睛一眨不眨,眸子慢慢發(fā)亮。
&esp;&esp;"漂亮嗎?"三日月溫和的問道。
&esp;&esp;"漂亮。"安安點點頭,臉頰微紅。
&esp;&esp;"它的名字叫做萬葉櫻,傳聞中一萬年才會開放一次"三日月抬頭看了看表情呆呆的小姑娘,唇角彎彎:"可是自從主公來了之后,它就盛開了。"
&esp;&esp;而且,自從她出生起,四年之久的時間,這棵萬葉櫻都一直盛放如初。
&esp;&esp;"我"
&esp;&esp;"不是主公嗎?"三日月仿佛猜到了肩膀上的小女孩想說什么,于是他哄道:"那以后就喊你安安,好么?"
&esp;&esp;安安沒有回復(fù),她抬手握住一片櫻瓣,柔軟如錦緞的觸感,讓她恍恍惚惚如墜云端。
&esp;&esp;"我在做夢嗎?"她環(huán)住三日月的脖子,喃喃的問。
&esp;&esp;指尖傳來的溫度卻很真實。
&esp;&esp;"不是夢境喔,安安。"三日月抬手拭去女孩眼睛滲出的眼淚。
&esp;&esp;她在壓抑的環(huán)境渡過了太久,也許面對突如其來的善意會覺得不知所措罷。
&esp;&esp;只可惜現(xiàn)在的他們與主公的聯(lián)系,只限于這種形似夢境的互動而已。
&esp;&esp;"那,安安以后還能騎大馬嗎?"
&esp;&esp;小姑娘的聲音含著期待。
&esp;&esp;"當(dāng)然可以,安安。"
&esp;&esp;三日月啞然失笑。
&esp;&esp;缺少父愛的她對于騎大馬可真是執(zhí)著呢。
&esp;&esp;"爺爺以后也能這樣和我說話嗎?"安安的聲音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對方就生氣拒絕了她。
&esp;&esp;長期以來,她養(yǎng)成的性格,除了善良,更多的是近乎軟弱的妥協(xié)。
&esp;&esp;她格外珍惜這樣來之不易的善意,生怕下一秒就會失去。
&esp;&esp;"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安安。"
&esp;&esp;三日月笑容更盛,做出了承諾。
&esp;&esp;他緩緩抬首望向萬葉櫻。
&esp;&esp;看來【三日月宗近】,終于擁有了需要保護(hù)的人呢。
&esp;&esp;——
&esp;&esp;公元二二零五年,人類為了對抗試圖修改歷史的時間溯行軍,喚醒以刀劍之靈化為人身的付喪神,與他們簽訂了契約。
&esp;&esp;人類身為審神者,為刀劍們提供靈力,刀劍效忠審神者,與溯行軍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