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在鶴丸國永身后的大俱利伽羅偷瞄了你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并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鶴丸國永去打年糕的真相:“因為你偷吃了鏡餅。”
&esp;&esp;“欸?小伽羅,怎么突然拆穿我……我那只是……”鶴丸國永有些心虛,“只是替主人嘗嘗光坊的手藝。”
&esp;&esp;“……呵。”
&esp;&esp;“鶴先生。”路過的燭臺切光忠,滿是廚房掌控者的殺氣,“偷吃擺放好的鏡餅沒關系……”
&esp;&esp;他慢慢逼近鶴丸國永:“但是用雪捏出鏡餅模樣,和吃剩下的鏡餅擺在一起,試圖以假亂真,卻讓剩下的鏡餅也沒辦法食用。”
&esp;&esp;“這種浪費食物的行為——”
&esp;&esp;燭臺切光忠后退幾步,露出完美的微笑。
&esp;&esp;“鶴先生還是去田地里好好感受一下,食物的來之不易吧。”
&esp;&esp;“不用擔心,后面的內番排序,我都替鶴先生安排好了。”
&esp;&esp;啊……你移開視線,往嘴里塞了瓣砂糖柑,燭臺切越來越有,那什么,大家長氣勢了,真可怕。
&esp;&esp;但用雪偽造鏡餅的行為還挺天才的,大俱利還說鶴丸國永吃了鏡餅上的橘子,后面把皮整理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esp;&esp;要不是路過的短刀不小心碰到裝鏡餅的盒子,還真沒刃會發現這個“驚嚇”。
&esp;&esp;不過晚餐還有一會才準備好……呃,家園npc們似乎是準備吃到明年,還要邊吃邊看表演啥的……
&esp;&esp;你在加大版的被爐里滾了一圈。
&esp;&esp;有點無聊。
&esp;&esp;“呀,無聊的話……”
&esp;&esp;剛和次郎太刀拼完酒,帶著一點酒氣的髭切走過來,他歪了下頭,奶黃色的鬢發微微晃動。
&esp;&esp;“家主要來參加撒豆活動嗎?”
&esp;&esp;“撒豆?”
&esp;&esp;你略茫然地看向髭切,這玩意不是拿著豆子到處撒,一邊撒一邊喊“鬼出去,福進來”就行了嗎?
&esp;&esp;哦,去年本丸過年,輪到髭切撒豆的時候,他超大聲地喊過“鬼進來,通通砍掉”。急得旁邊的膝丸原地旋轉,不停念叨“阿尼甲,不是這句話啊啊”。
&esp;&esp;完事了,髭切還樂呵呵地說不要在意這種小事。
&esp;&esp;然后輪到膝丸撒豆,該小伙可能還在想髭切出錯的臺詞,張嘴喊的就是“鬼出去,阿尼甲進來”。
&esp;&esp;嗯,事后膝丸非常鄭重地對你土下座,一邊蚊香眼番茄臉,一邊超認真地說他不是故意的。
&esp;&esp;“對哦。”髭切從身后摸出鬼怪面具,“一方當鬼,另一方把豆撒到鬼身上,達到把鬼趕出去的效果……似乎是很有趣的活動,我和……誒多,那個……豆豆丸一起參加。”
&esp;&esp;“膝丸啊兄長!已經……已經要新一年了,為什么……為什么兄長還是記不住我的名字?”
&esp;&esp;“哈哈哈名字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啦,不要太在意了,那個……抽泣丸。”
&esp;&esp;“所以……”髭切重新看向你,笑得軟綿綿的,“家主要參加嗎?”
&esp;&esp;至于他之前抽到了鬼的隊伍……嘛,這不重要,只要家主參加了,他就是家主那一隊的。
&esp;&esp;“不用擔心輸掉的哦,我和弟弟會確保家主的勝利。”
&esp;&esp;“……你這是激將法,很可惜,我不吃激將法。”你看著髭切,呵呵一笑,“輸了我又沒損失。”
&esp;&esp;“哦呀,竟然被家主看出來了嗎?所以家主會吃什么?色誘嗎?沒問題哦,弟弟可以提供。”
&esp;&esp;“欸?兄長,我來嗎?”
&esp;&esp;“我吃激凌法,特別是冰的,最好是冬天的冰激凌。”你一本正經道,“你們怎么分組的?”
&esp;&esp;“抽簽哦。”今劍啪嗒一下飛過來,掰著手數,“我,安定,髭切,鯰尾,豐前江,姬鶴是鬼哦。”
&esp;&esp;“噶哈哈哈,撒豆的是我。”巖融走過來,“加州清光,膝丸,骨喰,南泉一文字,后家兼光。”
&esp;&esp;兩個部隊,感覺人有點少……你看向在大廣間,縮在被爐里工作的刃,站起身走過去,戳了戳山姥切長義的肩膀:“吶,長義,文件很多嗎?”
&esp;&esp;“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