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欸!燭臺切殿,沒事吧?”
&esp;&esp;“水,水來了喵!”
&esp;&esp;太……太不帥氣了……燭臺切光忠咳得眼淚都掉出來了,怎么回事?他做的咖喱有這么咸嗎?都被鹽味扭曲成苦味了,想到審神者也吃過咖喱,他連忙轉過頭,焦急地詢問:“主人,你的咖喱怎么樣?有覺得很咸嗎?”
&esp;&esp;總不能是他做了失敗品,審神者卻依舊選擇吃下去,用這種行為來包容他吧?那可就太不像話了……
&esp;&esp;同時,燭臺切光忠一眼鎖定了罪魁禍首——嘴角還殘留著沒擦干凈的胡蘿卜碎屑的鶴丸國永!
&esp;&esp;“鶴先生,偷吃胡蘿卜絲就算了……”他背后慢慢冒出黑氣,“我沒有說過嗎?不可以做出浪費食物的驚嚇——”
&esp;&esp;“鶴先生,請明天和我一起去種植有機蔬菜。”背后是一團扭曲黑氣的燭臺切光忠,臉上掛著帥氣親切的笑容,“要好好感受食物的來之不易才行。”
&esp;&esp;“不,光坊,我不是故意的!”鶴丸國永試圖詭辯,“而且有機化肥太臭了……”
&esp;&esp;“哈?”審神者突然跳起來,站到桌上,所有刃的目光向她看去,“我就說咪醬怎么沒給我加好感,原來又是你偷吃了我的hq胡蘿卜絲!”
&esp;&esp;“可惡的偷菜賊,吃我一刀風!這是月車!吃我一刀風!這是花車!吃我一刀風!這是雪風!吃我雪月花!”
&esp;&esp;其他刃意思意思地阻攔了審神者一下,更多時候是阻攔鶴丸國永逃跑,讓審神者能更省時省力地砍到對方。
&esp;&esp;燭臺切光忠握著水杯,呆滯地坐在原位,看著審神者一邊大喊,一邊揮刀,然后什么花啊什么月影啊什么雪啊冰啊的就從周圍冒了出來,場景異常唯美,鶴丸國永被揍得異常慘烈。
&esp;&esp;他環顧四周,發現同一批進廠,不是,來到本丸的刃都和他一樣傻了眼,突然就得到了心里安慰:太好了,看來不是他沒有見識的問題。
&esp;&esp;倒是有把長發太刀臉上的笑都遮不住,身后一個勁地櫻吹雪,見其他人注意到自己,他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嗯?老爺爺沒有因為主人打出新月的月影高興哦。”
&esp;&esp;“哈哈哈,看來老爺爺的刀紋不在主人身上也沒關系。”
&esp;&esp;這邊的三條派開始了兄弟間的內部教育,那邊的粟田口家悄悄溜到審神者座位旁,有刃的小老虎悄悄偷吃了一口審神者的咖喱,下一秒就在餐桌上翻肚皮了。
&esp;&esp;“小虎,不可以,那是主人的飯……欸?”見小老虎開始翻白眼了,五虎退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藥研尼……小虎……小虎是不是中毒了?嗚……主人的咖喱飯有毒嗎?主人不會有事吧?”
&esp;&esp;餐廳安靜下來,只剩下審神者胖揍鶴丸國永的聲音。
&esp;&esp;“退,別擔心。”藥研藤四郎快速走過來,在五虎退淚眼汪汪的注視中,用手指沾了少許醬汁品嘗,“……是鹽。”
&esp;&esp;他站起身,舒了口氣。
&esp;&esp;“這份咖喱應該和燭臺切殿的那份一樣,被鶴丸殿加入了過多的食鹽。”他推推眼鏡,“小老虎沒事,給它喂點水就好。”
&esp;&esp;“可……可是,既然鹽加多了,為什么主人會覺得好吃?”五虎退抱緊了懷里的老虎,“是主人生病了嗎?我聽說……生病的人,味覺會變得遲鈍……”說著說著,他話里又帶上了哭腔,“是因為主人之前死過嗎?”
&esp;&esp;燭臺切光忠搞不太懂現在的情況,什么叫做……之前死過?
&esp;&esp;他又看了看剛揍完鶴丸國永,正帥氣收刀入鞘的審神者,又看了看這邊粟田口低迷一片的情景,沒忍住開口:“你們是不是對主人有什么誤會?”
&esp;&esp;“啊?又在說我嗎?唉,真是的,就知道你們一秒都離不開小肥。”審神者回到座位上,繼續吃那份咖喱,邊吃邊抱怨之前的飯都太淡了,“果然咪醬手藝就是好,今天咖喱的咸淡就很合適!好吃愛吃還要吃。”
&esp;&esp;“主人……”燭臺切光忠小心翼翼地詢問,“不覺得咸嗎?”
&esp;&esp;“咸?有嗎?”審神者迷茫地往嘴里又塞了口飯,“不咸啊,香香的。”
&esp;&esp;五虎退抱著小老虎開始哭:“嗚……主人……主人是不是又要死掉了?我不要主人死掉……”
&esp;&esp;三條派的今劍也不教育弟弟了,不知道回想起什么,也紅了眼眶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