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你沒事了,記得一會回時政述職和交接。”
&esp;&esp;“欸——”笹貫把腦袋輕輕搭在你頭頂,“反正有狐之助嘛,我要和主人貼貼哦。”
&esp;&esp;山姥切長義更不爽了,一怒之下……就去找狐之助給你們收拾爛攤子了。
&esp;&esp;你還想和新來的潮男扯幾句。
&esp;&esp;【您有新的來電,請及時接聽】
&esp;&esp;把系統(tǒng)面板拖出來看一眼,嗯,也該去吃飯了,明天好像跟誰有約來著?不知道還有沒有時間上游戲。你扭過頭,對笹貫露出一個羞澀微笑:“一會我可能會淺死個幾小時或一天,讓大家不要擔心哈。”
&esp;&esp;你在笹貫懷里安詳下線。
&esp;&esp;笹貫:?
&esp;&esp;“欸?!!!”
&esp;&esp;【您已登出】
&esp;&esp;摘下頭盔,你從床上爬起來,一邊回電話一邊找常吃的外賣店面。
&esp;&esp;屏幕界面翻到一半,你動作一頓,這家店……你記得只有周一才休息,今天是周一嗎?怎么感覺昨天剛剛過了周一?
&esp;&esp;不太確定,看一眼日歷,沒錯,今天就是周一。你撓撓頭,記錯了?
&esp;&esp;不會是游戲打太久,把腦子打迷糊了吧?
&esp;&esp;第34章 燭臺切眼里的玩家1
&esp;&esp;34
&esp;&esp;燭臺切光忠已經(jīng)在新本丸生活了一段時間。
&esp;&esp;雖然生活時間不算長, 但這個本丸著實是……太有活力了一些。不如說本丸的刃很有活力,和他一起來這里的刃融入得很快,看起來大家都很喜歡這里, 就連小伽羅都迅速地和后院的貓咪一家打好關系了。
&esp;&esp;只是這段時間,審神者出現(xiàn)在本丸的時間并不多,似乎是審神者有著間歇性長睡不醒的疾病,人類是把這種病癥叫稱呼為“睡美人”?
&esp;&esp;到了嚴重地步,會讓審神者直接在睡夢中死亡。知道這個信息的刃氣勢很低迷, 一群刃已經(jīng)討論到給審神者陪葬時, 誰的刀片應該放到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了。
&esp;&esp;最后還是狐之助跳出來辟謠,說這是審神者返回現(xiàn)世的特殊方法, 時政沒和審神者簽契約, 所以審神者可以隨時隨地回去。
&esp;&esp;這也意味著, 本丸隨時隨地會被拋棄。
&esp;&esp;這下子,眾刃就更低迷了,整天愁眉苦臉, 像是見到了自己被主人丟掉的未來, 連鶴丸國永也沒了精神去準備驚嚇。
&esp;&esp;“因為主人不在會很無聊啊……”躺在走廊上逃內番的鶴丸國永興致懨懨地翻身, “鶴已經(jīng)快要死了……主人怎么又去睡覺了?”他充滿怨念,“為什么不準我當近侍?都說了上一次主人的頭發(fā)不是我悄悄拔下來的……我又不像某些刃會偷偷收集主人的東西……”
&esp;&esp;嘛,偶爾鶴先生也會說些聽不懂的話。燭臺切光忠干笑兩聲, 端著托盤準備離開。
&esp;&esp;“啊, 主人?醒了嗎?”
&esp;&esp;鶴丸國永眼睛一亮, 一個白鶴飛撲, 掛到審神者身上, 明顯是急著去收菜的審神者敷衍地摸了他的頭。
&esp;&esp;這種程度的安撫讓鶴丸國永干嚎得更大聲:“主人——難道鶴沒有菜重要嗎?每次醒了都是去收菜種菜,我都快無聊死了!”
&esp;&esp;燭臺切光忠站在旁邊, 能清楚地看見審神者臉上寫滿了“嫌棄”,但小小一只的審神者還是努力地踮著腳,一下一下地安撫鶴丸國永:“乖啦乖啦,過段時間就不會睡這么久了。”
&esp;&esp;嗯,就是這個安撫的摸頭動作,真的很像是在摸小狗狗……這個還是不要告訴鶴先生了。
&esp;&esp;明明新審神者是個小孩子,但很多時候,總感覺是對方在包容這群安全感缺失的刀劍。燭臺切光忠想,這樣的相處模式,可真是奇妙。
&esp;&esp;他和曾經(jīng)的審神者是標準的上下級關系,所以他并不是很能理解,這個本丸的刀劍為什么會這么……缺乏安全感?并且如此黏人。
&esp;&esp;“啊……這個問題嗎?”來廚房幫忙的歌仙兼定停下切菜的動作,“之前主人去抓,咳,帶鶴丸殿回來的時候,我們和主人之前的契約短暫地斷開了。”他從洗好的籃子里翻出一顆番茄,熟練地切成小塊,放進盤子里備用,“主人回來之后沒多久,就陷入了沉睡……持續(xù)了快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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