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斬妖伏魔為己任,天然就站在了對立面。
&esp;&esp;全真道教確曾輝煌過,不過明清之后,便已經漸漸沒落。
&esp;&esp;反而是讓天師府后來居上。
&esp;&esp;若是龍虎山出身,它或許還會忌憚幾分,但一個斷了傳承的全鎮分支,墨蛟還真不放在眼中。
&esp;&esp;“為何這件事,之前我毫不知曉?”
&esp;&esp;墨蛟心里有了衡量,冷眼掃向伏在大殿地上的老黿。
&esp;&esp;后者一下怔住。
&esp;&esp;烏衣不過是老蛟無數子嗣之一。
&esp;&esp;百十年都不會提上一句。
&esp;&esp;不是這次忽然提到,估計都想不起來還有這么一個血嗣后裔。
&esp;&esp;不過……
&esp;&esp;這些話,它也只敢在心里腹誹幾句,哪敢當著老蛟的面說出來。
&esp;&esp;“行了,問你也是白問。”
&esp;&esp;見老黿囁嚅了半天,也沒蹦出來一句話,墨蛟冷聲道。
&esp;&esp;“現在島上什么情形?”
&esp;&esp;聞言。
&esp;&esp;老黿心頭不禁一陣咯噔。
&esp;&esp;它也沉睡了很久,記憶還停留在大半年之前。
&esp;&esp;不過。
&esp;&esp;湖上亂象持續這么多年。
&esp;&esp;來來回回也就是幾幫水匪廝殺。
&esp;&esp;想到這,老黿心里有了數,趕忙回答道。
&esp;&esp;“就是些水匪凡人占據。”
&esp;&esp;“連鎖龍井內異象都無人能夠看清。”
&esp;&esp;聽到這話,墨蛟也懶得追問,心神一動,一枚鱗甲從身上飛出,落在老黿身前,“拿著它登島。”
&esp;&esp;“將烏衣給我帶來!”
&esp;&esp;“是!”
&esp;&esp;察覺到鱗甲上散發出的恐怖妖氣威勢,老黿不由心神一震。
&esp;&esp;有了蛟龍賜寶。
&esp;&esp;就算島上有了什么情況,也擋不住它。
&esp;&esp;小心將鱗甲收起,正要轉身離去,它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道人,大王如何處置?”
&esp;&esp;“兩百多年過去?”
&esp;&esp;“李道人還活著?”
&esp;&esp;聽到這話,墨蛟眼瞳不由一凜。
&esp;&esp;老黿則是嚇了一跳,趕忙搖頭,“不不,大王誤會了,那道人早已經坐化,只留下枯骨一具。”
&esp;&esp;“那還有什么說的必要?”
&esp;&esp;“搗骨揚灰,方能泄我心頭大恨!”
&esp;&esp;墨蛟緩緩收回身軀,只是言語中的寒意幾乎讓整座龍宮大殿瞬間都下降了一個溫度。
&esp;&esp;“是,大王。”
&esp;&esp;老黿再不敢說話。
&esp;&esp;低垂著腦袋,銜著那枚鱗甲,小心朝大門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