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喂喂,別開玩笑了……”伏黑甚爾不敢置信地從樹上跳下來,把垃圾桶晃得哐當哐當響,“忌庫里的咒具,怎么可能會出現在垃圾桶里?”
&esp;&esp;“這不是很正常嗎?”
&esp;&esp;你按著以往摸垃圾桶開箱子的經驗,又走到另一棵樹后面,翻出了一個寶箱,把里面普通品質的東西拿了出來:“喏,有好東西也有垃圾東西嘛……禪院直哉的專用餐盤……啥玩意?好垃圾品質的東西。”
&esp;&esp;你把這玩意丟進了它該去的垃圾桶。
&esp;&esp;這短短幾分鐘,你搞出的這些動靜,已經把伏黑甚爾給整沉默了:他離開禪院家太久了嗎?現在的御三家怎么變得這么……幼稚?
&esp;&esp;沉默的伏黑甚爾跟在你身后,看著你在前往存放咒靈地方的路上,時不時跳到屋頂開個寶箱;時不時沖進灌木舉起鐮刀砍下幾個明顯不是這個灌木生出來的水果;時不時踹到路邊垃圾桶翻翻撿撿……
&esp;&esp;“老板……”
&esp;&esp;在你又從樹上搖下一個寶箱后,被同化成功是伏黑甚爾拍拍你的肩膀,等你疑惑轉頭后,他指了指自己,咧開嘴:“能讓我開一下箱子嗎?”
&esp;&esp;這玩意好像比賭馬有意思。
&esp;&esp;你看著伏黑甚爾連開了十個寶箱,全是普通品質,還全都是和禪院直哉相關的東西,你也沉默了。
&esp;&esp;“甚爾啊……”你緊緊抱住懷里的寶箱,警惕,“嬸知道你以前是禪院家的人,但也沒必要用你的小黑手來報答禪院家吧?”
&esp;&esp;按道理說,伏黑甚爾這么討厭禪院家,不應該摸一堆金色道具,把禪院家的庫存全都摸空嗎?
&esp;&esp;這難道是愛在心中難開口?恨越深愛越濃嗎?
&esp;&esp;伏黑甚爾做出要嘔的表情:“老板,你這么說,有點太惡心人了。”
&esp;&esp;看著一堆垃圾,伏黑甚爾堅定道:“這明明是我和禪院家合不來的證據。”
&esp;&esp;但他也有些懷疑自己:難道摸不出好東西,真是因為“禪院”的血脈在作祟嗎?
&esp;&esp;還有,這個叫禪院直哉的,怎么跟蠅頭一樣哪都是啊?
&esp;&esp;嘖,煩人。
&esp;&esp;
&esp;&esp;被你倆念叨過的禪院直哉,此時剛剛結束夜晚的加練,在侍女的服侍下更換衣物。
&esp;&esp;“怎么做事的?”不小心被扯到頭發的禪院直哉大怒,揮手將侍女推出去很遠,“蠢笨的女人!”
&esp;&esp;真是的,這個家里盡是一些沒能力的蠢貨。
&esp;&esp;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侍女把頭壓得很低,生怕禪院直哉一怒之下,將她丟進咒靈倉庫里。
&esp;&esp;心情還算不錯的禪院直哉,只是揮手讓人把侍女拖下去,并沒有給出具體的懲罰——有眼色的仆人會給出足量的懲罰。
&esp;&esp;說到底,女人就該跟在男人身后三步,像扇叔父的那個女兒……真希是吧?有張不錯的臉蛋,但那種逞強的性格,最后可嫁不出去。
&esp;&esp;相比之下,真依就好得多……嘛,但他們好歹是親人,等以后他成為禪院家主后,會幫她們找個不錯的男人的。
&esp;&esp;半躺在床上的禪院直哉深嘆了口氣,無聊,實在是太無聊了。
&esp;&esp;只有那個人……
&esp;&esp;他腦中閃過第一次和伏黑甚爾相遇的場景,他想起那種令人忍不住戰栗的強者氣場,他想起對方那目空一切,充滿壓迫感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