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可是虎蹲炮啊。
&esp;&esp;守城攻山的利器。
&esp;&esp;放古代戰場上,一座炮,少說需要十多個士卒看護,駕馭兩匹馬才能拖動,如今,他竟然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把鐵炮給扛了下去。
&esp;&esp;“古有項羽抗鼎,昆侖兄弟生不逢時啊,往前幾百年,至少也是橫掃沙場沖鋒陷陣的猛將。”
&esp;&esp;封思北提著幾包炮銷緊隨其后,看著那道高大背影,只覺得一陣咂舌。
&esp;&esp;這等狠人。
&esp;&esp;得是將橫練功夫練到什么樣的地步才能做到?
&esp;&esp;負手站在武圣廟外的陳玉樓,目光死死盯著夜色中還在廝殺的羅浮和妖甲,忽然聽到身后動靜,下意識回過頭去。
&esp;&esp;一眼就看到昆侖,抱著一尊比他人還要高的虎蹲炮大步走來。
&esp;&esp;即便見過他硬撼歸墟卦鼎。
&esp;&esp;眼下還是被震撼的不輕。
&esp;&esp;“你小子也不怕傷到筋骨。”
&esp;&esp;快步迎到近前,陳玉樓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探出手,掌心貼著炮膛和炮座輕輕一拍,昆侖立刻察覺到身上中重壓輕了大半。
&esp;&esp;下意識俯下身形。
&esp;&esp;嘭的一聲,火炮落地,重勢在地上壓出一道深坑,煙塵四起。
&esp;&esp;聽著掌柜的這話,昆侖只是咧嘴一笑。
&esp;&esp;對他而言,這點重量頂多就是有些費勁,遠不至于到傷筋動骨的層次。
&esp;&esp;兩人說話間。
&esp;&esp;一眾人已經搬來足足幾十包炮銷,皆是用牛皮、油紙重重裹住,甚至還專門標注了數字。
&esp;&esp;“四十七包。”
&esp;&esp;“就是斬龍都夠了!”
&esp;&esp;隨意掃了眼,陳玉樓搓了搓手,忍不住笑道。
&esp;&esp;如此看來,封師古其實也不敢賭,畢竟這等上古兇物,他也怕自己遁入石棺中尸解修行的幾百年里,會超脫自己的控制之外。
&esp;&esp;“陳掌柜是要炮殺妖甲?”
&esp;&esp;見他俯身檢查起虎蹲炮的插銷,封思北終于還是沒忍住。
&esp;&esp;“道長覺得不行?”
&esp;&esp;聽出他語氣里的急切,陳玉樓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esp;&esp;“倒不是不行。”
&esp;&esp;“貧道只是擔心,會不會引發地動,到時候山崩地裂,山勢傾覆下來,我們這么多人,豈不是要盡數埋葬此間?”
&esp;&esp;封思北搖搖頭。
&esp;&esp;“道長放心,陳某自然不會亂來。”
&esp;&esp;“只要轟碎妖甲的龜殼就行。”
&esp;&esp;陳玉樓似乎早就猜到他的顧忌。
&esp;&esp;之所以到現在還不曾出手,就是先借羅浮鳳火熔了妖甲之軀,再打破它一身重殼,到時候本體徹底暴露,自然再沒有半點抵擋之力。
&esp;&esp;封思北聽得一陣心驚。
&esp;&esp;看陳玉樓意思,似乎早就有了謀劃,他心中甚至隱隱有個猜測,那就是他,仿佛早就成竹在胸,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走。
&esp;&esp;武圣廟、虎蹲炮。
&esp;&esp;不然,未免有些過于巧合了。
&esp;&esp;只是他來不及多想,一道穿云裂石的唳鳴聲便驟然在黑暗血霧中傳來,將他心緒拉回。
&esp;&esp;“羅浮……”
&esp;&esp;陳玉樓一聲低喝。
&esp;&esp;借著靈種朝羅浮下去一道命令。
&esp;&esp;剎那間,羅浮周身火光更盛,黑暗中仿佛升起了一輪大日,烈焰滾滾,氣勢壓得周圍虛空似乎都要寸寸坍塌。
&esp;&esp;一雙赤金色鳳眸,死死盯著前方那道血影,眼底深處盡是瘋狂。
&esp;&esp;嘩啦——
&esp;&esp;雙翅一展。
&esp;&esp;下一刻,它便出現在了妖甲身外,一雙利爪狠狠劃下。
&esp;&esp;早已經被它從山腹中逼出的九死驚陵甲,察覺到兇險,也是拼命朝前方逃去,只是玩了這么久,總算等到主人命令的羅浮,又豈會讓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