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就如飛天一般,橫空劃過。
&esp;&esp;不過。
&esp;&esp;也就是他們。
&esp;&esp;換做尋常人,怕是早都已經嚇破了膽。
&esp;&esp;不愧嚇魂臺三個字。
&esp;&esp;封思北走的最快,幾乎也就一剎那的功夫,人已經越過無形仙橋,縱身一躍落在了峽谷龍門之上。
&esp;&esp;身下是厚重的石壁。
&esp;&esp;浸透著一層細密的露珠。
&esp;&esp;卻不見有半點青苔綠蘚存在的痕跡。
&esp;&esp;至于龍門后方,則是漆黑一片,看不清連接的是山腹深處,還是穿過去便能離開,進入山外。
&esp;&esp;他也不敢思考太多。
&esp;&esp;只是飛快往后退了幾步,留出足夠的空間,然后摘下風燈,重新點燃。
&esp;&esp;高高舉在手中。
&esp;&esp;為身后人照明引路。
&esp;&esp;緊隨而至的是楊方和老洋人,先前兩人試圖替換封思北,為他探路,結果老道長想都沒想,就跳下了橋上。
&esp;&esp;無奈之下,兩人也只能快步追上。
&esp;&esp;想著,萬一出事,也能拉上一把。
&esp;&esp;但眼下看來,封思北雖然年邁清瘦,但不愧是當代觀山太保,身手之凌厲,膽魄之過人,皆非常人能夠比擬。
&esp;&esp;“道長,怎么樣?”
&esp;&esp;楊方就地一滾,卸去身上的勁道,看了眼提著風燈的封思北問道。
&esp;&esp;“貧道無事。”
&esp;&esp;“多謝小兄弟掛念。”
&esp;&esp;封思北搖搖頭,隨即目光便繼續看向龍門外。
&esp;&esp;兩人見狀,各自朝后退了半步,后背貼著石壁,將后邊人一一接應上來。
&esp;&esp;只是……
&esp;&esp;等到花靈和紅姑娘兩人剛剛借著身下渦流躍入門中。
&esp;&esp;忽然間,一股巨力驟的往上沖來,金絲雨燕一離開風眼,便是嘩啦啦倏然而散,原本還算平靜的渦流,瞬息間也是變得狂暴無比。
&esp;&esp;裹挾著雨燕群四處撞去。
&esp;&esp;看似柔弱的鳥雀,在如此極速下,嘴喙竟是鋒利如同長劍,刺破石壁,隨即被撞的血肉破碎,鮮血四濺。
&esp;&esp;一左一右立在門邊接應的楊方和老洋人,臉色猛地變化,紛紛抬手護住臉龐。
&esp;&esp;但即便如此。
&esp;&esp;兩人手背上還是被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esp;&esp;但他們卻顧不得疼痛。
&esp;&esp;轉身便看向外面。
&esp;&esp;風眼一破,無形仙橋說散就散。
&esp;&esp;“不好,師兄和陳掌柜還沒上來。”
&esp;&esp;“快,鉆天索!”
&esp;&esp;不僅是他們,已經上去的眾人也是紛紛色變。
&esp;&esp;沒了雨燕為橋,峽谷中上涌的氣流,就如大江之潮一般,人在其中根本無法控制住身形。
&esp;&esp;落在最后的鷓鴣哨,只覺得身下一空。
&esp;&esp;無形的浮力消失一空。
&esp;&esp;不過,他也是慣走江湖的老人,反應極快,深吸了口氣,強行震開身外如潮的風氣渦流,同時手腕一抖,藏在袖子下的飛虎爪瞬間破開亂飛的雨燕,直直的抓向龍門。
&esp;&esp;錚!
&esp;&esp;鋒利的鉤索。
&esp;&esp;毫無阻礙的沒入石壁中。
&esp;&esp;只見他用力一拉,整個人一下在半空站穩,但他卻沒急著上去,而是回頭看了眼還落在后邊的陳玉樓。
&esp;&esp;準確的說是白猿和白半拉。
&esp;&esp;陳玉樓實力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esp;&esp;就算沒有仙橋,他也能輕松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