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黿卻遲遲沒動。
&esp;&esp;一雙蒼老渾濁的眼睛里滿是復雜,張口欲言。
&esp;&esp;“怎么,它也沒了?”
&esp;&esp;察覺到老黿不對,墨蛟神色更是難看。
&esp;&esp;“那……那倒沒有。”
&esp;&esp;老黿趕忙解釋。
&esp;&esp;“不過,好像兩百多年前,烏衣就被一道人鎮壓在了鎖龍井中……”
&esp;&esp;第434章 妖物作祟、黃雀在后
&esp;&esp;轟!!
&esp;&esp;老黿一句話還沒說完。
&esp;&esp;它便感覺到一股磅礴無盡的壓力,朝自己籠罩而下。
&esp;&esp;猶如泰山壓頂。
&esp;&esp;四肢支撐的身軀,竟是轟的一下直接砸在了地上。
&esp;&esp;后續到了嘴邊的話,也被它給生生咽了回去。
&esp;&esp;“饒,饒命!”
&esp;&esp;老黿一下恐懼到了極點,混身都在顫抖。
&esp;&esp;“誰干的?”
&esp;&esp;石椅上的墨蛟緩緩站起,微微瞇著眼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滔天煞氣,周圍水勢,一瞬間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esp;&esp;烏衣雖然只是它當年無意交媾留下。
&esp;&esp;但好歹也是它血脈后裔。
&esp;&esp;身上流淌的是他的血液。
&esp;&esp;加上當年那場宴會上,它特地當眾將烏衣叫到身邊,送給它一枚蛟龍鱗甲,就是告訴其他人,烏衣是它兒子。
&esp;&esp;幾百年過去。
&esp;&esp;雖然也不曾過問它的情況。
&esp;&esp;但這并不代表,墨蛟可以任由它被人欺辱。
&esp;&esp;還是將它鎮壓在鎖龍井下足足兩百多年。
&esp;&esp;一直到今日,它方才知道。
&esp;&esp;如此深仇大恨,墨蛟又豈會置之不理?
&esp;&esp;“說!”
&esp;&esp;一聲輕喝。
&esp;&esp;落在老黿耳中,卻是猶如雷霆滾滾,震耳欲聾,一身氣血來回鼓蕩,差點七竅流血。
&esp;&esp;“是……是一個姓李的道人。”
&esp;&esp;“他實力極強,烏衣幾乎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便被它抓走,扔進古井當中,又以道家符箓封住。”
&esp;&esp;老黿不敢耽誤,迅速解釋道。
&esp;&esp;李道人?!
&esp;&esp;聽著這個名號。
&esp;&esp;墨蛟眼里閃過一絲狐疑。
&esp;&esp;它這輩子絕大多數時間都在湖中待著。
&esp;&esp;還未成就大妖時,也曾走水過江,四處行走,不過卻不敢來往洞庭湖,就是因為聽過有個姓呂的道人,手段驚人,曾在湖上一劍斬蛟龍。
&esp;&esp;只敢找了一處深山野湖。
&esp;&esp;吞了不少血食,等到修行有成這才出山。
&esp;&esp;即便如此,它也觀望了許久,得知那個姓呂的已經得道飛升,這才敢入主洞庭湖,占了水下古城作為龍宮。
&esp;&esp;也是因為前面那頭老龍的前例在。
&esp;&esp;讓它不敢亂來。
&esp;&esp;大多數時間都待在湖中。
&esp;&esp;坐看王朝更迭,滄海桑田。
&esp;&esp;唯一一次鬧出點大動靜,還是五百年那次壽宴,邀請湘省地界,江河湖泊中的所有大妖前來參加。
&esp;&esp;等宴會結束。
&esp;&esp;它便繼續蟄伏修行。
&esp;&esp;所以,思來想去,還真不知道這位李道人究竟何人。
&esp;&esp;“什么來頭?”
&esp;&esp;“好像是全真門下一個分支,如今已經斷了傳承。”
&esp;&esp;“全真……”
&esp;&esp;墨蛟點了點頭。
&esp;&esp;它雖是妖類,但對道家了解極深。
&esp;&esp;畢竟,妖物和修行之人,天生就是死對頭。
&esp;&esp;妖物食人,而后者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