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偽物君,松手。”額頭上爆出青筋的山姥切長義微笑, “哈哈, 膽子變大了嘛, 偽物君。”
&esp;&esp;“不會讓你走的,本歌。”
&esp;&esp;“行啊,那你就試試……”
&esp;&esp;“長義。”你出聲喊住對方, 從座位上站起來, 噠噠噠地跑過去, 拽著山姥切長義的衣服,仰頭問,“你要走了嗎?”
&esp;&esp;山姥切長義似乎有所動容, 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山姥切國廣, 重新堅定起來。
&esp;&esp;他彎下腰, 揉揉你的腦袋, 回答:“是的, 之前辭職后有文件沒交接出去,還有主人你每天的日課報告……”
&esp;&esp;等等, 他停頓了一下,日課報告?
&esp;&esp;“哈哈,說到這里,主人有什么頭緒嗎?”山姥切長義慢慢收緊手上的力度,“關于日課報告會在我的文件堆這件事。”
&esp;&esp;“我……我沒有頭豬呀。”你無辜地眨眨眼,抬手就指向一文字則宗,把刃賣了個徹底,“則宗說可以給你寫。”
&esp;&esp;“……我明白了。”山姥切長義松開你,心情好上不少,“那么,我就先離開……”這個會被公開處刑,成為社死刃口的地方。
&esp;&esp;“那……那一個刃離開太孤單了!帶上這個吧。”你把桌上的○書塞了一本給他,“不知道哪本是長義的,我稍微猜測了一下長義的x癖。”
&esp;&esp;“我看刃還是蠻準的……”你捧著臉扭捏,“長義喜歡的是這個嗎?”
&esp;&esp;手里被塞了一本○書的山姥切長義整個刃僵硬在原地。
&esp;&esp;花花綠綠的○書封面上,赫然印著標題:戀愛情結,只有夜晚會變得能干的上司。
&esp;&esp;“辦公室戀情啊……”
&esp;&esp;“沒想到長義殿還挺傳統的,不過上司嗎?以下犯上?”
&esp;&esp;周圍傳來其他刃的竊竊私語。
&esp;&esp;“夠了!”山姥切長義把書重新放回桌上,他的臉頰通紅,身體顫抖,“這本書……不是我的。”
&esp;&esp;“在時政上班的家伙哪有喜歡辦公室戀情的?!”
&esp;&esp;你懂,畢竟大部分打工人都不看本職業相關的本和社畜本。
&esp;&esp;而且這本○書里對上班描寫挺詳細的,讀著就有種淡淡的班味……對上班刃來說,對著這本書,可能是○不起來的。
&esp;&esp;“身為山姥切本作,與其被扣上其他刃的x癖……”山姥切長義站在原地,深呼吸,朝桌上另一本書伸出手,“這才是我的!”
&esp;&esp;一本封面微微泛黃,畫風略古早的○書,名為《浴室深處的囚籠》。
&esp;&esp;“……雖然標題帶了囚籠,但并不是囚禁系。”山姥切長義拿出平時匯報工作的態度,“畫風有些古早,可畫工和情節都非常……”他頓了頓,耳朵有點紅,“總之,很適合使用。”
&esp;&esp;使用。
&esp;&esp;你臉色略古怪,感覺山姥切長義說了個很微妙的詞。
&esp;&esp;其他刃為自爆的山姥切長義獻上欽佩的掌聲。
&esp;&esp;“這樣夠了吧?”
&esp;&esp;山姥切長義忍著羞恥,把書丟回桌上,他轉過身,奪走山姥切國廣身上的被子,然后裹住自己身體,蜷縮在角落,發出類似嗚咽的悲鳴。
&esp;&esp;哇塞,長義牌蒸汽機欸。
&esp;&esp;你收回視線,無辜地舉起剩下的書:“下一個誰來?”
&esp;&esp;事已至此,無法逃脫的刀男們,除了羨慕跟粟田口家一起去遠征的小狐丸和巖融,也只能爭取早死早超生了。
&esp;&esp;“啊,這本是南泉的吧?”你把書塞到南泉一文字手里,“除了南泉,應該也沒刃會看了吧?”
&esp;&esp;《貓咪最愛的貓條品牌分析》
&esp;&esp;一本完全不工口的書是怎么混進○書堆里的?
&esp;&esp;一文字則宗用扇子敲了敲南泉一文字的腦袋,面露懷疑:“后輩一本○書都沒有嗎?難道時政對所有三花貓進行絕育的傳言是真的……”
&esp;&esp;“不要把我當貓啊!”
&esp;&esp;南泉一文字試圖守衛自己的x癖尊嚴,可他悲哀地發現,桌上真的沒有他的○書——興許是時政人員整理時漏掉了,也可能是時政人員覺得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