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確認足夠支撐起一行人重量。
&esp;&esp;他這才一步縱身越了過去。
&esp;&esp;鷓鴣哨緊隨其后,然后是封思北、花靈、紅姑娘以及昆侖和袁洪。
&esp;&esp;楊方、老洋人則是落在最后。
&esp;&esp;兩人一左一右,護著白半拉從半壁穿過。
&esp;&esp;等他人落地。
&esp;&esp;雙腿忍不住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esp;&esp;真不怪他如此不堪,隨行諸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江湖巨擘、世間高修。
&esp;&esp;而他在此之前。
&esp;&esp;最多也就在泥兒會那地方混了幾年,干的還都是最底層的活。
&esp;&esp;加上這一路幾乎不眠不休,早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能撐到此刻,已經算是難得。
&esp;&esp;“歇會。”
&esp;&esp;“來,喝一口暖暖身子?!?
&esp;&esp;楊方拍了下他肩膀,又拆下腰間的酒葫蘆遞了過去。
&esp;&esp;里頭裝的可是袁洪釀制的猴兒酒。
&esp;&esp;不僅加入十多種君山島上野果,還在其中浸入好幾種補氣養血,提神安心靈藥。
&esp;&esp;平日里他自己都舍不得喝。
&esp;&esp;畢竟分到他手上,總共也沒幾兩。
&esp;&esp;也就是看在白半拉發丘天官后人的份上,還有就是,楊方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一面。
&esp;&esp;當年不是蒙師傅所救。
&esp;&esp;自己就算活了下來。
&esp;&esp;如今恐怕也是混跡在市井江湖的底層。
&esp;&esp;做些坑蒙拐騙下九流的勾當,茍延殘喘養活自己。
&esp;&esp;“多謝。”
&esp;&esp;白半拉都已經沒力氣和他客套。
&esp;&esp;接過葫蘆,拔去木塞,仰頭灌了一口,清冽的酒水一入喉中,一股磅礴滾燙的熱流瞬間在四肢百脈中炸開。
&esp;&esp;“別吐,找地方坐下,等藥酒慢慢消化。”
&esp;&esp;一看他要張嘴,楊方立刻拽了白半拉一把,將他推到旁邊的石壁上靠著坐下,仰起腦袋,雙眼緊閉,死死咬著牙,任由酒力在身軀中來回沖刷。
&esp;&esp;而經過一開始的痛苦。
&esp;&esp;很快,藥力散開,白半拉只覺得渾身暖洋洋一片,仿佛骨子里都流淌著一股暖意。
&esp;&esp;行走江湖的這些年里。
&esp;&esp;留下一身暗傷舊疾。
&esp;&esp;但此刻,他能明顯感覺到,那些舊傷在緩緩消散。
&esp;&esp;渾身舒適,四肢通暢。
&esp;&esp;一路攀巖上山的疲憊感更是一掃而空。
&esp;&esp;“怎么樣?”
&esp;&esp;看他睜開的眼里滿是驚喜,楊方就知道他察覺到了好處。
&esp;&esp;“好東西啊,楊方兄弟,這是什么酒?”
&esp;&esp;“我也走南闖北不少年,咋從來沒聽過呢?”
&esp;&esp;白半拉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去。
&esp;&esp;誰能想得到,這一身舊疾暗傷,因為一口酒給治好痊愈了。
&esp;&esp;“那當然?!?
&esp;&esp;“這可是黃金不換的好東西?!?
&esp;&esp;見一行人已經陸續離去,楊方也來不及解釋太多,只是寶貝似的收好酒葫蘆,招呼了白半拉一聲。
&esp;&esp;“走了?!?
&esp;&esp;兩人一前一后。
&esp;&esp;舉著火把,貼著石壁一步步往前。
&esp;&esp;片刻后,一扇恢宏驚人的石門,便出現在兩人跟前,足有一丈多高,也不知多久不曾開啟,門上沾染著厚厚一層灰塵,但卻掩飾不住石門上那些猙獰萬狀的烏羊浮雕。
&esp;&esp;不知道為何。
&esp;&esp;看著身前那扇巨門。
&esp;&esp;白半拉總覺著說不出的陰森可怖。
&esp;&esp;加之方才一路所見的恐怖巖畫。
&esp;&esp;仿佛只要推開這扇門,就會打開通往地獄幽冥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