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責又愧疚的陸奧守吉行打算說些什么,可突然燃起來的壓切長谷部已經轉過身,對著虛空又是流淚又是蕩漾微笑又是扭動:“主~請放心,您回現世的這段時間,本丸和您的作物,都交給我壓切長谷部吧!”
&esp;&esp;“嘿嘿,這都是我長谷部該做的~”
&esp;&esp;不止一把刀出現幻想癥狀,幾把有著主控屬性的刀,都開始無緣無故地臉紅,扭動,嘿嘿怪笑。
&esp;&esp;“啊啊,長谷部又這樣了。”亂藤四郎走過來,把陸奧守吉行往外推,“走吧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主人新養的小羊。”
&esp;&esp;“哦!可要好好照顧主人的東西才行!”浦島虎徹拉著長曾彌虎徹走過來,“小夜,要一起去照顧花圃嗎?”
&esp;&esp;他扭過頭,對長曾彌虎徹露出陽光的笑:“長曾禰哥哥去照顧小羊吧。”
&esp;&esp;長曾彌虎徹無奈地笑了一下,他看向陸奧守吉行,爽朗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走吧。”
&esp;&esp;“別太自責。”亂藤四郎安慰他,“無論是誰在那里,都攔不住主人想做的事情的。”
&esp;&esp;“大家……”陸奧守吉行小聲開口,“不怪我嗎?”
&esp;&esp;“你在說什么呢?當然怪啊。”亂藤四郎笑得燦爛,“所以主人醒不過來了的話,我會把你掛滿御守后,吊起來殺哦。”
&esp;&esp;“先死一百次不過分吧?”
&esp;&esp;……
&esp;&esp;山姥切長義收回視線,看著手上那份有關任務世界的詳細報告,想到審神者被來自不同組織,不懷好意的高智商人類盯上,他再次疲憊地嘆了口氣。
&esp;&esp;這家伙……肯定又沒看時政發下來的資料。
&esp;&esp;山姥切長義放下文件,摁了摁太陽穴。
&esp;&esp;希望……只是回現世了吧。
&esp;&esp;“那么……”他直起身,看向被大家刻意遺忘在角落的綾辻行人,“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esp;&esp;“殺人偵探,綾辻行人。”
&esp;&esp;
&esp;&esp;兩個月后。
&esp;&esp;“讓開!”鶴丸國永拔出刀,面無表情地看著攔在前方的伊達刀們,臉上是罕見的認真,“就算是你們幾個……”
&esp;&esp;“也別想阻撓我去主人身邊!”
&esp;&esp;“鏘——”
&esp;&esp;刀劍相撞。
&esp;&esp;“鶴先生,刀劍私自前往審神者所在的現世,是違反規定的!”
&esp;&esp;燭臺切光忠費力地抵擋鶴丸國永的攻擊,雖然兩刃都是極化刀劍,可四十級和滿級的差距,一時半會根本彌補不了。
&esp;&esp;“那又怎樣?”鶴丸國永猛地收回力,擋下大俱利伽羅的攻擊,“我的出現,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esp;&esp;他是只屬于審神者的“鶴丸國永”,而不是屬于時之政府的“鶴丸國永”。
&esp;&esp;“我再說一次……”鶴丸國永重新將刀對準昔日的同伴,“讓開。”
&esp;&esp;就在此時。
&esp;&esp;“哈哈哈哈……老爺爺來的似乎不是時候呢。”穿著出陣服的三日月宗近從另一邊走來,“嗯……是起爭執了嗎?五條家的。”
&esp;&esp;“這里沒你的事,三條家的。”鶴丸國永不耐煩地回答,他微微瞇起眼,“除非你也是來阻止我的……”
&esp;&esp;嘖,三日月宗近可比光坊他們難對付多了。
&esp;&esp;“嗯?怎么這樣想呢?”三日月宗近哈哈笑了兩聲,拔出刀走到鶴丸國永身邊,意味深長道,“只是沒想到,搶先行動的刃會是你罷了。”
&esp;&esp;還以為先忍耐不了的,是那群主控刀。
&esp;&esp;“三日月,你……”燭臺切光忠有些錯愕,“你明明知道……”沒有審神者的坐標,根本沒辦法抵達現世。
&esp;&esp;“自然是知道的。”三日月宗近笑瞇瞇地從衣袖里,掏出了被捆得死死的狐之助,“所以我把知道坐標的帶來了。”
&esp;&esp;被隨意丟到地上的狐之助露出庫魯西的表情,一邊費力地吐出嘴里的破布,一邊抽泣:“三……三日月殿下,太……太過分了,咱……咱不都說了會配合了嗎?”
&esp;&esp;想審神者大人的又不止付喪神們!它也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吃到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