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整個大廣間混亂至極。
&esp;&esp;“夠了?!弊詈筮€是山姥切長義站出來主持大局,他一邊疲憊地揉著眉心, 一邊詢問藥研藤四郎, “有看出什么嗎?”
&esp;&esp;藥研藤四郎搖搖頭:“現在的大將, 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剩下的那個詞他沒有說出來。
&esp;&esp;藥研藤四郎狼狽地移開視線:“抱歉,我沒辦法……”
&esp;&esp;“之前還能復活……”山姥切長義沉思著,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陰陽術……不, 陰陽術的效果不會是這樣……西洋的魔法……也不對……”
&esp;&esp;“偽物, 主人第一次昏倒, 是半個月后才回來的,對吧?”
&esp;&esp;山姥切長義抬起頭, 看向跪坐在審神者旁邊的山姥切國廣,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嘆了口氣,向后仰去:“我們的契約是綁定在審神者的靈魂上,按照主人的特殊情況,他在本丸的身體算是基站……你們聽不懂嗎?”
&esp;&esp;抬起頭,看向一群面露迷茫的刀男,山姥切長義又揉了揉太陽穴:“原理暫且不說,現在是主人身體的死亡,導致契約無法連接,至于主人本身……”
&esp;&esp;他露出一點無語的表情:“應該是回現世了。”
&esp;&esp;“時政一直關注著特聘審神者,如果主人真的……”他停頓了一下,“時政會通知我們?!?
&esp;&esp;在時政打了幾百年工的山姥切長義都這么說了,大廣間里的其他刃也稍微安心了一點,就算有刃依舊不放心,可半個月的時間,他們也可以忍耐……
&esp;&esp;“主人又拋下鶴一個人去玩了嗎?”鶴丸國永趴在審神者身邊,用手戳了戳對方的臉,“這樣的驚嚇,無論來幾次,也喜歡不起來啊……”
&esp;&esp;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樣,扭過頭看向燭臺切光忠,眼睛一亮,手舞足蹈地比劃:“光坊光坊,故事里不都那樣寫的嗎?公主被王子親一下就醒了,如果我現在kiss一下主人,主人會不會醒過來?”
&esp;&esp;大廣間內安靜下來。
&esp;&esp;本來還在eo的刃,全都惡狠狠地看向鶴丸國永。
&esp;&esp;“哈哈……”燭臺切光忠干笑兩聲,悄咪咪地拉開跟鶴丸國永的距離,“鶴先生,主人會不會醒我不知道……”
&esp;&esp;“但你一定是會被揍的。”
&esp;&esp;“我只是想給死氣沉沉的大家一點驚嚇?!柄Q丸國永看著漸漸逼近的歌仙兼定,試圖詭辯,“鶴沒準備親主人……至少不是現在……不是,等等,光坊,救鶴啊——”
&esp;&esp;被判定為試圖玷污審神者純潔的刃,被誓死守護審神者純潔的刃拖走了。
&esp;&esp;“哈哈哈哈鶴丸殿還是太不沉穩了。”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很自然而然地鉆進審神者的被窩里,“老爺爺現在已經累了,就先休息一會……”
&esp;&esp;“三日月……”今劍閃現到三日月宗近背后,“你在做什么呢?”
&esp;&esp;“嗯,做什么呢……”紺藍發色的付喪神鎮定自若,“只是休息一會?!?
&esp;&esp;“這樣嗎?我會帶三日月回去好好休息的?!?
&esp;&esp;不認識自己床鋪在哪里的平安京老刃,被很認識大家床鋪在哪里的刃拖走了。
&esp;&esp;“……回現世嗎?我明白了。”壓切長谷部長舒一口氣,他理了理衣服,向陸奧守吉行和小夜左文字道歉,“抱歉,我剛剛太激動了,但是——”他的眼神凜冽起來,“把主放在危險境界,是我絕對不允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