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禪院直哉的手漸漸收緊,睜大的眼睛中滿是狂熱,只有伏黑甚爾……他的堂兄,才是真正強大的存在。
&esp;&esp;禪院家,能走到強者那邊的人,只會是他。
&esp;&esp;……
&esp;&esp;睡了沒多久的禪院直哉,在屋外的吵鬧聲中,迷迷糊糊地醒來。
&esp;&esp;被打擾了好夢的他有些不爽地大喊:“人呢?都去哪了?外面為什么這么吵?”
&esp;&esp;“少……少爺……”聽見他聲音的侍從立馬走進來,跪在他面前,“有賊……賊進入了禪院家,家主正命人清點丟失的東西……”
&esp;&esp;“賊?”禪院直哉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東西,他滿是優越感地說,“哪有不長眼的賊來禪院家偷東西?”
&esp;&esp;“活得不耐煩了嗎?”
&esp;&esp;禪院直哉打了個哈欠:“所以哪個廢物東西丟了?”
&esp;&esp;“忌庫里的咒具丟失大部分,特級和一級咒具全都被偷走;圈養的二級咒靈也……”見禪院直哉的臉色越發恐怖,侍從的聲音也越說越小,“還有……”
&esp;&esp;“還有什么?”
&esp;&esp;一想到一群廢物連個家門都看不好,讓他損失這么多東西——認為自己必定是下任禪院家主的禪院直哉,自然是把家族的財產當做自己的——禪院直哉便殺心漸起。
&esp;&esp;他怒極反笑:“說吧,還有哪些東西丟了?”
&esp;&esp;“家主……”侍從把頭垂得更低,“家主的胡子,還……還有甚一大人和扇大人的……頭發。”
&esp;&esp;“更多丟失的物品,現在還在統計。”
&esp;&esp;“胡子……和頭發?”怒到一半的禪院直哉,他有種一拳打進棉花的無力感,表情也變得怪異,“所以我父親和叔父他們現在……”
&esp;&esp;有了光滑的下巴和頭皮嗎?
&esp;&esp;侍從不敢回答,不管說什么,都是對家主和其他大人的不敬。
&esp;&esp;“看起來不像是賊啊……”禪院直哉若有所思,“是其他兩家的報復嗎?”
&esp;&esp;這段時間他都待在京都的學校里,家族之間的事還沒來得去了解。
&esp;&esp;“喂,你。”他走過去,毫不客氣地踹了侍從一腳:“去打聽打聽,最近御三家發生了什么事。”
&esp;&esp;侍從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esp;&esp;禪院直哉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夜空,思考著今晚發生的事情。
&esp;&esp;就在這時候,他聽見了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esp;&esp;“……我們為什么要逃跑?”
&esp;&esp;“不造啊,可能是條件反射吧?”
&esp;&esp;而且你也沒想到這個禪院家原來是個蟑螂窩——指看起來只有幾個人,實際上這片地全是人。
&esp;&esp;你倒是不擔心群毆問題,你和弗雷可以群毆所有人,但你有點擔心你這0咒力的員工可能是個脆皮。
&esp;&esp;要是伏黑甚爾死了,下次還有誰帶你來禪院家精準找人?你還怎么去蹭他老婆做的飯?
&esp;&esp;“老板,你怎么想到拔他們胡子和頭發的?”
&esp;&esp;“嘖,我怎么知道他們中年不禿頂也不用假發?這不是給他們創造能戴假發的條件嗎?”
&esp;&esp;方便你下次來偷……不是,來拿他們的假發,反正npc的房間,玩家想進就進了。
&esp;&esp;“那你為什么……”伏黑甚爾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憋笑,“又在他們床頭放痔瘡膏?”
&esp;&esp;“感覺他們這個年紀該用了。”
&esp;&esp;其實你只是在清背包垃圾,隨機丟點東西出來……沒想到剛剛手滑,把痔瘡膏丟熟睡中的npc臉上去了。
&esp;&esp;下次你會記得先用仙人掌助力npc進入深度睡眠的。
&esp;&esp;但有一說一,那個npc醒過來后,第一時間是摸武器擺出戰斗姿勢,身手還挺好。可他第二時間,摸到自己涼颼颼圓溜溜腦袋后露出的表情……
&esp;&esp;伏黑甚爾看了之后,發出超大聲的嘲笑。
&esp;&esp;npc看起來認識伏黑甚爾,還試圖和你的員工敘舊。
&esp;&esp;只是你注意到系統地圖上有密密麻麻的紅名黃名npc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