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概率還會詞不達意。
&esp;&esp;但袁洪與它同族,想來交流應該不成問題。
&esp;&esp;“是,主人。”
&esp;&esp;袁洪也不耽誤,垂手走到白猿跟前,壓低聲音說了一通。
&esp;&esp;聽著就像是山中猿猴嘯鳴。
&esp;&esp;但那白猿卻是一下抬起了頭。
&esp;&esp;它對袁洪已經是畏懼到了骨子里,雖說從它身上確實能夠感受到一絲同類的氣息,但更多的卻是來自于血脈實力上的壓制。
&esp;&esp;兩頭猿猴,一問一答。
&esp;&esp;許久后。
&esp;&esp;袁洪才面露滿意之色。
&esp;&esp;這家伙雖然倔了點,但比猴子洞那幫小子可要聰明靈透多了。
&esp;&esp;“主人,它說百步鳥道之間,有一扇被封死的石門,上面留著無數壁畫,前些年,這一片地龍翻身,將石門震開一道裂縫,它曾進去過一次,洞窟內漆黑幽深,全是石人石獸。”
&esp;&esp;“呼——”
&esp;&esp;聽到袁洪這番轉述。
&esp;&esp;陳玉樓和封思北不由相視一眼,兩人皆是從對方神色間看到了一抹驚喜。
&esp;&esp;石門。
&esp;&esp;洞窟。
&esp;&esp;石人石獸。
&esp;&esp;這一切無一不在表明,他們此行所尋的地仙村入口,大概率就在山崖絕壁之上。
&esp;&esp;畢竟,觀山指迷賦中說的清清楚楚。
&esp;&esp;欲訪地仙,先尋烏羊。
&esp;&esp;“好!”
&esp;&esp;長舒了口氣。
&esp;&esp;陳玉樓眼底滿是欣喜,有白猿帶路,他們也不必在那些縱橫交錯,恍如迷宮的鳥道中來回尋找。
&esp;&esp;“有路子了么?”
&esp;&esp;“我沒聽錯吧,這么快就有入口的消息了?”
&esp;&esp;“掌柜的,是不是有線索了?”
&esp;&esp;聽著這邊動靜,周圍樹蔭下休息的一行人也坐不住了,紛紛圍了上來。
&esp;&esp;這眼看著就要天黑。
&esp;&esp;雖然已經立夏,但棺材峽這種深山當中,又是臨水而居,晝夜溫差極大。
&esp;&esp;一入夜,露水降下,到時候在這鬼地方夜宿,可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趁早進入墓中,比什么都強。
&esp;&esp;“耳朵挺靈啊。”
&esp;&esp;陳玉樓目光掃過,搖頭一笑。
&esp;&esp;隨即指了指古崖上荒草叢生的那一處,“白猿說,那地方有扇石門,其中矗立著無數石雕,按照我和道長推斷,應該就是烏羊王時代的遺留。”
&esp;&esp;“天色將夜,不能再耽擱了。”
&esp;&esp;“走,都加把勁,爭取一口氣上山。”
&esp;&esp;有他這話,眾人哪里還會遲疑,當即一哄而散,迅速收好行李,袁洪取回一氣水火棍,負在身后,催促了白猿一聲。
&esp;&esp;兩頭猿猴在前方開路。
&esp;&esp;眾人則是緊隨其后。
&esp;&esp;跟著白猿,他們這才發現,橫亙在峽谷中的大河上,竟然有一座鐵索橋,也不知修成與哪一年。
&esp;&esp;鋪在鐵索上的木板早都已經腐爛。
&esp;&esp;落入底下河中,被沖得一干二凈。
&esp;&esp;行走其中。
&esp;&esp;只覺得身形來回晃動,鐵鏈的錚鳴聲,混合著底下大河急流奔涌,身外是呼嘯的山風,饒是見慣了兇險的鷓鴣哨師兄妹,都是小心翼翼。
&esp;&esp;白半拉全程都不敢往下看。
&esp;&esp;雙手拽著鐵索。
&esp;&esp;咬著牙埋頭往前。
&esp;&esp;反正自己爛命一條,要真踩空掉下去了,那也是天意注定。
&esp;&esp;不過,想歸想,幾十米的鐵索橋,對他而言,卻仿佛有十幾里那么遙遠,好不容易走到盡頭,后背衣衫都已經被冷汗浸透。
&esp;&esp;來不及松上口氣。
&esp;&esp;領路的白猿,已經迅速穿過密林,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