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看不得這個。
&esp;&esp;“怎……怎么會這樣喵……”
&esp;&esp;失魂落魄的南泉一文字,因為沒能證明自己的x癖,也成為了墻角的自閉刃員。
&esp;&esp;“哈哈哈,主人對大家的x癖真的很感興趣啊。”笹貫把你抱起來,很自然地從桌上拿起一本書,“這本書主人有看過吧?《竹下的輝夜姬》,嗯,非要分類的話是野外……這種?”
&esp;&esp;“只是想更了解大家一點。”你義正言辭道,抬手開始玩笹貫腦袋后面的小辮子,“原來這本是你的啊,我還以為是三日月的,他之前老是謎語人說什么月亮月亮的……”
&esp;&esp;說月亮不就很容易聯想到輝夜姬了嗎?
&esp;&esp;“嗯,在討論老爺爺嗎?”三日月宗近捂嘴輕笑,“主人原來是這樣看待我的嗎?”他從座位上站起身,“既然如此,也得向主人證明自己呢。”
&esp;&esp;被三日月宗近舉在手中的,是《囚禁于地下室的甜美新娘》。暗黑系的封面上,還特意用鮮紅的大字標出關鍵詞:調/教,支配,無法逃脫的小黑屋。
&esp;&esp;“……完全不意外呢。”
&esp;&esp;“不如說,因為是三日月宗近,所以一點都不意外。”
&esp;&esp;“突然有點擔心你們上一任的審神者了,光坊。”
&esp;&esp;“哈哈哈,鶴先生,不要把○書內容代入現實啊。”
&esp;&esp;“說出這種話,總不會是光坊你那本是……”
&esp;&esp;“我什么都沒說哦,鶴先生。”
&esp;&esp;三日月宗近微笑著注視你:“這下,有更了解我嗎?主人。”他俯下身,將你略凌亂的碎發撩至耳后,你看見他眼底的月亮微微晃動,“所以不要離開我們啊……”
&esp;&esp;“主人。”
&esp;&esp;刀子精好像eo了,謎語人老不好,多半是欠揍的,敲一下就好了。
&esp;&esp;捂著頭的三日月宗近被石切丸拖去旁邊除穢,桌上另一本《神無月之日,巫女的眼淚》也被他拿走。
&esp;&esp;“啊,這本書里有很多有意思的術法。”石切丸溫和地笑著,“凈化類的也有,之前為了三日月,有使用過……只是沒什么效果。”
&esp;&esp;這……這就papa的父愛光輝嗎?你用兩只手捂住眼睛,完全沒有了討論劇情的心情:“我知道了!下一個下一個!”
&esp;&esp;一文字則宗笑瞇瞇地拿走了《沉溺于這段愛~doki,與他的心動之夜》。
&esp;&esp;“是風俗女和男公關的故事呢。”一文字則宗搖著扇子道,“身處泥濘的兩人報團取暖的溫馨故事,讓老頭對人類感情更了解了。”
&esp;&esp;“溫……溫馨嗎?”你懷疑自己和他看的不是一本書,“講的不是負債男公關靠臉騙了良家漂亮妹妹,讓妹妹為他花錢甚至負債,最后漂亮妹妹不得不淪落風塵,好不容易給渣男湊夠錢,渣男卻甩手走人,漂亮妹妹最后在花街病逝嗎?”
&esp;&esp;故事很差勁,可畫風實在牛x,讓人總在“我支棱了”和“支棱睡了”之間反復橫跳。
&esp;&esp;“渣男!”純愛戰士和泉守兼定第一個跳出來,看向一文字則宗的眼神逐漸不善,“喂,你喜歡看這種書?”
&esp;&esp;“卡內桑,不要沖動!”堀川國廣攔住了激動的和泉守兼定,“我們可以晚上偷偷干掉喜歡渣男的刃。”
&esp;&esp;“……倒也不至于這樣,國廣,你說的話怎么越來越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