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事怪我,見你入定,就沒讓老洋人去打攪你。”
&esp;&esp;陳玉樓拍了下身側的長條木凳,讓出一個空位,笑著解釋道。
&esp;&esp;“確實才出定關。”
&esp;&esp;鷓鴣哨自然知曉,修行入定動輒數個時辰。
&esp;&esp;一旦遇到頓悟,更是幾日方醒。
&esp;&esp;今天還算是順利,前后也就三個來鐘頭。
&esp;&esp;而心情之所以如此愉悅,自然是修行有成。
&esp;&esp;經過這段時間,夜以繼日,挑燈夜讀,總算是將太玄經通讀下來。
&esp;&esp;太玄經一共前后七卷。
&esp;&esp;分別是食炁、吞符、導引、丹砂、役靈、通神以及玄道。
&esp;&esp;玄道服氣筑基功,其實就是食炁卷中記載的古法。
&esp;&esp;只不過被青池道人單獨拆分下來,映照在了遺蛻漆棺外的圖畫之中,也算是為他這一脈的后人留下刻錄。
&esp;&esp;萬一古法遺失。
&esp;&esp;后代道人,也能找到它的棺槨,重新獲取傳承。
&esp;&esp;只不過就是他也沒想到。
&esp;&esp;千年后,遺蛻古棺確實被人挖了出來,卻不是他這一脈的后人,而是為皇帝煉制不死藥的那幫道士。
&esp;&esp;四處破山掘棺,試圖借助于尸骨中的龍氣,煉成不老金丹。
&esp;&esp;但不得不說,樓觀派的傳承實在驚人,只是食炁一卷,便能讓人修行至大境界,剩下六卷也是各自對應一門古法。
&esp;&esp;對他而言,這何止是意外之喜。
&esp;&esp;見他眉宇間難掩喜色,陳玉樓便大概猜到或許和太玄經有關。
&esp;&esp;畢竟。
&esp;&esp;自從終南山一行后。
&esp;&esp;幾乎每一天,除卻例行修行外,絕大多數時間都在苦心鉆研。
&esp;&esp;“來,嘗嘗,味道如何?”
&esp;&esp;“好。”
&esp;&esp;鷓鴣哨毫不猶豫,端起酒盞,仰頭一口灌下。
&esp;&esp;剎那間。
&esp;&esp;仿佛有一縷火意在胸口燃起,然后沿著周身脈絡舒開。
&esp;&esp;向來穩重的他,都差點沒忍住輕哼出聲。
&esp;&esp;“好酒啊,看來是孫把頭珍藏?”
&esp;&esp;“哪里哪里,道人言重了,不過是自家釀的濁酒,承蒙客氣,諸位不嫌棄就好。”
&esp;&esp;孫把頭樂呵呵的擺了擺手。
&esp;&esp;只覺得和眼前這一行人,哪怕只是說說話,心情都是前所未有的愉悅。
&esp;&esp;“來,嘗嘗鐵鼎鍋。”
&esp;&esp;早就忍不住的眾人,自然不會客氣,之前過羌水時,他們在船上就沒少嘗試這種吃法,圍爐而坐,一鍋亂燉。
&esp;&esp;外面夜幕漸漸落下,夜色如墨。
&esp;&esp;大河沿岸也慢慢歸于寂靜。
&esp;&esp;船艙內卻是越發熱鬧,不時驚起岸邊崖壁古樹上的幾只夜鳥。
&esp;&esp;一直到后半夜。
&esp;&esp;酒足飯飽的眾人,這才滿意無比的回去休息。
&esp;&esp;只有行過岷江的大船。
&esp;&esp;一路往川湘交界處趕去!
&esp;&esp;第394章 劍鎮泥蛟、香爐祛病