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行人出現(xiàn)在了山崖底下。
&esp;&esp;這一片也不知多久無人踏足。
&esp;&esp;荒草足有齊膝深,藤蔓從絕壁上垂下,古樹叢生,根本無從落腳。
&esp;&esp;只能由袁洪手持一把開山刀。
&esp;&esp;沿路伐樹開荒,硬生生開出條小路來。
&esp;&esp;一直到了崖壁底下。
&esp;&esp;白猿縱身一躍,在眾人眼前竟是一頭扎入了絕壁當中,還是袁洪眼疾手快,上前撥開藤蔓。
&esp;&esp;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
&esp;&esp;崖壁底下藏著一條古棧道。
&esp;&esp;大概人寬,兩米多高,石壁上到處都是刀削斧鑿的痕跡,隱隱還能看到車軸印,只可惜廢棄的時間太久,滿地泥沙,雜草遍布。
&esp;&esp;“跟上去!”
&esp;&esp;陳玉樓看的眼前一亮。
&esp;&esp;先前他還擔心絕壁難行。
&esp;&esp;如今看來,白猿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靈慧,并未如之前那般直上直下,而是走的這些凌空鳥道。
&esp;&esp;比起攀巖不知容易多少。
&esp;&esp;白猿仿佛不知疲憊一般,速度快的驚人,往往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拐角。
&esp;&esp;也就是一行人身手過人。
&esp;&esp;不然還真追不上它的背影。
&esp;&esp;一直到日落西山,漫天云霞都從火紅緩緩變得如同墨染,峽谷深處更是一團漆黑了,白猿才終于停下腳步。
&esp;&esp;蹲在一塊山石上。
&esp;&esp;沖著眾人吱吱的叫著。
&esp;&esp;“主人,白猿說到了。”
&esp;&esp;袁洪立刻將它的話給翻譯出來。
&esp;&esp;聞言,一眾人臉上皆是露出喜色,這種凌空棧道走起來,對身體和心理都是極大地考驗。
&esp;&esp;稍有不慎。
&esp;&esp;一步踩空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esp;&esp;縱是楊方那等身手,一趟路走下來,額頭上也是冷汗密布。
&esp;&esp;如今總算能緩上一口氣了。
&esp;&esp;顧不上歡呼雀躍,陳玉樓轉(zhuǎn)身看了眼對面,即便眼下天色昏暗,幾乎沒有半點天光,但他雙眸深處金光交織,還是看清了那面絕壁。
&esp;&esp;懸棺構(gòu)成的無頭天神,左手手指的方向。
&esp;&esp;確實就是他們眼下所處。
&esp;&esp;“昆侖,風燈給我。”
&esp;&esp;稍稍松了口氣,朝昆侖伸出手去。
&esp;&esp;后者立馬反應(yīng)過來,從身后的竹簍里取出一盞風燈,遞給陳玉樓,隨手又拿出一捆火把,逐一點燃。
&esp;&esp;很快。
&esp;&esp;黑霧籠罩的絕壁鳥道上,一盞盞火光浮動。
&esp;&esp;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頭火龍。
&esp;&esp;陳玉樓提著風燈,快步上前,但在經(jīng)過白猿身側(cè)時,確實忽地停了下來,手掌攤開,掌心中赫然躺著幾枚豆子大小的丹丸。
&esp;&esp;通體玉澤,散發(fā)著一股清香。
&esp;&esp;“喏,給你的。”
&esp;&esp;白猿卻是一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esp;&esp;還是袁洪率先反應(yīng)過來,一巴掌扇在它腦袋上,“還不快謝過主人,這些可都是千金難求的靈丹寶藥。”
&esp;&esp;白猿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沒從石頭上滾下來。
&esp;&esp;但它根本不敢發(fā)怒。
&esp;&esp;反而,一雙眸子里滿是喜色。
&esp;&esp;袁洪雖然性格暴躁了些,但這一路上其實對它頗為照顧,白猿心知肚明,如今又在無形中向自己提及了那些藥丸來頭。
&esp;&esp;白猿哪里還敢遲疑。
&esp;&esp;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