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而已,而且這個……這個簡筆畫便便乍一看很抽象,仔細一看就……就抽象得有點萌了嘛!上邊還帶了倆豆豆眼呢。
&esp;&esp;“……不,那是蛇啊主人!”
&esp;&esp;只是想賣個萌,撒個嬌,沒想到還能反向沖刺的加州清光好絕望,到底誰能來救救阿路基的腦回路?
&esp;&esp;“哦……哦……”你摸了下鼻子,移開視線,嘿嘿笑了兩聲,“那……那這個……這個蛇,還……吃得還挺好!非常圓潤!”
&esp;&esp;其他想送卡的付喪神,悄悄把卡往身后藏了藏,下定決心一會回去就重新整一個純文字版的——精雕細琢一小時的畫,說不準在主人眼里就是彩色便便,雖說這也沒什么……但還是太打擊刃了!
&esp;&esp;此時有藝術修養的刃,優越感就上來了。
&esp;&esp;可惜他們的賀卡過于藝術,以你的審美水平,理解起來有點困難,所以你完全看不懂小小一張卡片上的什么“浮世繪風格”,什么“超絕簡約”,什么“近平安京藝術”。
&esp;&esp;你只能從簡約線條,極致色彩中,努力分辨出認識的字,然后夸一下:“嗯,這個封口還鏡像反轉的s畫得很有波浪感,不愧是歌仙!”
&esp;&esp;“……主,這是中文&039;巳&039;,有蛇的意思。”
&esp;&esp;抱歉,你就是這樣一個博學多才,但間歇性丈育的玩家。
&esp;&esp;……
&esp;&esp;“嗯,大家都在嗎?”端著惠方卷進來的燭臺切光忠,打斷了大廣間內的尷尬氛圍,“惠方卷做好了……特制油豆腐卷也完成了,小狐丸殿過一會拿過來。”
&esp;&esp;“這個是給主人的年取豆。”燭臺切光忠將煮好的豆子放到你面前,他對你笑了下,“前幾年都忘了準備……主人要吃下年齡數加一的豆子哦。”
&esp;&esp;哦哦,吃豆豆嘛,這個你熟。
&esp;&esp;你一邊數豆子,一邊把豆子往嘴里丟,把豆子都吃下去后,你剛想拿杯水緩緩,抬頭就看見周圍全是刃。
&esp;&esp;你差點沒把水噴出來:“……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esp;&esp;“欸……主人原來這么小嗎?”在旁邊和你數豆子的毛利藤四郎有些興奮,呆毛在空中抖個不停,“主人是小孩子!”
&esp;&esp;“不……對于人類而言,主人已經是成年人了,還是很優秀的審神者。”一期一振抓住毛利藤四郎,“毛利,不要用對待小孩子的態度去對待主人。”
&esp;&esp;“也不是不行。”你換了個坐姿,甩了下黃袍衣袖,沉聲,“朕,如今已年過半半百,但和你們相比,朕的年齡,不足你們的零頭。所以……”
&esp;&esp;你向一期一振伸出手,攤平手掌:“一期尼,壓歲錢,謝謝。”
&esp;&esp;
&esp;&esp;你收到了很多很多小判。
&esp;&esp;聽見你要壓歲錢,其他刃全都涌了過來,爭先恐后地往你手上塞紅包。
&esp;&esp;“子輩要壓歲錢嗎?來為父這邊。”
&esp;&esp;“嗯,畢竟小鳥還是雛鳥。”
&esp;&esp;“小判嗎?之前我在地下城挖了很多!喲西,全都給主人吧!”
&esp;&esp;“主……主缺錢了嗎?可惡,作為主最信任的刃,我長谷部竟然沒有發現……這些夠了嗎?”
&esp;&esp;“哈?壓歲錢,你還會想要這種東西?拿去吧,我和那邊的偽物可不一樣。”
&esp;&esp;……
&esp;&esp;你看著堆在身上的紅包,畢加思索,感覺這群刃在占你便宜,不確定,給他們安排幾周內番看看情況。
&esp;&esp;“喲,主人,要和鶴一起去打年糕嗎?”扛著木錘的鶴丸國永走過來,“只有我和小伽羅兩個刃去幫忙,也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