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為李樹國滿上。
&esp;&esp;“陳掌柜都說了。”
&esp;&esp;“也不知道開口道謝。”
&esp;&esp;聞著那股濃郁飄香的味道,李樹國笑的嘴都合不攏。
&esp;&esp;玉華山哪里比得上陳家。
&esp;&esp;平日里山上日子清貧。
&esp;&esp;也就是這半年來,因為蜂窩山在江湖上名聲大噪,不少人遠道而來,請他出手開爐銷器,手頭這才寬裕一些。
&esp;&esp;但最多也就是能夠見些葷腥。
&esp;&esp;酒水之物,還是奢侈。
&esp;&esp;來陳家幾次,他最中意的便是這一口。
&esp;&esp;再看那些菜式,既有保定府又有湘菜,明顯是用了不少心思。
&esp;&esp;他自小在保底府長大,雖然遷來玉華山多年,但仍舊不太習慣口味,但兩個兒子不同,向來是無辣不歡。
&esp;&esp;“多謝陳掌柜。”
&esp;&esp;被父親提醒,兩人哪里還會遲疑,當即站起身來,連聲道謝。
&esp;&esp;“就是家常便飯,別客氣,喜歡什么隨意。”
&esp;&esp;他也是這個年紀過來。
&esp;&esp;深知越是客氣,他們就會越發拘束。
&esp;&esp;干脆只是與李樹國推杯換盞。
&esp;&esp;果然。
&esp;&esp;兩個少年一下放松了不少。
&esp;&esp;加上一路星夜兼程,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雖然之前喝茶時,上了不少點心,但當著父親的面,卻是不敢大吃大喝。
&esp;&esp;面對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esp;&esp;哪里還能忍得住。
&esp;&esp;下筷如飛、食指大動。
&esp;&esp;一旁兩人則是自顧自的喝酒說話。
&esp;&esp;等到酒至半酣,李樹國放下酒杯詢問道。
&esp;&esp;“陳掌柜,不知道這次幾時啟程過去?”
&esp;&esp;他倒不是擔心太急,而是怕像之前那樣,陳家這邊整日好吃好喝的供奉著,半點不提煉器一事,最后把他急得不行。
&esp;&esp;有了之前兩次經驗。
&esp;&esp;所以才有眼下主動開口。
&esp;&esp;“看李掌柜安排。”
&esp;&esp;“這一次時間充裕。”
&esp;&esp;陳玉樓知道他性格如此。
&esp;&esp;之前在石君山煉器,幾如瘋魔,尤其是為他鑄造龍鱗劍那段時間,據后來陳家那些伙計回來說,他甚至幾天幾夜不眠不休,死死守著爐子。
&esp;&esp;“那就明日一早?”
&esp;&esp;聽他這么說,李樹國頓時暗暗松了口氣。
&esp;&esp;他其實是想今夜就趕過去。
&esp;&esp;不過,臨到開口時,余光看著滿桌子的好酒,不由想起來第一次時,宿醉睡到隔天方醒的情形。
&esp;&esp;猶豫了下。
&esp;&esp;還是選擇明天。
&esp;&esp;萬一又和上次一樣,豈不是鬧了笑話。
&esp;&esp;“就聽李掌柜的。”
&esp;&esp;陳玉樓點點頭。
&esp;&esp;隨即又想起了什么,正色道。
&esp;&esp;“哦,對了,明日一早,我們倒是還能同行。”
&esp;&esp;聞言,李樹國不由打趣道,“陳掌柜要親自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